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丘墨豸
我在学校当老师多年,很少接触过这样的生活场景。平时偶尔在村里的一些场合,虽然也偶尔看到一些男女在一起说笑嬉闹的,但大多都会有些节制。没想到在砖厂的这一年里,我算是领略了那些女人的疯狂和无底线,他们把东北大老娘们的粗野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机房这边的领工叫老杨,是我们下边屯子的,四十多岁,平时爱和女人闹笑话,说起话来总是没个正形。有时候把几个女人惹急了,就合伙收拾他。有一次把几个女人惹起兴了,母老虎一样扑上来,说是要给老杨扒裤子。
老杨见状不好,开始四处躲避。可哪里躲得了。别看这些女人当姑娘时说话都脸红,那早已成为了记忆中的历史。现在的她们表现出来的彪悍令很多男人都望而生畏。
这个时候的女人,什么粗俗的话都能说得出口,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说不敢做的。他们说要给老杨扒裤子,绝对不是吓唬吓唬那么简单,那可真是动真格的。
几个老娘们一窝蜂地围上来,把老杨堵在了角落,七手八脚就撕扯起来,不管头腚,逮嘛掐哪。有的配合按住,有的伸手扒衣服,任凭老杨怎样求饶都不行。直到把老杨扒得只剩下个裤头,然后还得在老杨的前胸后背上狠狠地揪上几十个血痕才算罢休。
要说起来,那个老杨也是个贱种,好像很享受这样的蹂躏。当时被揪得嗷嗷直叫,一口接一口地求饶。过后却不长记性,仍然撩闲。所以这样的场面总是不断地上演。那几个老娘们扬言道:死老杨,你要是再敢得瑟,我们就把你那两个蛋黄子抠出来当球踢!
当然,这样疯闹无底线的人还是少数,大多数都坐在一边凑火看热闹,卖呆不怕乱子大。
这些老娘们闹归闹,不急眼,过后该咋样还咋样,没听过有什么男女之间不清不楚的事。她们只是把闹笑话当成休闲解闷的游戏而已,用他们的话讲叫说归说,闹归闹,不说不笑不热闹。
我们几个护架的,平时和他们不在一起,倔老头对我们要求很严。这个老头子干活时,挺认真,闲着的时候也是个不着调的主。听说砖厂停工之后,只有他和另外一个老头在砖厂看守。老家伙冬天闲得无聊时,竟然跑到小四平镇上。花钱把酒店里的小姐姐领到砖厂取乐,据说被小姐姐给骗去不少钱。
过后,有人拿这事戏谑老头子,他死活不认账。可平时自己又会说出来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