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亡则忙

  文/檀叔


  窗外车水马龙,人群喧嚣。

  午后的阳光从树的缝隙漏下来,隐约可见湛蓝天空。我掂着一杯清茶,站在窗前审视着一切,仿佛一个局外人欣赏着另一个世界的风采。

  我们出生在一个逸放的时代,生活在一个闲散的社会。那些道路上匆匆的脚步注定只有着同样一种对于金钱的信仰。忙碌着对于金钱至高无上的追求是他们唯一的目标。也许是忙于生计,也许是欲望膨胀,开始了便无法停下。

  抿一口茶,唇齿间缠绕的是浓郁的香味,继而清淡,持久留香。

  我是一个风水师。没有门庭若市,倒也不至于门可罗雀。有时,因为拥有一个理想的下午,我也会拒绝前来拜访的宾客。挣钱,不过是为了生计。如果够用了,我更愿意来享受这一下午的宁静与自由。

  我更欣赏道家,御风而行,以游无穷。似乎道家,反倒更像艺术家,更能放飞自己的心灵。他们更为可爱,不像儒家甚为势利与庸俗,因为他们守住了自己内心的一片净土。

  从窗前回到沙发上,茶杯置于茶几。连上音响,放几首无损的轻音乐。闭眼,手掌放于腿上轻拍着节奏。这时的音乐,像一条条柔软的丝带,伸进黑洞里一点点诱发出深藏的记忆,探究着心驰神往的美好。对于我来说,这样的片刻比挣几百万更美好。因为太容易达到了,所以没有人珍惜。总是有太多人在乎功利,而不愿意静下心来做一些无涉利益的事情。

  书店里的,励志类的书总是大卖,因为人们总想着在书中学着如何提高自己赚钱的水平。而诗歌散文类的著作则少的无人问津,更不用说古典文集了。

  曾问一个人,你每天这样的忙碌,这样的赚钱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说,他没想过,他觉得赚更多的钱可以买大房子好车子,总体来说就是能让自己更为舒服,更为享受这个世界。

  金钱崇拜者会讥笑我们的无知,觉得不知道挣钱的人都不可理喻;而我们则笑一笑,道不同不相为谋,金钱物质,到头来不过一场空。我们都是在享受生活,享受世界,只是我们绕过了金钱,直达目标。

  忙,未必是好事。因为心死了。

  我们是否在匆忙的脚步中,应该寻找一下灵魂的足迹,让我们的心跟上,用心来感受这自然,这世界所带给我们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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