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黑

老公偷腥,趁我出差竟带上司回家“共事”。

婆婆诬我外遇,背地里偷偷把财产都转到自己名下。

直到上亿尾款到账,众人才知我是公司的幕后大股东。他们却贼心不死,合谋要把我“事故”死。

就在她们举办庆祝派对时,我携着证据强势归来。

对镜头sayhi吧,你们的丑事,全网都看着呢!”

记得嫁给方毅那日,阳光灿烂。母亲泪眼婆娑,挥手间似乎预示着我新生活的开启。然而,刚嫁进来不到一个月,方家就露出了真面目,尤其是我那面若中秋月心似腊月寒的婆婆。

饭又烧焦了,没用的东西!”婆婆的手掌如风雷般落在我颊上。皮肤上那火辣辣的痛仿佛在提醒我,这不是一场梦。

妈,她是你挑的,连饭都煮不好,你眼光呢?”方毅叼着烟坐在沙发上,像是旁观者般的嘲讽着,他的冷漠让我窒息。

从厨房的油烟到卧室的冷漠,他们的虐待无所不在。我的苦难和眼泪,仿佛成了他们生活的调味品。

哭什么哭,没看见地上脏吗?赶紧给我擦干净!”婆婆手里的抹布砸在我的脚边,水花四溅。

方毅,看看你娶的什么货色!”婆婆愤怒的咒骂,激起了他一贯的冷嘲热讽。

慢慢教呗,家教问题。”他抿着唇,不屑一顾地回应。

我跪在地上清理着地板上的痕迹,委屈和无助填满胸腔,“你手边就是烟灰缸,干嘛非要把烟灰弹到地上?”

废什么话赶紧擦,擦完去超市去把洗衣液买回来。”婆婆冷冷地扔下一叠零碎钞票。

我是人!有尊严的人!不是你们的奴隶!”我的话语刚一出口,空气凝固。

尊严?好笑,你有什么资格讲尊严?”婆婆讥笑着,声音尖利。“你得学着感恩,你能有今天全亏了我们。”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你就不该来我们家。”方毅吐出烟圈,眼神鄙夷。

见我半天没有动作,婆婆压抑的怒火在我耳边炸裂。

我再说一遍,把钱捡起来,没看见吗?!”

我颤抖着将钱一张张捡起,每一张似乎都沾满了屈辱。

你看看自己,像个什么样子,不就是让你买个洗衣液吗,至于吗?”婆婆半蹲下身子,掌心又狠狠地打在我红肿的脸颊上,“别以为穿上嫁衣就能高人一等,给我记住你的位置!”

我心中的委屈和怒火交织着呼之欲出,可是势单力薄,只能默默忍受。

我只好咬紧牙关,按他们的要求做完了一件又一件家务直到深夜,我的身体和尊严都在颤抖,哀叹声在这个家中回荡,却无人回应。

你还有脸回来!”我刚打开家门,就看到婆婆抬着手出现在门口,我本能地后退。

家的门槛,就是我痛苦的边缘。

婆婆,我——”话未完,就被婆婆出声打断。

没用的东西,洗衣液也不会挑,居然能花这么多冤枉钱买一瓶洗衣液,呸!你这种废物,也配嫁进我们家?”

你之前买的都是假的,正品都是这个价格。”我微弱地辩解。

你说什么?我管你什么真的假的,你就是个败家子!”婆婆更加愤怒了,她拿起那瓶洗衣液狠狠地砸在我身上。

方毅站在楼梯上,我望向他寻求一丝支持,却只换来嗤之以鼻。

妈说得对,你就是个大手大脚的主,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方毅的话如同重锤,击打在我已是千疮百孔的心上。

我没有,我——”电话响起,我的话语再次被打断,我接起电话,是公司通知我立刻紧急出差。我眼前一亮,心里暗想,也许我可以趁此机会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几天?

