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一)
城北郊外,烈日当头、没有一丝风。
十几层的人墙围住一大块空地,外面的人拼命往里挤,中间的人被裹挟着,忽而前进忽而后退。
一身囚衣跪在人群中央,神情颓然仍掩盖不住原本的风流倜傥。最里面一圈人中一位年轻妇人比较显眼,二十出头一身粗布衣裳,容貌不算出众,右眼下一颗米粒的大小的美人痣颇有些画龙点睛的作用,让妇人耐看几分。妇人不像其他人那样接头接耳,此刻正目不转金的盯着跪囚,好熟悉的感觉,似乎是这具身着囚服下跪的身体的很重要的人。
妇人身旁一对幼童,女孩八九岁,男孩只有四、五岁的样子。小女孩此刻拽着妇人的衣襟,轻轻啜泣问:“爸爸问什么被绑起来啊?”
“爸爸为什么不过来和我们一起回家”
一旁的小男孩只是一个劲的哭。
也许是听到了孩子的哭喊犯人抬头往这边望了望,神情复杂旋即又低下了头。忽然远处凉棚下一群官吏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一人向刽子手挥手示意。刽子手得到指令,端起一碗酒喝了一口,朝白森森的大刀喷了一口酒。随即缓缓举起,大刀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寒光闪闪。周围的人很多妇人忙将自己或身边孩子的眼睛捂上。忽然高举的大刀猛然砍下,人群一阵惊呼……。
朱世杰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伸手摸出枕头下的手机看了看凌晨三点半,起床喝了口水又上床躺下了,只是再也睡不着了。这是他这个月第三次做这个梦了,梦里自己就是那个被行刑的青年。辗转反侧到六点才又昏昏睡去,七点半闹铃又把他叫醒,胡乱洗漱完毕就去上班了。
龙城市地税局一个权力不小让人羡慕又敬畏的地方,8:29踩着点朱世杰进了办公室,和大家随意打着招呼。他们稽查处总共七个人,处长、副处长各一名,四名老员工,他是唯一的年青人。去年公务员考试上岸,身为副市长的大伯和老板的父亲一同操作,就被安排到地税局稽查处虽然年轻,任谁也不能小看,大家对他都很友善。
给自己泡了杯咖啡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拿起一沓资料翻阅起来,边翻边和旁边的老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快中午时,李处长从办公室出来对大家说“晚上星光娱乐城,七点”
“谁攒的局?”老刘问
“民盛公司的王总”李处长说到
“小朱一定要到啊,我看你最近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今晚好好放松一下”李处看了朱世杰一眼,补充道。
“哦,好吧”朱世杰随口答道。
因为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朱世杰午饭没有胃口,下午工作也提不起精神,好不容易挨到六点下班,和同事们打个招呼先回家换衣服。
晚上八点已经是华灯初上了,星光娱乐城位于城市最繁华的地段一栋37层的现代化大楼在周围建筑的衬托下显得高大巍峨,自一楼望楼顶的灯光与星辰辉映,这分明就是神仙居所、是天堂。星辉娱乐城在24楼至32楼,朱世杰乘电梯上了到24楼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了32楼的豪华大包间内。
推开门屋内昏暗闪烁的灯光看不清人员,还是李处长先认出了他,松开搂着公主的左手,停下正在唱的歌曲招呼它过来坐到身边。一位服务生非常适时的打开灯,包间里立刻亮堂起来,同事们大都松开紧搂着的姑娘,而姑娘们则慌乱的整理着又薄又透上衣。
“还以为你不来了”示意朱世杰坐到自己身边。
原来在李处长身边的一位五十所左右的老板模样的中年男子立即站起来,疑惑地看着问朱世杰轻声问,似乎对里处长的热情感到不解。
让身旁的姑娘倒满酒,示意大家都端起酒杯,
“王总,这位使我们处的朱世杰,虽然才来半年不到,可是妥妥的青年才俊啊,北大会计专业研究生,去年本市公务员考试笔试第一名”
听李处长这样说王总立即换上了热情谦卑的态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幸会、幸会、朱同志前途无量啊,我是个粗人没文化,只要朱同志不嫌弃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了”
其它几位同事也都和朱世杰碰了杯,然后坐下又搂着美女和旁边的人划拳、摇骰子。
“韩经理,把你们最漂亮的妹子叫出来,让我兄弟选”王总走到包间门口打开门朝走廊大声说着,颇有几分酒意!
