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沉渊西里尔
简介:我是条很坏的雄性人鱼。用歌声引诱了一个瞎子人类。
他很老实,但我坏,玩腻后抛弃了他。
正想引诱下一个人,被海浪拍晕。
巨大的鱼尾卷住我,有人阴沉笑道:
「宝贝,怎么偏偏往海里逃呢?」
「我不是说过会很危险吗?」
他按着我发热的肚皮,「要不是有鲛宝宝,我都找不到你。」
不儿,鲛宝宝是什么?
去[ 知乎APP ]、[盐言故事APP] 搜索专属关键词 [ 云朵子与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去[ 知乎APP ]、[盐言故事APP] 搜索专属关键词 [ 云朵子与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我正在被人类追捕。
他们大肆抓捕人鱼,豢养起来,当做家宠。
还研究了专门针对人鱼的声波扰乱仪器。
人鱼一族引以为傲的魅惑歌声失去了作用。
只能狼狈逃窜。
本来是一群人鱼一起逃。
逃着逃着,就只剩我一条。
游了无数日夜,终于看到海滩和渔村。
人鱼有个坏毛病。
喜欢用歌声和外貌魅惑人类,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我犯病了。
大半夜的,渔民们都睡了。
我亮了亮嗓,开始邪恶吟唱。
但我很难过。
自从进了这片海域后,我的魅惑能力大大下降。
一个人都没诱惑到。
我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样子。
衣服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
头发也不漂亮了,挂满了海草。
丑死了。
人鱼是个虚荣心爆棚的种族。
但战斗力不佳。
平时喜欢引诱一下海上的人,耍耍他们。
或者骗点金银珠宝装点自己。
看似厉害,实则抓鱼都只能抓笨鱼小鱼。
又饿又丑又无力,我真的难过哭了。
必须得找个冤大头养我一段时间。
我不死心,咬咬牙,继续唱。
唱到喉咙充血,嗓音嘶哑。
终于出来一个人。
体格高挑,韧而不壮。
眼睛上系着一条白色飘带,走路却半点不受影响。
他远远立定,低声问:「谁在唱歌?」
他肯定被我魅惑了。
每个人类听到人鱼的歌声,第一反应都是找到他们。
然后欲望疯长,妄图占为己有。
但在魅惑人心这一块,人鱼比人类要强。
只要没有那该死的扰乱声波。
我松了一口气,游到岸边。
幻化出双腿,装柔弱。
「哥哥,我落水受伤了,帮帮我。」
2
也不算完全装柔弱。
我现在是真的弱。
刚成年,学会幻化双腿没多久。
一直在海里逃窜,没有直立行走过。
两腿软绵绵的根本没力气,更别说走路了。
等了半天,那人一动不动。
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快气死了。
区区人类,区区人类!
不是被我魅惑了吗?
为什么还不听话!
人鱼脾气都坏,但自从被追捕后,我认定了人类最坏。
现在也不敢挑战现实。
只有这一个人来找我,我现在也没力气抓鱼吃。
他要是跑了,我说不定会饿死。
只能一边真生气,一边装委屈。
「哥哥?」
那个人怔了怔,终于回应了我。
「……嗯。」
「你可以自己过来吗?」
「再往前就有海水了,我不能沾海水。」
我不理解。
这么浅,又淹不死。
有什么好怕的?
「为什么?」
男人答:「我会变得很危险。」
什么意思?
这么怕海水,为什么住海边?
这就是越怕什么,就越要面对什么吗?
那我也得学学了。
我吸了一口气,忍了。
手脚并用,几乎是匍匐前进。
用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爬到了他面前。
还好这个人的眼睛看不到。
不然我死都不会这样。
丢死鱼了。
臭瞎子,居然敢嫌弃我。
我都爬到他身边了,还不赶紧把我抱回家。
不仅犹豫,还跑回去拿了好大一块布。
把我裹得严严实实,才愿意把我带回家。
是嫌我脏吗?