我出差几天。”我轻声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就凭你?你一个小职员,公司为何派你?”婆婆一脸的不可思议。

那是因为我推荐了她。”方毅淡淡地开口道。

你干嘛推荐她?”婆婆转向方毅,语气充满责问。

哼,不在家还好,别在外给我儿子丢脸!”婆婆眉头一皱,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飞机轮胎触地的那一刻,我像是从牢笼中逃脱的鸟,虽短暂逃离但旧伤未泯。

下了飞机,接待去我的是一名经理,他恭敬地对我说:“您亲自莅临,我们感到非常荣幸。”

合作愉快是最重要的,”我淡然一笑,将压迫我的不快抛诸脑后,跟他上了车,投入工作。

在合作方办公楼的会议室里,他们见我亲自到访,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尤其是他们的CEO见到我,惊讶不已,“何总,没想到你亲自来了,我们真是受宠若惊。”

张总,我一直注重这次合作,所以我希望亲自来看看。”我平静而地说,并回以一个微笑。

谈判桌上,我逐条分析合作细节,点出长远合作的视野,“这是一个双方共赢的开始。”

他们目光相交,点头表示赞同。“张总,您的见解让我们敬佩。”

合同签字,双方握手,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尽在我掌控之间。

看着张总眼神里的尊重,我内心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工作中的我,与在家时判若两人。

张总瞥了一眼旁边的合同,笑着说:“何总,有您亲自盯着,我们更加放心了。”

我回以一笑:“合作愉快,也希望我们双方能有长久的合作。”

谈判格外顺利,原本两周的工作计划不到一周就完成了,我得以提前坐上了回家的车。窗外的景色飞逝,我的心却沉重如石。

家,那个原本应该代表着温馨的字眼,在我的世界里却如鬼域般令人心生畏惧。

我轻轻摩挲着合同,思绪万千。

想到如今的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儿媳,也许我应该换种活法?

车子驶入市区,我深吸一口气,想到即将踏入那个充斥着苦涩的家,又自嘲地笑了笑。

原来工作再忙,也比不上家里的一场骚。”

深已夜了,我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悬着的心终于吊死了。客厅散落着两双男女的鞋,预示着家里的异样。

我放下行李,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听到了卧室传出的一阵笑声。方毅的声音正和一个女性的声音交织,那笑容里满是暧昧。

我趴在门上,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屋内的声音,认出那个女声来自我们公司的部门主管谷洋洋,我一直视她为良师益友。

洋洋,你真的好大胆啊。”方毅笑着,声音中的得意让我胸口如同被火烧。

嘘,万一被你媳妇发现可就不好玩了。”洋洋笑着回应,声音调皮而轻佻。

她不在这一周都不在,我们可以尽兴。”方毅的声音中流露出胜利者的轻蔑。

短暂的沉寂后,屋内的女声更加撩人。“方哥,我今晚就留下来吧?”

当然,这迟早也会是你的家。”方毅尽情地回应。

这一刻我的心仿佛被揉成一团,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腔。

这是对我的双重背叛,对我人格的践踏。在这个家里,他们不仅一直把我视作可踩在脚下的尘埃,如今还敢把劈腿对象带到家里来。

恍惚间,我觉得这个房子也在一瞬间充满了欺骗与背叛的味道,我还能称之为家吗?

我心中充满怒火,但很快我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需要证据,需要能让旁人无法辩驳的事实。

怒火需要一个出口,不能仓促发作。

好你个方毅,我们走着瞧!

那一晚,我无声地离开了家,在闺蜜家待了整整一周。归来时,是我原定的出差归来之日,箱子里装满了我高价定制的微型摄像头。

推开家门,我看到婆婆和方毅的嫌弃目光如旧,仿佛我刚刚离开的不是两周,而是一刻钟。

一看到我回来,婆婆立即尖声质问:“你跑哪儿去了?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出差,工作需要。”我面无表情回答,心中却清楚这是必要的谎言。

方毅从沙发上站起,眼神中流露出不耐:“你别以为出了几天差就是公司重视你了,你就了不起了。”

不敢当,我只是做我该做的。”我的声音平淡,毫无波动。

婆婆不悦地看了我一眼:“少给我装腔作势,赶紧去做饭。”

好的,婆婆。”我对着他们的咄咄逼人视若不见,心中默念:等着瞧吧,你们欠我的我迟早要让你们尽数还回来。

晚餐过后,我故意显露出疲惫不堪的样子,早早上楼回房,实则开始布局我的反攻。

摄像头一枚枚被我小心翼翼地安置。我重复确认每个摄像头的角度,确保它们能清晰捕捉到家中的一切细节。

随着最后一个摄像头的指示灯变为稳定的绿色,我的心中泛起一抹得意。

之后的日子里,我安静地过着每一天,表面上不闻不问,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方毅似乎注意到了我最近的异常沉默,一天晚餐时故意挑衅:“最近识趣了啊?”

只是累了,想好好休息。”我淡然回答,不让他察觉我的真实目的。

婆婆阴阳怪气插话:“恐怕是心里鬼多,才会整天闷闷不乐。”

可能吧。”我低头继续吃饭,内心却早已暗下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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