一会儿,一个瘦高西服青年忙进来王总身边弯腰小心说到“各位老板暂停一下,妹子到了,咱们先选一下然后再继续”
回过头对着进来的十几为年轻女孩说
“都精神点,热情一些,给各位老板打几个招呼”
各位老板好!整齐划一的热情和整齐划一的招呼,
“我是阿梅”
“我叫小静”
(二)
女孩逐一自我介绍,接受着包间里的人男肆意的目光
“我叫阿莲”
突然一个冷漠又带点倔强的声音响起,朱世杰的目光也落到此人身上,高挑的身材在露脐装和超短裙的加持下显得性感火辣,只是脸上的浓妆掩盖了真实的年龄。朱世杰朝这个似曾相识的姑娘招了招手,姑娘顺从的过去坐到他身边,此时其他人又选了几个姑娘,王总和李处长、老刘都是左拥右抱。
等阿莲坐在她身边倒了一杯酒,碰杯时朱世杰才看清了他左眼下一刻小米粒大的美人痣……
六月的京城酷热难耐,幸而一场大雨赶走了暑气,大雨淅淅沥沥下了两天,甚至在窗边读书需要披一件外衣。
今年春节过后陈誉便从老家均州来到大宋都成开封,投寄在自己远房的表叔家里备考。如今距离秋试剩下两个月了,手头的孟子背的滚瓜烂熟。只是这阵凉风吹来,驱赶了暑气自己到是忽然想起了远在老家的父母妻儿。年老体弱的父母,勤劳善良的妻子以及聪明可爱的一对儿女。
“砰砰砰”突然一阵拍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忙走出厢房,走到宅门处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位青年的邮差,轻声说道“本宅的信”
说罢递过来一封信,陈秀才接过道了声谢,便回去关了宅门径直走向自己的厢房。信是老家寄过来的,上书世美亲启,字迹挺拔有力,应该出自村东头赵三叔的手笔。自己家里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不会写字,妻子也是不通文墨,所以能收到这封信自己确实没想到。年初自己刚到开封城的时候给家里写过一个封信,报了个平安,没想到能收到回信。
信不长也是报了个平安言说父母身体都还康健,一双儿女也可爱听话。让他不要有所挂念一定安心备考争取金榜题名。放下信陈秀才常舒了一口气,因为近来他长做梦梦见父亲病故,如今见家里回信一切安好也就放下心来,又拿起了桌上的《孟子》认真读了起来。
时光在一本一本的修身治国的典籍中匆匆溜走,开封城也度过了酷暑难耐的盛夏,转眼到了八月,全国关注的省考、殿试也落下了了帷幕。殿试的三甲仍被津津乐道,风流才子总是话题很多。
陈誉送走前来道贺的同年士子,坐在房中仍然不敢确信自己竟然高中状元。但是自己考试时所写的文章已经在汴梁城广为传颂,《忠孝仁义论》“夫忠、孝、仁、义者修身之根本、立业之基石也,故圣人以之教民则百姓质朴而风俗淳良,此五常……而奢望为子不孝、为友不义者能忠君爱国岂非缘木求鱼哉!”
两天后正是八月十五,本届进士则要一起进宫参加皇帝陛下的琼林宴,从此以后自己就再是卑微低贱的草民而是达官贵人了。自己应该写信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母和妻儿。想着朝廷安排了差事后把父母妻儿一并接过来。于是便展开纸笺挥毫吐露着内心的喜悦和激动……。
晚上朱世杰喝了不少酒,王总不但自己和朱世杰碰杯还让身边的姑娘不断敬酒,喝到兴奋处非要和朱世杰论兄弟。阿莲开朗健谈唱歌做游戏也不扭捏,甚至还替朱世杰挡了几杯酒。结束的时后已经快凌晨一点了,王总带了两个姑娘上了自己的大奔,其余大家都是回家只是颇有些意犹未尽。
“加个微信吧”看着把自己送出的店的阿莲,朱世杰鼓起勇气说到,其她姑娘也在加客人的微信。
阿莲打开微信二维码把手机伸了过去。
大家终于在灯火阑珊的街边上了各自的车回家去了。
朱世杰回到家里躺下,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只好又拿出手机刷视频,觉得无聊。忽然打开了手机翻出那个新加的微信,名字就是阿莲。
“在干嘛呢?”
“睡了么?”不由自主的发了两条短信,估计人家可能睡了,明天才会回复吧
结果出乎意料,
手机提示请先添加好友
自己是看着她通过了,结果很明显人家转身就把他又删了。这让他颇有些郁闷,最后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精神状态不好,上班迟都到了。好在也没重要事儿,就边喝茶边整理资料。
一会儿接了一个电话,是叔叔打来的。让朱世杰下午下班后去他家吃饭,还说有个很优秀的姑娘介绍给他认识,让他好好收拾一下。
他是不愿意去叔叔家的,虽然叔叔和婶子都很热情,但是氛围还是压抑,这个氛围是指整个小区,叔叔在市政府家属院一进小区就不自在。
中午吃饭的时候几个同事还在聊昨天晚上的商K,说那些小姑娘如何如何热情大方,几乎所有人到家都收到了询问到家得微信,其中结婚的几人吓坏了,幸亏老婆都睡着了没查,早上起来拿到手机赶忙删了。
(三)
晚上从叔叔家回来就十点多了,婶子安排保姆做了一大桌子菜,叔叔难得在家吃饭打开了一瓶茅台,他喝了两小杯。对方则一直低头吃饭,没有多说什么?
