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说我赵衰谦恭退让、淡泊名利,把我当成不争不抢的君子。其实我心里清楚,我从不是什么道德完人,也没有天生高洁的品性。我这辈子所有的取舍、退让,从来不是为了博取美名,只是心里始终拎得清一件事:晋国的霸业、主公的宏图,远比我个人的功名富贵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