民间总有一些奇人,他们外表普通,看着不过是低层的一个小百姓,但往往很多绝活,他不露手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利害。

听我爷爷说过,以前小镇上有一个男人叫陈伯,平时不声不响的开着个剃头铺,铺子对面是打铁铺,大家来往多年,觉得他也就是平凡普通的一个人。
有一次对面铁铺的男人叫铁渣子射到眼睛里去了,又冒泪又流血,那人疼得大喊大叫“我要成瞎子了!”。陈伯忙上去查看,环顾四周,从铺子里拿了一块磁石,对那人说“把眼睁大”,只听“叮”一声,“出来了,你眨眨眼,疼不疼?”铁匠眨眨眼,唉,神奇,不疼了。陈伯拿了一包药让他熬水洗眼。现代人觉得靠磁铁把铁渣吸出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奇就奇在他的反应能力,那么快就反应过来。

还有一次有个喝醉酒的壮汉,看到一匹马受惊了,大家都急着叫他躲开,他却拍着胸脯大叫“有种往你爷爷胸口上撞!”,大有气吞山河之势,可是,随着一声巨响,大汉被撞飞在街边的墙上,紧紧的趴着,虽然没死也下不来,原来肋条穿皮而出,正巧插进砖缝,拔不出来。大汉痛不欲生,大声呼救。旁人想帮忙,一碰就痛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陈伯看到,就顺手从剃头摊的架子上抽了一条毛巾布,在烧热水的锅里一浸一捞,然后走上前,搂着大汉的腰,用毛巾布死死的捂着大汉的嘴鼻,不让他透气,大汉憋得涨红了脸,胸膛越鼓越大,只听“呯”一声,自己就退了出来。然后大家合伙把他送去医馆接骨。大家寻思,唯有这办法,大汉才能顺着自己的劲把肋条退出来。能马上想出这种办法的人,不能用聪明来解说了,只能说是一种天赋, 一种对万物本性的天然感应,知道事物之间的相生相克。
当别人问他是否学过医时,陈伯憨厚一笑,挠挠头皮,笑着说当时念头自己就跑出来了,他没学过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