姑娘很漂亮身材匀称、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宋慧娴。
听婶子说是他老家一位表哥的女儿,本市一所双一流大学的研究生毕业,目前在本市一所重点高中教书。姑娘的知识面很广也很会察言观色,所以等吃完饭俩人在客厅聊天以及下楼在严肃紧张的小区散步时总能找到话题并且深入交谈,见解让他一个男性自愧不如。
朱世杰要说也是一个品学兼优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凭自己的实力考上重点大学并且毕业后公务员,但是和宋慧娴一比快成学渣了。
聊到开心处莞尔一笑,竟也让朱世杰看的颇为入神,这个时候宋慧娴如果察觉会俏脸一红,气分瞬间有些尴尬。
晚上回家,两人又聊了两个多小时互道晚安休息了。梦里朱世杰和宋慧娴吃饭,那是一家西餐厅,装修不错格调高雅。只是吃着吃着那张美丽温婉的脸忽然变成了另一张颇具野性的带着一颗美人痣的脸。朱世杰惊愕之余对方竟然拿起刀叉朝自己刺过来……。
一声惊叫朱世杰从梦中惊醒过来,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朱世杰确信这几天并没有想着那个阿莲,甚至想都没想过。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只好继续躺下却怎么样也睡不着,闭上眼睛那颗鲜艳的美人痣和颇具野性的脸庞竟出现在眼前了。
终于熬到天亮却困意上来,电话向称自己病了向单位请了假。中午时候被电话话吵醒,想都没想接了电话。
“喂——”
“听你的样子在睡觉,你怎么没去上班?”电话那边一个沉稳的中年人声音,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生气。
“爸——,今天感觉身体不舒服,请假了”朱世杰慢吞吞的说
“怎么啦?去看看医生吧”
“不用了啦,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今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昨天晚上你叔叔给我电话了,说给你介绍了个姑娘,人很不错,你们也谈得来,改天带坏来让我跟你妈瞅一瞅。”
“哎呀!才见第一次面,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家女娃可没说满意啊”
“好了,咱们的家世她还有什么挑的?你长得也算一表人才,你不要犯浑,冷落人家姑娘十有八九就成了”
“好了不说了,下午去医院看看开点药”
说完不等朱世杰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公主府客厅、陈世美身着华丽锦袍正在读一封信,眉头紧蹙默不作声。脚下的炭盆烧的正旺,把偌大的客厅烘得暖如阳春。
现在已经是腊月二十,屋外飘着大雪似乎比往年更甚。身处雕梁画栋的府邸一切恍如隔世。自己高中状元后,在进宫参加皇帝赐宴时偏巧被公主看见,竟然芳心暗许自己还浑然不知。结果第三日本届的主考礼部尚书孔大人竟然屈尊来到自己的住处,要为自己说媒。
自己一听连忙拒绝说是家里已有妻室,并且有了孩子。老尚书听完一副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他,摇头离开了。本想着这事儿就完了岂料三天后老尚书又来了,这次可比上次客气热情多了。先是猛夸了一通自己的才华,然后说公主慧眼识珠,不在乎自己的过往,只要自己能很快处理妥当就可以、临了还说自己试卷中有冒犯皇帝陛下圣讳的问题,本来是要重重处罚,起码也是褫夺进士身份,但是皇帝陛下爱才加上公主的青睐才作罢。
闻言顿时如五雷轰顶,孔尚书何时走的都记不得了,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想到了一生辛劳的父母窝窝囊囊,自己六岁的时候许财主诬陷父亲偷了五两银子,父亲被抓进大牢挨了打还赔了钱,就因为许财主他妹夫是县衙的捕快头。如果自己坚持妻儿恐怕也难以保全,自己坚持的意义又在哪里?念及于此一连三天他没有出门把自己关在房子里……。
终于到了九月初九开封城欢腾起来了,公主与驸马完婚,驸马还是新科状元。到如今三个多月了新婚燕尔、自己也一跃成为驸马爷,地位显赫、当朝那些重臣勋戚那个对自己不是客客气气。
如今竟然接到了家中妻子的书信,称父母已经过世,此前不说是怕影响自己考试也是两位老人的意思,现在考完无论如何也应该告知真相,准备带着孩子来东京汴梁投奔自己。
看着书信陈世美一时间悲伤、恐惧涌上心头,持书信得手也开始颤抖拾起来…….
