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13):周纪二(卷二兼史记.商君列传)三道试秦

通鉴中卫鞅入秦这段是一笔带过的,而太史公在史记中的记述较为详尽,故此段还是以史记.商君列传为本。

接上回,公叔痤死后,卫鞅听得秦孝公的引贤令,便离魏入秦,使秦孝公宠臣景监代为引荐。

一道(帝道):秦孝公初见卫鞅时,两人谈论了很久,期间孝公昏昏欲睡,没有兴趣多听。事后秦孝公怒骂景监道:“你他娘的给我介绍了什么样的人,不堪大用。”景监把原话传给卫鞅,并说兄弟你别坑我,你都跟我家大王说什么了?惹得大王如此光火(我加的)卫鞅回道:“我只是将上古时尧舜等五帝之道说于秦君听。要按你如此说,看来他于帝道并不感兴趣。”

二道(王道):过了五日,卫鞅复求见秦孝公,秦孝公与他谈完后,又将景监大骂一顿,景监又把卫鞅骂了一通。卫鞅回道:“我这次以大禹、商汤、周武等三王之道说于秦孝公听,可他还是听不进。我请求孝公最后能再接见我一次。”

三道(霸道):卫鞅第三次见秦孝公,孝公对其言论表示认可,但还是没有采用。二人谈完话后卫鞅离开,秦孝公对景监道:“你推荐的那人很好,我现在可以与他论事了。”卫鞅对景监道:“我这次是以富国强兵的霸者之道试孝公,看他这意思像是要采用了。如果他再次召见我,我就知道该说什么了。”果然,没过多久,卫鞅又被召见,秦孝公与其讨论天下大势,治国之道。秦孝公在讨论期间,听得入迷,双膝不经意间一直在往前挪靠近卫鞅。一连讨论了数天,不知疲倦。景监事后问卫鞅道:“你到底和我们国君讨论了什么,能让他那么开心?”卫鞅道:“我一开始用上古帝王与夏商周贤君之道来献于国君,国君觉得这样需要等待太多时间才能收到效果,他等不及,并说如今有贤能的君主,都在其在世之时就名扬天下了,哪里还有时间默默无闻地等上几十或者几百年来成就帝王之业呢?我遂以富国强兵之术来献于国君,国君大为高兴。但若如此,所得的成就便难以与商、周的德治相媲美了。”

结语:循序渐进地提出方案让人接受,固然稳妥。但卫鞅碰到的毕竟是位真心想改革图强的雄主,万一要遇见个表面礼贤下士,内里急躁刚愎的,脑袋就要和推荐人一起搬家了。提出方案的方法还需因人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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