把鱼气晕了。
3
第二天,我饿醒了。
身上被换了新衣服。
男人拿了两条烤鱼给我。
「我叫沉渊,你呢?」
我夺过烤鱼,狼吞虎咽。
连鱼刺都来不及吐,直接嚼碎咽下去。
吃完鱼,肚子饱了,才有空回答他。
「西里尔。」
聊了一会儿,我大概弄清楚了沉渊的底细。
这个人,简直是一贫如洗!
我诱惑到了一个穷鬼,好丢脸。
他家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珍珠和绢布。
因为眼盲,又怕海,也不打鱼。
他的鱼都是用珍珠和绢布跟渔民们换的。
那么问题来了。
「你的珍珠和绢布是哪儿来的?」
这些布料都柔软得如同海水。
穿在身上舒服极了。
不像穷鬼买得起的东西。
沉渊一本正经地说是捡的。
他说的太真诚,我真的信了。
管他哪里来的,能把我养得漂漂亮亮的就行。
我以为沉渊真的被我魅惑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原形毕露。
完全把沉渊当我的专属佣人。
哥哥也不喊了,天天指挥他伺候我。
早上要给我洗脸洗头,晚上要给我洗脚。
力道轻了重了,我都会瞪他。
骂他是个没用的男人,什么事都干不好。
他都不反驳,只沉默地调整力道,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
不仅要管我的吃喝住,还要帮我学会走路。
沉渊都没问我这么大的人了,为什么不会走路。
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不过,大概他没有被我彻底魅惑。
心里还是有怨和委屈。
每到深夜,我就会听到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还有珠子落地的细碎声响。
哇,这么大个人,还偷偷躲起来哭。
没出息。
我偷偷瞧不起他。
我真是一条坏鱼。
好在一到白天,他就好了。
不仅会给我送来最肥美新鲜的鱼,还会给我崭新漂亮的衣裳。
他对我太好。
好到让我这条坏人鱼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4
第二个月的第一天,我听到他又在哭。
心里烦烦的。
搞得我也想哭。
但是我逃亡的路上哭了半个月,早就哭够了。
哭有什么用?
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爬起来,歪歪扭扭地走到客厅。
从背后抱住沉渊。
我从小就是被哄着的,从来没安慰过人,有些不习惯。
豁出去了,闭着眼睛喊:「别哭了。」
「我也不白占你的便宜。」
「人类不是都把娶老婆当做人生大事吗?」
「你一个又穷又瞎的男人,肯定娶不到。」
「我给你当老婆行了吧?」
「天天哭哭哭,烦死了。」
我是骗他的,人鱼当然要跟人鱼结婚。
跟人类都跨物种了,怎么繁衍后代?
但他哭得我不开心,哄哄他算了。
沉渊抹眼泪的动作戛然而止。
动作飞快地把什么东西藏起来,不让我看。
转身猛地抱住我,小声问:「真的吗?」
「你真的可以给我当老婆?」
这是我第一次哄人。
尴尬死了。
还问问问。
我不耐烦,屈膝一跳。
两腿盘在他的腰上,视线终于又变得比他高了。
我满意了,恶狠狠地瞪他。
「真的!」
「再问我就不当了。」
沉渊紧张兮兮地,委屈地说:「我不问了。」
「你别反悔。」
欺负老实人真好玩。
我故意勾引他。
靠近他的脸,吹气。
看着他白皙的脸一点点变得通红。
突然发现他虽然拆了白布带,但眼睛还是闭着。
我摁着他的眼角,恨不得扒开他的眼皮看看。
「喂,你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沉渊把我抱回房间,放在床上。