(四)
下午五点十五分,兴盛元广场朱世杰来回踱着步。深秋的风丝毫不给天边的落日面子,把来往的行人吹得不自觉的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昨天晚上刚回家,就收到了宋慧娴的微信邀请自己第二天下午看电影,末了强调自己第一次约人,希望自己不要怪自己冒昧。
如此一来倒不好意思拒绝了,何况对方确实十分漂亮,所幸确实也没什么事儿。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一声温婉轻柔的道歉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抬起头看着小跑而来的宋慧娴,今天的她显得格外漂亮,干练而不失优雅。
“没有、没有,是我来早了而已,现在才二十五,离我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宋慧娴今天似乎没有化妆,精致秀丽的面容搭配得体衣着依然在人群中显得一枝独秀;一件米黄色的高领毛衣搭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一双棕色长筒靴,外套一件灰色长款羊绒大衣。
“你今天真漂亮”不由自主的朱世杰说了一句
“电影快开始了,咱们进去吧”脸一红宋慧娴粲然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
偌大的放映厅此刻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观众,因为电影还没有开始,在明亮的灯光下看手机、嬉笑、聊天各行其是。两人携手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然后连三分钟后灯暗下来了,开始广告继而电影开始,顿时放映厅安静下来。
电影开始了,宋慧娴似乎很快便沉浸在曲折感人的得故事情节中了,朱世杰不怎么感兴趣,是不是用眼睛偷瞄旁边的宋慧娴,暗黑的放映厅在荧幕所发出的光彩中显得亦真亦幻,宋慧娴此刻正聚精会神的注视前方的银幕,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鼻翼,精致的脸庞让人有种凑上去吻一下的冲动,心里挣扎了好久终是没敢,屁股好像坐在榴莲上一样,调整了一个姿势,也许是动作幅度太大了,惊动了旁边的美人。
“怎么啦,不好看吗?”扭过头宋慧娴小声问道
“没、没,椅子坐着有些不舒服罢了,挺好看的”
忽然一只修长柔软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朱世杰的手,这一刻如遭电击朱世杰大脑一片空白,想抽出手但是那种美妙的感觉实在舍不得,索性也就紧紧地握住,为了避免尴尬也认真看起电影了。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突然一阵不合时宜的铃声自身后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专注,宋慧娴也松开了自己的手……。
有点儿愤怒朱世杰回头怒视“元凶”,身后的人慌忙按掉了手机,然后抬头发现自己盯着她,竟然回瞪了一眼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因为放映厅光线不足,没看清对方的模样,只觉得是个年轻姑娘,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见对方不可理喻朱世杰回头又盯着银幕的了,鬼使神差办的将宋慧娴的手抓过来了,见对方没有抗拒,心总算安下来了……。
终于电影演完了,放映厅的灯亮了,起身后两人转身离开时朱世杰终于看清楚了身后之人的脸……。
一袭短发,削瘦白皙的脸庞,一对大眼睛,既非水汪汪也没有魅惑感,反而显得飒爽、干练,右眼下的米粒大的美人痣颇为引人注目。旁边是一位身材纤瘦长发飘飘的美女,虽然浓妆有点夸张,但也难掩本来的秀丽,两人手拉手离开了座位走出放映厅。
“你认识刚才我们身后的两位姑娘?”饭店里、餐桌前,几道美味可口的菜肴摆在桌上,看着朱世杰宋慧娴不经意间问了一句。
“不认识,只是觉得两人反差不小,一个形象干练。一个性感”朱世杰说到,脑子里回想起前几天酒吧的情形。
“是嘛,那吃饭吧”微笑着宋慧娴加了一块鱼放到了朱世杰碗里
这顿饭两人吃的比较愉快宋慧娴给朱世杰讲了他们学校的好些有趣的事儿,古板的校长、势力的主任,累得半死的同事还有可爱的学生。
“你们的主任为什么老针对你啊”
“他不会是觊觎的美色吧” 朱世杰边问便打趣道
“说什么呢?孙主任都快六十了!是他儿子在我们门学校担任体育老师,追过我我没同意”宋慧娴白了他一眼说到
“哦,小伙子帅吗?”朱世杰好奇的问道
“肥头大耳、不学无术”宋慧娴随意说到,简单八个字,朱世杰仿佛看到了一个肥胖又有些油腻,啥也不会的教职工,仗着校领导的关系骚扰女同事的样子。
“当离别开出花、伸出新长的枝桠,像冬去春又来……。”
一阵铃声响起,宋慧娴掏出手机,看了一下脸色变多的很精彩
“真见鬼了,说曹操曹操就到,是我们孙主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孙主任,你好!”
“这周末是韩老师和孙老师值班啊”
“我在外面和朋友吃饭呢”
”是的,哪有瞒着大家了,谢谢,到时候成了肯定您是主婚人”
“那好,我挂了”
敷衍了几句
”怎么回事儿?周末还不让人消停!”、朱世杰问到
“我们班的学生在学校打架受伤了”
“给你打电话,你是班主任吗?”
“班主任休产假,学校让我暂代几个月,等新班主任确定了就不用管了”
“学校没有值班老师么”
“当然有!这周是韩老师还有主任的侄子孙老师”
“但这种事儿,班主任肯定需要到场”
“那需要赶过去吗,我开车送你”朱世杰颇为无奈地说
“不用,孙主任听说我在和朋友吃饭,就说他们来处理”
“这领导不错啊”朱世杰瞪着眼睛说,过了一会儿才疑惑的看着宋慧娴
“他知道你和我约会,并且知道我的身份?”
