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朋友圈-----就《我的父亲》一文有感而发

图片发自简书App


1月20日下午6时,我在朋友圈发了一篇文章《我的父亲》,想对英年早逝的父亲一个纪念,当时认为资料式的东西是小众文章,万字文一压再压删到七千以内。没有想到发出的反响大大超乎我的想象,到现在不到三天已经有7000多个阅读量。通过各种形式给我留言的近百条,几十个朋友在转发时特别加了“编者按”,写了阅读介绍。几个朋友给我反馈:刷爆朋友圈了,我顿时也有了爆棚感觉,诚惶诚恐的回复:不知所措,唯有感谢。

写我父亲,是我半个世纪的心结,因为这个痛点伴随我一生。

我三四岁时父亲开始教我识字,我6岁上学时已经认了很多字。一年级放暑假我去父亲工作的修武一中玩,进到院内就看到楼前楼后贴满了大字报,我父亲写的是《向党交心》,其中在西安集体参加“三青团”的内容直击我心灵。当时听人说“三青团”是反动派、反革命,是坏人。可我怎么也不能把我父亲和坏人联系到一起。他是那么受人尊敬,他是那么有才能,他在我心中那么伟岸正直。

我十来岁时的一个夜里,父母在交流,感觉到空气的凝重,父亲由一中教导主任降职被处理到二中当教员了。

两年后的一天夜里,父亲突发疾病死在乡村医院,全家没一人在场,我们没能听到父亲一句遗言。

母亲将年幼的弟弟、妹妹托付给邻居,带着16岁的哥哥和11岁的我,用一辆马车把我父亲送到百里之外的孟县老家。孤儿寡母无力埋葬父亲,只能用青砖将父亲丘在老宅院里。

父亲死了,我们的厄运还在继续,家无一分钱进项的艰辛,叛徒家属所受的白眼,扫地出门到农村的经历……

我17岁时,“黑五类”子弟的身份凸显,处处被压制歧视,我生性桀骜,各种不服,越反抗越遭算计。我想找父亲的老同事了解情况,又没有钱,为省路费,我从修武县城骑自行车到武陟老田庵车站,再掏5毛钱坐火车到郑州,还借钱到过北京,听到的都是对我父亲的极高评价,这些更坚定了我的决心。我在我父亲生前写的一份检查上写到:今天是1974年9月1日,立此为证,我一定用自己的一己之力,去寻求父亲真实的历史轨迹。

可惜由于国情,我的愿望只能是空悲切。

改革开放后,国家昌运,天时地利人和,经过呕心沥血的求证,终于完成了心愿。

文章在朋友圈发表后,引起极大反响,我省著名剧作家、河南省豫剧三团排演的《焦裕禄》、《村官李天成》、《乡魂女》编剧姚金成首先转发,随后果岭优秀画家存三老师转发,接着《简书》将此文推荐到首页和子栏目《故事》、《情感世界》。我的亲朋好友纷纷利用自媒体发到朋友圈。到周日晚12点,点击率嗖嗖飞涨,每分钟就有五六个阅读量,文章阅读已经突破5000。

我已经退休,对朋友没有啥利用价值了,这样结果让我始料不及,我就把所有转发我文章的朋友名字登记造册,它让我颠覆了人走茶凉这个词汇。给我留言的朋友,我已经把你们发自肺腑的语言全部复制,这是我人生的一笔财富。

我干了一辈子党报记者,对文字的处理极其谨慎,文章发出后,我第一时间先信给孟州老乡、原焦作师专校长张丙辰,在孟州市当过常委宣传部长的闫春喜,其父在孟县当过6年县委书记的原焦作日报总编辑柴国庆,希望他们给我把关。

后来孟州老史记工作者“韩愈故里人”给我留言:“看了邓先生《我的父亲》一文,十分感动。你父亲年轻时候在孟县的经历,包括在孟县师范闹学潮,在南庄搞地下斗争,在孟县“民先事件”中被抓捕,被送到洛阳劳教所等,在孟州党史和南庄乡志中都有记载。在我编著的《孟州史话》,《孟州民国史志大全》,《孟州历史大事记》中,邓洪波的名字反复出现。我在《孟州民国史志大全》中,为孟州民国的二百多个人物立了小传。也曾计划为邓老先生立传,只是不知他离开孟县的情况而作罢。

这就应了我父亲一个小小股级干部却由新乡行署下调令的谜底。他的同事解放后高官的有省部级的,低的也是县级了,新乡地委书记和几个要害部委的一把手都是他的战友,我父亲却因为历史问题从零开始。为不失我父亲的面子,有人帮他调离了孟县,脱离了老家人的视线。

文章发表后,按我预想,会有人因为家庭经历相似而产生共鸣。“政委007”来信说,其母亲也是孟县师专毕业,后来到华干的。“史路遥”的爷爷史向生1938年担任沁济温孟中心县委组织部长时和我父亲有过工作交集。原省火电一公司工会主席留言说,轻工部副部长王毅之就是他村人,王毅之和我写的背景材料与历史吻合。

写《我的父亲》,我无意哗众取宠,只为真实历史。

截止今天下午四点半,《我的父亲》一文阅读点击7655次,再次感谢神奇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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