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协徐秀萍拍摄的自家太阳岭脚村
要是大风不想来刮倒,村里人也不动砍伐的念头,我还是会选择生根在祖坟地枫树林上的树杈做个大窝。
一定有同类说我傻。因为在秋后与夏日之间,村民的猎枪可以轻而易举地打中如此大的目标。
也会有在方塘里洗澡的水牛说我平时太多舌,吃饱了虫子在窝里闷头倒睡就好,何必再拉存心几下不那么动听的嗓子,扰乱了曾劳作一夏天的耕农生活秩序。
可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与高畈村落做邻居,是我一生的追求,我要告诉他们,繁衍后代是咱们共同的职责,信守承诺,和睦相处,才能战胜台风和暴雨。

这是为年三十守岁的大饺子,老人吃得十分过瘾。(采自网络)
要是源头不断流,要是生活在岸上的人们不动杀害我种族的想法,我还是会在白沙小溪中游弋。
年长的头领时时提醒我高畈村口的清水堰上游的水量不多,堰下面的潭不深,不利于族群全面增长。
也有偶尔来小溪水找食吃的白鹤与灰鹤两兄妹会说我胆量太小,只守着这么浅的水域,稍遇干旱便无处藏身,还不如随他们去梅溪去兰江里见世面。
可只有我自己明白,与高畈村民做伙伴,是我一生的追求。我要告诉他们,每一条生命都渴望安宁,我们与人类共饮一溪水,只有相互敬畏,各守本分,才能让清流不断,让子孙代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