“是啊,上次和我们教研组的吴老师提过一嘴,没想到到他到处宣扬”宋慧娴一副尴尬的样子
“没事儿,实事求是咱又没胡说”
两人接着开始用餐,过程中有说有笑,一直吃到晚上九点多。结束后在朱世杰的再三邀请下去了他的住处。
第二天起床宋慧娴是准备大展身手做早餐的,一看冰箱除了啤酒、就是方便火、腿肠,郁闷之余拽着朱世杰起床吃了个早饭。早饭后两人又去超市买了一些蔬菜、肉蛋和调料,中午宋慧娴掌勺、朱世杰打下手做了一顿颇为丰盛的午餐,午饭后宋慧娴收拾完后朱世杰开车送她回去了。
到了学校门口,停下车两人都下了车,宋慧娴转身给了朱世杰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进入了校门,看到门卫大爷和偶尔进出的师生也如往常一般打着招呼。朱世杰看着这个自信、潇洒的背影不由得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
(五)
未时,公主府的书房内公主正在写字,字迹娟秀,内容是曹植的洛神赋,陈世美子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指点一下。忽然管家进来禀报开封府六品护卫王朝持包大人名帖求见。陈世美让管家安排客厅等候,自己辞别了公主整理了衣冠赶往客厅接见。
客厅,陈世美手里拿着包拯的名帖来回踱步,旁边魁梧的王朝低头站立,似乎在等待陈世美的决定。刚才自己问王朝,包拯邀请所为何事?据王超回复是有案子邀请他过去协助调查?昨天安排韩琦去解决麻烦至今没有消息,恐怕和此事不无关系?有心不去显得心虚何况包拯位高权重又是当今升上严重中的红人。可是这一去万一真被查出来了,包拯可不会手软。因此犹豫不决,来回踱步,王朝却是一动不动站在哪里,丝毫没有不耐烦的神色。
“王护卫稍等,本候去和公主说一声”突然陈世美和王朝说了一句,便匆匆离开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陈世美过来了,此时换了朝服脸上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庄重的神色。出了驸马府上了轿子和王朝一起出了,往开封府公堂赶去。
酉时三刻,公主府的客厅已经掌灯,公主在来回踱步,不时看向客厅外似乎在等人。忽然管家急匆匆过来就要行礼被制止,
“怎么样?包大人那里还没结束吗?”公主急切地问
“禀公主,小人去了开封府侍卫们说,包大人和驸马爷还没有说完。小人相见驸马爷,被挡了不让见”管家一脸惶恐的说
“是我害了驸马爷啊,想着包黑子在怎么着也不敢对驸马爷动手,谁想到他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快备轿,本宫要去开封府要人”公主突然神色一凛,坚定的说到
管家立即去备轿了,开封城内公主府距离开封府衙署并不远,约么一盏茶的功夫的轿子落在开封府府衙门前,公主并未下轿,管家上前说明来意,守门亚兵卒敢怠慢进去禀报,很快一位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中年人赢了出来,到了轿边欠身施礼,公主才下轿由婢女搀扶进了开封府。
“驸马为什么不能离开?”公主厉声质问
“因为驸马爷牵扯一桩命案,必须再次配合调查”包拯沉声达到
“驸马身份何其尊贵,岂会牵扯命案,把大人想是弄错了吧”公主冷声说道,态度倨傲。
“人证、物证俱在,恐非空穴来风”包拯认真回答
“如此包大人认定驸马是凶手喽”公主的声音像冰一样冷
“还在调查,尚不能如此定论”
“既然不能确定驸马是凶手,本宫今天就要带驸马回府”
“虽不能确定其为凶手,然嫌疑很大,必须在此配合本案审理”
“本宫今天非要带走驸马不可,我看谁敢拦”
“公主殿下,此地是开封府,任何人不得阻挠办案、否则本府明天早朝禀明陛下,恐怕驸马难逃干系!望公主三思”
公主知道,父亲对于皇亲国戚要求极为严格,包拯又是极得信任。真明天知道了此事,固然自己不怕,恐怕到时候又算到驸马头上。不如回府,明天一大早去公立求母后找父皇说情,让包拯放人。
便想了想说道“包大人,既然目前不能确定驸马爷是凶手,那他就还是驸马是本宫的丈夫,切不可怠慢了”
“这是自然”包拯正色道。
随后公主便带着人离开了开封府……。
(六)
世上最善变的三样东西,天气、人情和官场,市委的胡书记已经被省纪委的人带走了据说是双规。这下整个龙城市官场人人岌岌可危,市里的主要领导也都不同程度的接受了调查,朱群业作为常务副市长,据传已经被秘密逮捕了。
朱世杰这两天感觉到单位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不像以前那么热情了,他主动给大家打招呼,大家也是爱理不理的。他当然知道坊间关于大伯的传闻只当是无稽之谈,不想很多人还是相信了。
昨天晚上他给大伯打了一个电话,大伯本人接得电话,告诉他认真工作,低调就好了不要惹事,不要胡思乱想。没多久父亲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叮嘱他最近举止要检点,不要给大伯惹事就好了。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的难受,突然他掏出了手机给宋慧娴打了过去,眼前浮现出那个温婉美丽的模样,心中的烦闷似乎也减少了……
电话那边一直是滴滴的提示音,一分多钟没有人接。朱世杰周期了眉头,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晚上七点十四分,应该下班了,难不成是上晚自习?