不自在地掏出白飘带,系在眼睛上。
「没什么。」
哼,不想回答算了。
当谁稀罕问一样。
我气呼呼地躺在床上,两眼一闭,准备睡觉。
脸上突然摸上来一只手。
指腹揉弄着我的唇瓣。
另一只手轻轻放在我的大腿上。
沉渊的呼吸变得沉重急促。
「老婆,你的腿还痛吗?」
5
早就不痛了。
就是走路不太稳而已。
我被他摸得身体也开始发热。
人鱼成年后,都有发情期。
一般是在成年一周后就会来。
一周时间让我们找到伴侣,共同度过发情期。
但我忙着逃命,发情期推迟了。
现在被沉渊一撩拨,又有发情的迹象。
反正都利用他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件。
而且人鱼身娇体软,嗓音婉转动听。
跟我交/配,怎么算都是沉渊赚了。
算了,给他当一段时间的老婆,等我玩腻了就跑。
想到这里,我张开唇将沉渊的手指含进嘴里。
双腿也歪了歪,夹住他的手。
含糊道:「不痛了,可以交/配。」
「但我警告你,要轻轻的。」
「我是第一次,要是弄疼我,你就等死吧!」
我超凶地警告他。
他是人,为了避免露馅。
我只能用人的形态跟他亲热。
沉渊的脸红透了,迷乱又急切地吻我。
即使眼盲,依然很准。
又深又重。
一夜迷乱。
他平时很温柔,现在也温柔。
但却不怎么听话,我都累死了了,他还不放开我。
力气好大,我踹也踹不走。
我累得手脚都抬不起来,肚子又酸又痛。
还有奇异的灼烧感。
我眼皮都睁不开,懒得去看。
沉渊紧紧抱着我,喟叹道:「西里尔,你是我的伴侣了,一辈子都不能反悔。」
他按着我的肚皮,轻声说:「这里,已经有了我的印记。」
「你不能离开我,不然会很危险。」
我没听清,昏睡过去。
6
第二天一大早,我的身体似乎充满了力量。
但又酸痛得走路都困难。
气死我了。
把沉渊喊过来,扇他两巴掌。
「你不是人,是牛吧?」
「怎么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
沉渊摸着脸,鼻尖动了动,傻笑。
「嗯,老婆说得对,我不是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当然,我也不是牛。」
他捏着我的手,亲吻我的手心。
「老婆,你的手心也好柔软,好香。」
「可以多打打我。」
什么意思?
是说我的巴掌没有半点伤害?
更气人了。
「你变态啊。」
「我饿了,滚出去给我做鱼吃。」
沉渊弯唇,自言自语:「做鱼吃。」
「嗯嗯,我喜欢做鱼。」
有点瘆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我把沉渊撵出去,在床上躺着生闷气。
肚皮还在一阵一阵发热。
我薅起衣服,仔细看了一眼。
肚脐眼下方多了一个银币大小的银色圆月。
淡淡银光若隐若现,略微发热。
这什么东西?
我挠了挠,它就消失了。
我不明所以,但没当回事。
让沉渊伺候了我两天,终于舒坦了。
但是!
我都献身哄他了,他居然还半夜躲起来偷偷哭。
到底有什么好哭的?
烦死了。
我爬起来去找他。
看到他背对着我,一边用刀割自己的手腕,一边抽泣。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惊得叫出声:「沉渊,你在干嘛?」
沉渊浑身一抖,丢下一块绢布挡住地面。
又闭上眼睛,转身面对着我。
胡说八道:
「家里鱼没了,得去换,我、我在织布……」
???
谁家好人织布靠自残和流眼泪啊?
7
沉渊是我的仆人,身体好才能伺候好我。
谁允许他伤害自己了?
我板着脸,抓住他的手腕看。
结果一道伤口都没看到。
我看了一眼被他丢在旁边的刀,心生迷茫。
难道,他还没来得及割?
那血腥味是哪里来的?
