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得不行,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爬起来写简书。想起昨日追剧时的不知疲倦,如今这个状态,有点对不起《长谈》中的三位“舅婆”。
毛尖、方希这期《坚决捍卫“低级趣味”》,看得很嗨、很过瘾。三个彪悍的知识女性、高知悍妇,思维极其活跃、眼界极其开阔、语言极其生动、思考极其独特,主流深刻又肆无忌惮——借用谈话中的表达,充满了肉身感。
其实,评价她们,自己都觉得力不从心。在她们强悍的灵魂面前,真的是自惭形秽。
里面提到的一些电影,我还没看过;说到的一些流行现象或网络梗,我也没听说过;随口说出的一些稍微绕口且深刻的话,我的脑子也得转一会儿。整个观看过程中,不时停下来,百度百科。觉得自己就像井底之蛙,这井还是自己垒砌的。
毛尖对“奥特赛时期”的批判,让我印象深刻。不去评价她说得对与错,但是她给我一种看事物、看问题的视角。不是任何的舶来品都适合当下的中国社会土壤,或者适合每一个人。我们对新生事物,应该抱着实事求是的态度,与中国传统、具体实际相结合,独立思考,独立判断,而不是谁给都接着。“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果然还得看马克思主义辩证法,百余年过去,世界的基本规律没有任何改变。
对说粗话,有了不一样的认识。原来知识女性都可以赋予粗话如此深刻的意义。“粗话”有别于“脏话”:粗话具有公共性,是一种粗暴、准确的表达;脏话具有私人性,有具体指向。觉得几位老师的分析好有道理。但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孔乙己的“偷”和“窃”。真是冒犯、冒犯……
2026-1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