朱世杰业没想太多,给同事黄杰打电话约酒局,对方说晚上陪女朋友看电影出不来?无聊之下一人换了衣服出门,整个城市华灯初上,市井烟火和璀璨灯火给人一种亦真亦幻的感觉,这些仿佛和自己毫不相干,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忽然那张左眼下的有颗痣的野性原始的美丽脸庞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挥之不去。
随手拦了一辆车去往星光娱乐城,十几分钟到了才发现刚八点。于是在附近找了一家餐馆吃完饭快九点了时间刚刚好,朱世杰很快坐电梯到了24楼。电梯打开灯管璀璨,穿着礼服的服务生和迎宾小姐战列两旁。
“欢迎嘉宾,祝您玩得开心愉快”九十度鞠躬,整齐划一的口号,和梦幻场景无不告诉来客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极乐之地。
“大哥今天几个人?”很快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迎上来询问道、
“一个人”朱世杰随口疏导有些心不在焉,经理看得出来对方是一个有实力的客人,带它来到2436包间,面积不大,装饰极为奢华。 进了包间服务生紧跟进来打开了设备,朱世杰又点了酒水。
“大哥您稍等,公主们马上过来供您挑选”服务生说完出去关上门。
突然几声敲门声后,服务生带着十几名穿着时尚的姑娘进来站成一排,这些二十岁左右的姑娘精致的淡妆加上颇为暴露的衣着显的十分的性感迷人,忽然眼前一亮,主世界看见了上次的阿莲姑娘。没有犹豫指了指她,服务生便带着其他姑娘出去了。
阿莲倒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朱世杰身旁的,打开啤酒倒了两杯。看者朱世杰问到“你想怎么玩?骰子、扑克牌还是?”
“骰子吧”
“大哥咱们两个人气氛是不是有点冷清,要不我再叫个姐妹过来?”阿莲魅惑一笑说到“她放的开得很,保证把老板陪开心”
“不用,就你吧!”朱世杰淡淡说道,阿莲似有一丝失望,一闪即逝朱世杰并没有发现。
“来我们先碰一杯”端起酒杯,阿莲毫不犹豫一饮而尽,显然阿莲认为朱世杰留他一个人陪侍,动机不纯。好在他对自己的酒量有信心,对付这个纨绔子弟还是手到擒来的。脱掉外套火辣的身材暴露无遗,猩红的唇极具视觉冲击。
朱世杰显然手法比较生疏,十次输八次,那两次也是姑娘觉实在不好意思让他的。
一个小时左右朱世杰头有点发晕,已经去了两次厕所,阿莲彩状态才上来。把身子朝朱世杰紧挨了挨眼中满是挑衅和挑逗。
“你家是哪里的?”朱世杰随口一问
“干嘛——查户口吗,我是秦西省阳关市的”阿莲不屑的调侃,但还是做了回答。
“是不是就要问我为什么干这行?然后劝我别做了” 你们这些男人,都一个德行——勾引良家女子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阿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没、没有,我只是好奇”朱世杰尴尬的说,他发现阿莲心直口快,对他似乎有种天然的敌意。
“我出生在阳关市的一个小县城,母亲早亡、父亲瘫痪,上面有两个哥哥,大哥去年才结婚,彩礼十六万八是我挣的,二哥已经二十三了,在地里刨食也等着我赚钱好给他娶媳妇呢”阿莲说的很平静也很随意,一时间朱世杰竟然觉得阿莲的讲述颇有点文艺色彩,淡淡的伤感和压抑感。
“怎么样?还想了解些什么“说着扭过头盯着朱世杰的脸甚至是眼睛,两人本来就离的很近,朱世杰只觉得对方的眼睛有种很强烈的热情,似乎自己的眼睛和脸都被灼伤了。忽然阿林凑近朱世杰的脸吻了上去,朱世杰的唇被贴上时果然有中滚烫的感觉。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抱,姑娘却又适时地分开了。
“没酒了”
“叫服务员,再来一打或者两打朱世杰按了呼叫器
“我想喝红酒,只是有点小贵呦”阿莲微笑着一直看他
“大哥,有什么需要”服务生进来说,
朱世杰点了一瓶红酒又点了一打啤酒
“阿莲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大腿、胸部、看者朱世杰的窘态咯咯地笑,笑的是那样放肆,却又那样热烈奔放。”
“大哥你还害羞?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了,你不会还是处男吧?上次和你一起看电影的女的挺漂亮的啊,不会没占到便宜吧!”