我深呼吸闻了闻,没闻到血腥味。
好像刚刚是我的错觉。
好怪。
我观察了一下他家,根本就没有织布机。
「你用什么织布?」
沉渊支支吾吾,如答:「……用心绪和念力。」
还不如之前说捡的来得靠谱。
这么厉害,怎么还住在海边,房子也破破烂烂的。
我翻了一个白眼,懒得理他。
警告他:「以后不准晚上偷偷哭,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沉渊一怔,指尖蜷缩起来。
低声答应我:「好。」
是不晚上偷偷哭了。
这家伙,白天给我做好饭就跑出去。
半天不回来。
晚上回来后,就给我穿一堆奇奇怪怪的衣服。
布料像云和水,轻飘飘的,很舒服,也很好看。
通常刚穿上,就被他撕坏了。
气坏我了。
我揪着这人乌黑的头发,咬牙切齿:「天天这样,烦死了。」
「我是你的家宠吗?死瞎子。」
「白天不着家,晚上就知道折腾我。」
「你干脆晚上也别回来了。」
沉渊骤然停住动作,不敢动了。
唇抿得极紧。
突然抱住我,声音发哑。
什么东西砸到我后背了。
很轻。
哭哭哭,一个大男人,天天哭什么?
我挣扎着要看他的脸。
沉渊不让。
死死卡住我。
「别看,你会怕的。」
意思是他的眼睛很可怕吗?
那还是别看了。
沉渊掸了掸床铺,哄我睡觉。
「老婆,你别生气。」
「我明天不出门,一直陪你。」
谁管他。
我翻身背对着他。
没多久,沉渊睡着了。
我还是心烦意乱,总是想到在海上逃亡的日子。
睡不着。
爬起来到处转悠。
8
我变成原形跳海里泡一会儿澡。
舒服。
还是待在水里最自在。
远处有渔船亮着灯火。
渔民翘着脚躺在渔船上打盹。
我眼珠子一转,躲在礁石后面唱歌。
我就不信我的歌只能魅惑沉渊一个人。
这么远,渔村里应该听不到。
渔民被我吵醒了,骂骂咧咧。
「谁啊,大半夜的唱什么歌?吵死了!」
「本来打了一天鱼没打到好货就烦。」
不对。
为什么没有作用?
我怔怔地摸着我的嗓子。
这很可怕。
美貌单出就是灾难。
没有魅惑能力,我就是空有皮囊的废物人鱼。
那些被抓到和已经死掉的人鱼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我正不知所措。
岸上有人喊我。
「西里尔,回来。」
回头看,看到沉渊堪堪站在海水荡不到的边边上。
脸色惨白,牙根紧咬。
他似乎怕我跑了,急急地说:「没用的。」
「西里尔,这里是东方。」
「你的歌声没办法引诱东方人。」
他好像知道我在干什么。
也知道我是人鱼。
我不解,回到他身边。
问他:「那你为什么被我诱惑了?」
「你又看不见我,我的歌声也没用,你为什么这么听话?」
沉渊一把抱住我,身体似乎还在轻微颤抖。
「我看得见。」
「西里尔,这条布挡住的不是我的视线,是你们的。」
「雄性听伴侣的话,天经地义。」
他说话有些颠三倒四。
「你不要随便下海,会变得很危险。」
「不管是你,还是我。」
这话他说过好几次了。
我都不明白为什么。
我都陪他胡闹这么久了。
他还没腻吗?
可是我该走了。
两个雄性注定不能当伴侣。
我是人鱼,本来就应该待在海里。
而且,我的家人都在逃亡过程中遇害了。
我是人鱼王族最后的希望。
我得报仇和传承。
我得回去。
至于沉渊,我给他当了一个月老婆。
也该够了吧?
他这么穷,我都没骗到什么值钱的宝贝。
我的祖辈积累的金银珠宝,早就被人类发现抢走了。
我什么都没有,以后拿什么吸引雌性人鱼?
我不仅得走,还得想办法收集新的财宝。
沉渊这么怕海,正好方便我跑路。
9
我缠着沉渊胡闹了一周。
把他那个破破的房子滚了一圈。
他摸着我的肚皮,笑得很满足。
「西里尔,这里这么快就圆了些。」
「以后肯定会生出很强大的宝宝。」
什么意思?
这几个月给我养了一些肉肉,在邀功?
两个雄性怎么生宝宝?
