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身体有点小毛病,缺更了3天文章,昨天反思,生病时人会有点废柴。不过,写作因是爱好,还能忽悠点流量费,于是开始设定了公众号更新计划,基本、大概能保证长期更新,每天内容保持不一样类型。
说真的,写作这玩意,想要靠之赚钱,有一定可能性,就是持续找到热点,且要到一个平衡点,维持在腾讯推荐池,有点难,顺其自然去做就行了。
这一篇文章要聊的是退路。
一旦人有了退路,基本上就容易失去动力,为什么这样想呢?10月份有个朋友约我吃饭,说想辞职去做自己的事,自己在这家单位有点难受,内部流程太复杂,想做点事做不起来,问我辞职后稳不稳。
我说不稳。
他算起来算一个有点理想的人了。可他说那再等等,熬一熬再说。
可我记得,前年,去年,他都跟我咨询同样一个问题。
每次见我,理由换了一茬,结论没换过:再等等。
理想一旦不能落地,算个P。
倒不是说一定鼓励辞职,只是这让我嫌弃,他在职场是有退路的,没有必要折腾。
这个退路不太晚,他是知道的,我给他分析了下,按他这40多岁的年纪,被裁员的可能性比较大,即便不被裁员,也有可能降薪,调整到边缘部门。
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所以我建议过,做个副业,轻资产,当个备胎,用长期主义搭建网络,搭建管道,多一个底气。
道理他懂啊,可他需要短期内有暴利的项目。
我说,我没有这样的暴利项目,暴利时代已过去了,大风口早是过去时,现在我觉得,真正值得去做的事,保证健康的同时,长期主义做有累计、有复利的事。
很多人低估了退路的魔力,退路好不好其实不重要,只要它存在,人们就会为自己做事找理由和借口。其实,两千年前有人直接把退路砸了。
公元前207年,巨鹿。
秦将王离围城,章邯驻军棘原,两支秦军一南一北,像一把张开的大钳子。
诸侯救兵来了十几路,他们全部呆在自己营垒里看,没人敢先动手。
项羽手里的兵不过数万,他带兵渡河之后,下了一道命令:凿沉全部渡船,砸碎所有炊具,烧掉营帐,每人只带三天口粮。
《史记》原文写得很短:皆沉船,破釜甑,烧庐舍,持三日粮。
三天。打得赢就赢,打不赢,回不去,饭也吃不上。
楚军九战,断了秦军运粮的甬道,活捉王离。
几个月后,章邯也撑不住了,二十万人降了。《史记》记当时的楚军战士,无不一以当十。墙头上看了全程的十几路诸侯,战后进项羽辕门时,是跪着用膝盖爬进去的,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破釜沉舟过去四年,韩信在井陉口也用了这一招。他带几万兵翻太行山打赵国,到了河边,背水列阵。
赵军号称二十万,站在高坡上往下看,笑他不懂兵法。
打完,二十万人崩了。
部下问韩信:兵法明明讲右倍山陵、前左水泽,将军偏叫我们背水,怎么还赢了?
韩信说,这也写在兵法里,只是各位没留意:陷之死地而后生,置之亡地而后存。
韩信开战前夜派了两千轻骑,每人带一面红旗,从小路绕到赵军大营背后埋伏,约定主力一退就冲进去拔赵旗、插汉旗。
背水阵摆在前头挡着,真正干活的是那两千骑兵。第二天汉军假装败退,赵军倾巢出营来追,追不动了回营,看见营寨上全换了红旗,二十万人的军心当场就散了。
项羽这一招把士气顶到了头;韩信把它藏进了部署里,还多备了一手。
我认识的那个人,这几年他没闲着。课报过几门,准备做自媒体,买了一套设备,大约花了1万多,账号开过一次,没有流量,又换了赛道,做一次,1个月,还没有流量,又换个赛道,又没有流量。
他说,平台对他不友好,所以,一直在尝试找属于自己的路。
在我看来,他就是浅尝辄止。
你问他,为什么浅尝辄止?因为每回卡住,他都有地方可退,有退路,就不会真正用心。他的退路有两层:一层是那份还能待下去的工作,一层是随时换赛道的自由。只要还有的选,遇到一点挫折,第一反应不是死磕,而是换一条路躲开难题。
有退路的人,在每次想再坚持一下的时候,轻轻说一句:何必呢。
有退路的人,遇到一个坎,脑子里会开两个会。
第一个会:研究怎么翻过去,另一个会研究要不要绕开。
太TM内耗了,这就是有退路的结果。
没退路的人只剩一个会。坎再高,力气全朝同一个方向使。
他们没有内心戏,不需要考虑太多,因为没有太多可考虑的,考虑也没有用,唯有行动才能解决问题。
想要改变,就要行动,想再说没有用。
对于没有退路的人,需要的事就两件,第一件,找到方向,找不到合适方向的赛道,做什么都白瞎,很多人一辈子都在找方向,其实,因为认知局限,一直没有办法找到,要么怀疑别人,要么怀疑自己。所以,要么自己认知足够,能有基本判断力,大方向不错就可以干。要么能找到帮助到你确认方向的人,坚定去做。
项羽动手前,秦军甬道从哪条路走、粮囤在哪儿,他数得清清楚楚。韩信敢背水,是因为情报已经摸透,两千轻骑是提前埋伏好的。方向想清楚了再断退路,那叫决断;方向没想清楚就砸锅,那叫冲动。
第二件,行动。通过行动实现闭环。
行动→产生结果获得反馈→调整行动,这样就闭环了。
没有行动,想再多也没有用,从粗糙开始,就是简单开始。
没有退路的人,未必能成功,因为本身不生产结果。
再说下任正非的事情。
1987年的深圳,任正非四十三岁。他在南油集团经手的生意被人骗走两百万货款,丢了工作,家庭也散了,住在棚屋里,上有老下有小。手里凑出两万一,注册公司,取名华为。
那会儿这家公司连交换机都造不了,靠代理香港的产品倒手赚差价活命。他后来自己讲过一句话:我是在生活所迫、人生路窄的时候创立华为的。
也是那几年,七十四岁的褚时健保外就医,上了哀牢山,跟朋友凑钱包下两千多亩荒山种橙子。上山看过他的人回忆,老头穿旧衣服,蹲在果苗边上讲挂果,讲得眼睛发亮。橙子挂果要等好几年,他七十四岁开始等。
十年后,褚橙进了北京。
船烧得起,只是没几个人真舍得烧。
但有一个细节值得记下:任正非账上只有两万一的时候,他签字的手已经落下去了;褚时健种下的第一片苗,要等好几年才知道收成,他照样种了。
而我那位朋友,今年又换了个理由。
总在给自己找理由、留退路的人,心气会一点点耗散。等到哪天真的没有退路逼到眼前,心气早泄干净了,想发力,也很难迈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