说着一副看外星人的神态看着朱世杰
朱世杰此刻在醉与非醉之间,虽然心里尴尬奈何酒意正浓微醺湿湿的掩盖了他的窘态。
“来来来、继续喝”朱世杰喊到,第一次主动喝酒。阿莲打开红酒给两人倒上。
“您是不是有心事儿?别想了,我这样的美女陪你,就应该及时行乐。来!”说着阿莲端着酒杯的胳膊和朱世杰端酒杯的胳膊相交喝了交杯酒。
完后两人又开始摇骰子、朱世杰也脱了外套,彻底放开了。期间服务生过来询问还有没有其他需要,被两人骂了出去,幸亏服务生溜得快,不然那瓶啤酒就砸到脑袋上了。
两人不唱歌,但是点了很多收个放的原音, 喝着喝着朱世杰脱下体恤向阿莲展示其健硕的身材了,阿莲则一会儿摸摸他的胸肌、一会儿捏捏他的肱二头肌,配合露出夸的表情。
就这样十一点,十二点,一点……,真可谓良宵苦短
“大哥,我们公主怎么样?”经理过来了,满脸堆笑的问
“好、好——”朱世杰的舌头似乎已经打结了
“那您看要不要把美女带出去啊”
“带带——当——然带、带带带……”
一会儿服务生过来结账,朱世杰掏出手机看都没看扫了码
扶着主世界走出包厢准备出去找酒店,刚出了包间碰见一个年级相仿的姑娘。
“大哥您稍等我一下,我去拿东西”把朱世杰安顿在大厅的座位上,让服务生看着,和那个姑娘说了五六分钟,然后和朱世杰又说了一会了,反正此刻朱世杰已经醉了阿莲不管说什么他点头。
“阿丽,那你就和大哥去,钱他都付了,你不用管,”说着同阿阿丽比了一个欧克的手势。阿丽便扶着烂醉如泥的朱世杰出了娱乐城。
第二天,朱世杰是在本市一家快捷酒店醒来的,刚醒来的时还有点懵,偌大一张双人床他一个人赤条条孤零零的躺着,但是旁边的枕头的痕迹明显也是有人睡过,沙发上失自己的衣物,内裤在最上面,一只袜子掉在地板上,纸巾被揉成团扔了一地还有床头柜子上的半杯水这一切都告诉他昨晚的缠绵和疯狂,只是走的也太早了,也不打个招呼!果然是婊子无情啊,一边腹诽一边下床穿衣服……,
虽然头疼的厉害但是记忆慢慢恢复了,记得昨天晚上去了星光娱乐城,那个叫阿连的姑娘,火辣性感而直率,想着想着不由得莞尔一笑,昨夜一定很美妙啊!
(七)
穿好衣服简单梳洗了一下,拿起手机4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事打来的,微信里同事的语音、文字留言也都询问为什么不来上班?真糟糕今天局长来检查工作,再看看时间10:47,抓起衣服下楼往单位赶去。
急匆匆往地税局赶,出租车在司机高超的驾驶技术加持下在税局门口画了一优美的弧线停下来,付了钱开了车门,朱世杰就往单位冲,正巧碰上了,处长和局正在往出走。在两位领导的注视下,浑身不自在。
“这是小朱吗?,不是说生病请假了吗?”
局长满眼一伙的看着处长,眉头皱了起来。
“年轻人不能太随便,上班要有个上班的样子”局长冷冷的撂下一句话便上车离开了。
处长尴尬的一个劲点头,眼睛瞪了一下朱世杰,朱世杰则更是手足无措。局长上车走了,处长才赚回来。
“走吧,我的大少爷”
“你说你都迟到了还来干啥?”