空有美貌没有头脑的傻大个。
我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脑袋,点点头。
「嗯嗯,都是你的功劳。」
沉渊爬起来,跑去找出一个木箱,抱着往外走。
「老婆,渔民们应该回来了,我去跟他们换最大最新鲜的鱼做给你和宝宝吃,等我回来。」
还演戏演上瘾了。
我附和应声。
但没等。
目送他走远。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跃进海里。
朝西边游。
10
游了几天,我遇到了一群跟我长得不一样的人鱼。
他们在捕鱼。
吞吃鱼的样子,直白而残忍。
都没我长得好看。
尾巴比我大一倍。
颈部有很夸张的腮腺,耳朵上也有尖利的鳍。
长着血色竖瞳和锋利坚硬的深色指甲。
看上去比我能打。
但都是人鱼,应该不至于打我吧?
我试探着游过去,想跟他们说话。
还没靠近,就被他们呲着牙躲开。
他们惊疑地瞪着我。
「这是什么鱼化的鲛人?这么小一只?」
「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很恐怖,很像王……」
「王不是早就失踪了吗?」
他们交头接耳。
但人鱼的耳力也很强,都听得清清楚楚。
「鲛人?你们不是人鱼吗?」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嗤笑道:「什么人鱼?」
「西方那些中看不中用的鱼?」
「谁跟他们一样?」
「你是人鱼?你的眼珠怎么是海蓝色的?鲛人好像没有这种瞳色……」
「还有头发和鱼尾,居然是金色的,王族都没有这么闪的颜色。」
人鱼王族明明都是这个颜色。
但,东方的人鱼似乎叫鲛人,跟西方的人鱼不一样。
直觉告诉我,不能承认自己是人鱼,不然我可能就走不了了。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他们以为我是鲛人。
但我只能这么说。
「不,我也是鲛人,只是还在成长期,眼睛和头发变异了而已。」
说完,我就想走。
他们犹豫了一会儿,警告我:「你是从岸边来的?」
「小心点,人类之前为了得到我们的珍珠、鲛绡、鳞片和鲛珠,大肆捕猎过鲛人。」
「你最好不要靠近海岸。」
原来,不管是在东方还是西方,人鱼都是被捕猎的存在。
我顿了顿,转头问他们:「你们的王,就是这样消失的吗?」
这群鲛人们沉默了片刻。
眼神有些哀伤。
「一年前,王为了保护鲛人一族,引发了海啸。」
「水淹了数个海岸,王独自跟人类鏖战数月。」
「和解后,王的能力使用过度,无法自控,总是会引发海难。」
「他不愿这样,带着我们迁徙到远洋,就失踪了。」
肯定死了吧。
真是条无私的鱼呢。
我如果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早八百年就把人类淹了。
11
那群鲛人看我个头小,塞给我不少鱼。
「你多吃点,快快长大。」
「王要是看到这么瘦弱的鲛人,会骂人的。」
「你的父母呢?怎么都不管你?」
我无法回答。
怎么说呢?
说他们就是为了救我,才死在人类的围剿下?
我说不出口。
跟那群鲛人告别后,继续朝西边游。
游了半个月。
不敢靠近繁华的港口。
只敢在边缘的海岸边停驻。
变成人,伪装成遭遇海难的人,柔弱地坐在礁石上。
只有王族有幻化双腿的能力。
人类没见过会化形的人鱼。
不会怀疑我。
实际也不算装柔弱。
一路游过来,我明明吃了不少鱼。
肚子还是好饿,还隐隐发热。
一股躁意从腹部一直蔓延到心里,脑子里。
很无力,又不知道怎么发泄。
我观察了几天肚皮。
那枚圆月印记从圆的,变成缺的。
从银白色,逐渐变得深红,还泛着诡异的柔光。
我离西方海岸越近,颜色就越深,光芒就越亮,我就越饿越躁动。
肯定是沉渊给我做了手脚。
我就知道人类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很生气,狠狠地抠了抠
…………
去[ 知乎APP ]、[盐言故事APP] 搜索专属关键词 [ 云朵子与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去[ 知乎APP ]、[盐言故事APP] 搜索专属关键词 [ 云朵子与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