边走边埋怨。到了办公室单位同事也不冷不热!刚坐下来没多久,主张就让他去办公室一趟;就在他去办公室的时候似乎身后不是会有几束扫射的目光,回身时却什么也没有,一切如常。
过了一会儿,朱世杰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从处长办公室出来,引起了同事无限猜想。纷纷猜测谈话的内容,其实朱世杰子上班以来一直就是这样的样子,可说是无精打采,也可以说是吊儿郎当,今天看在大家的眼里似乎格外不同。
其实处长是告诉他,他叔应该没有事儿,应该很快就会继续主持工作的,让他不要有设么心理负担,认真把工作做好。
他感觉应该是真的,毕竟处长这个级别能够接触的内幕消息不是他能比拟的。他也知道叔叔和局长以及处长关系都很铁,即使叔叔真的出了事儿,只要处长和局长还在领导岗位,自己工作就不会出问题。只是最近大家的反应让他心烦,不舒服。好不容易熬到快下班,他知道处长请了一周事假,准备去散散心。
回到住处,刚坐下电话来了,一看是宋慧娴,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电话。
“朱世杰,你晚上有空么?”第一次朱世杰听出了郑重,似乎还有些疏离感。
“怎么啦?有空”心里冷笑,嘴上还是说话如常。
龙城这个地方,也不大,叔叔作为主要领导出事的消息估计很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传的邪乎的还说他叔叔畏罪自杀了,不过这几天确实联系不上,刚传出消息的时候他打了电话,还能沟通,现在叔叔的电话一直关机,打电话给爸爸,就说没事儿。
“有事儿,我想给你说说”似乎是下了很大决才说出来的。
“好啊,来我家吧”朱世杰脱口而出。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有人敲门,朱世杰起身去开门。宋慧娴一还是那样得体、优雅的一身装束,把人让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倒了一杯水。朱世杰坐在对面,没看对方也没有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你叔的事情是真的吗?”宋慧娴轻声问,从进来眼睛就没来开过朱世杰,
“什么?”朱世杰语气颇有些不善
“你是问被抓呢、还是问自杀呢?”
“不要多心,我就是关心一下,毕竟外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宋慧娴解释道
“恐怕是准备划清界线吧”朱世杰语带讥讽的说
“昨天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有事没有接,想着今天过来看看你”
“你不是说有事情说嘛,现在说吧!”朱世杰似乎并没有听宋慧娴的解释,自顾自的说到,
“嗯……,昨天我家里人给我打电话了,催我结婚!让我年底就把证领了”宋慧娴边说边看着朱世杰,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什么?似乎是忘了
“哦,我能帮你什么呢?”朱世杰语气平淡的说,这话这语气却像一把重锤猛击在他的胸口。
“朱世杰,我们俩虽然认识时间不长,我还是想郑重的问你一声,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朱世杰设想过无数种场景,对方找各种理由表示两人不合适,要分手,就是没想过在此时此刻逼婚。从来没有想过,所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搞懵了。
“怎么?没想到吧,以我是来和你谈分手的?”宋慧娴淡淡一笑,七分优雅、三份自信,似乎还有丝丝若有若无的哀伤。
“给你30分钟,我等你消息,你可以给父母长辈打电话!”
说完这些然后站起来子客厅书架上拿下来一本书静静的阅读起来,把朱世杰这个主人晾在一边,仿佛他从来就不存在。
朱世杰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和宋慧娴结婚当然好啦,美丽聪慧、气质出众无论是工作、学历都是没得挑,可是目前叔叔的事情虽说没问题,但毕竟正在风头上,此时订婚似乎不太合适,都不用给父亲说也知道父亲生气的样子。抬头看着正在聚精会神看杂志的宋慧娴,竟有些恍惚渐渐地那动人知性的形象似乎发生变化,与那个热烈的目光、性感的身材重合在一起。那个毫无意识的充满无限想象的温存的夜,也渐渐浮现在眼前……。
忽然,宋慧娴站起来放下杂志,复杂的看着他,轻叹一声什么也没说掩上门离开了。
大约五分钟后,朱世杰的手机提示音响了一下,他打开手机,是发来的宋慧娴一个微信短信。
“朱世杰,我知道这个时候要和你订婚不合适。但是我已经年纪不小了,这几天家里打电话逼着我必须尽快订婚。昨天你给我打电话时我刚挂断了家里人的催婚的电话,心里很烦闷,所以没接你的电话。虽然这个时候你家里出了事儿,但是我没想到你连问都不问一下父母?或者你那怕让我缓缓过段时间再说,我也会考虑,但是你没有?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
看着看着朱世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也在问自己?难道仅仅是因为宋慧娴没有接自己电话自己才这样对她吗?
此时那个性感的身材,火辣的眼神又浮现在眼前,此刻那种冲动已经十分的强烈了,它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晚上他又去了星光娱乐城,但是没有见那个叫阿莲的姑娘,据说是回老家了。此时此刻心中的那种失落感化作决心,她就是自己喜欢的姑娘。
此后他又去了新光娱乐城十几次,都是去找阿莲,每次都没找到,终于他确定对方是真的离开了,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她知道了那一夜,其实并不是阿莲,但他并没有再继续找阿丽。
后来一周后朱世杰的叔叔果然恢复了工作并在三个月后调整为市长,他也正常上班了,只是和同事们的关系变得比较尴尬了。
某一次在一个亲戚的婚礼上他看到了宋慧娴,身边有一个很精干的小伙子,听说是孙老师,两人关系很亲密的样子。偶尔对视眼中也毫无波澜,朱世杰自己显得倒有些窘迫。后来他又去过几次星光娱乐城,阿莲果然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不死心又打听过几次,有人说他结婚了,老公是道上的大哥,有人说她去其它城市发展了。
有一天,叔叔打来电话说是省国土资源厅的吴庭长有个女儿,让他抽空接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