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怂爆了

假千金怂爆了

接手家族企业那天,我爸突然领了个私生女回来。

后来公司新品发布会上创意被剽窃,她得意洋洋地在我面前炫耀:“姐姐,剽窃是不对的哦。”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我爸就先发飙了:“小野种,你叫谁姐姐,我这辈子只有一个闺女!”

1.

我爸在我大学刚毕业没多久,突然领回来一个比我小几岁的女孩。

他语重心长地告诉我,这是我流落在外的妹妹,要我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代替他弥补妹妹这些年受过的委屈。

我当时非常淡定地抛出一个问题:“是我妈生的吗?”

我爸语塞了。

那个便宜妹妹眼眶湿润,一派弱柳扶风之姿哀哀切切地叫我:“姐姐。”

我爸那叫一个慈父心肠,一向潇洒不羁的身姿当时就给我弯下了。

算爸爸求你,照顾一下你妹妹。”

我实在是太了解我爸了,他心软。

尤其是对自己的孩子。

这么多年,不管我爸外面有多少女人。

只要我受一点委屈,我爸立刻就能抛下他的爱情,飞奔回来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所以我们爷俩的父女情才能勉强维持到现在。

我忍着恶心,看着在我面前瑟缩得发抖的“妹妹”,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

心里不禁感叹:好歹也有一半的血缘关系,怎么能怂成这样。

2.

剩下的事情我就没管,也不是我不计较。

主要是我们家规确实森严,我爸多情。

但在我爷爷奶奶的管控下,二十多年了愣是只有一个私生女。

而且还得藏着瞒着,生怕被家里人发现,断了自己潇洒的资本。

听说那母女二人一直住在我爸另置的一套房子里,

私生女还随了母姓,叫刘喜喜。

我爸这次特意把她带回来见我,就是让我给她在集团里安排个工作。

我愁得直捏眉头,

这个刘喜喜连个正经的国内学历都没有,我能给她安排什么?

哪怕是保洁阿姨都得嫌她身子骨弱,不想带她吧。

温润的嗓音在密闭的车厢内响起,男人带着几分笑意打趣道:

就这么大方,还真给私生女找个工作啊。”

3.

说话的人是我曾经的明恋对象,严启辰,我追了他整整两年。

最后他很抱歉地表示:爱给不了,但可以辅助我顺利接手企业。

期限是三年。

这三年他会以行政助理的身份待在我身边。

三年一到,他就要离开公司,去继续完成自己的研究。

听到他这话,我反倒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是呀,我好可怜的。自小就父母离异,长大了还要给私生女找工作。”

果然,只有我是没人爱的。”

通过后视镜,我偷偷打量他的脸色。

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依旧是正常目视前方,认认真真地观察路况。

我有些气馁,也暗自抱怨自己:都这么长时间了,要动心早动心了,

偏偏还要自找没趣的试探。

可如果我再细心一点,我会看到男人掩饰在正常表情下,

将方向盘攥得泛白的指节和手背隐隐暴起的青筋。

严启辰照例把车开到公司。

他细致地叮嘱我今日的日程安排,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等下,你把午餐安排替一下吧。我中午有事。”

他稍一点头,轮廓分明的下颚带动着喉结微微颤动,

颇有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需要我安排车送你吗?”

不了,相亲。自己去……”

砰”的一声,预备送给客户的香槟礼盒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严启辰左手拎着另一个礼盒,神情莫测。

他不怎么愧疚地扫我一眼,冷漠地表示:

手滑了。”

4.

相亲是我爸安排的,为此他已经催了我很多次。

倘若我再不答应他,他就要去欧洲打扰我已经重获幸福的亲妈。

迫于无奈,我只好应下。

刚刚走进订好的餐厅,便听到一阵欢声笑语从门内传出。

似乎还有女孩子清脆娇嗔的声音。

这怎么回事儿?男方还有妹妹?

推开门。

哦,是我那便宜妹妹。

她依偎着一个身穿紫色套装的中年女人,正笑得花枝乱颤。

我清清嗓子,厅内几人齐齐向我看来。

尹小姐,你好。我是廖柯。”

说话的男生穿着一身轻便的休闲装,阳光又不失风度,看上去清朗帅气。

在他身边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人两鬓已有了点点银丝,女人倒是保养得雍容华贵。

我亦礼貌回握,向中年夫妇问好。

轮到我们家这边时,紫色套装的女人开口

程程,快过来,大家都等你呢。”

我心道:你哪位?

见我愣着不动,她和刘喜喜想要一起架着我把我摁到席尾的座位上。

我被扯得不耐,借口去洗手间挣脱出来。

刚打开包厢门就碰上了我爸。

得,新仇旧恨一块算了。

爸,你怎么回事啊?这到底是安排得谁相亲。”

我爸被我吼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这就是特意给你安排的。”

我跟你说,人家全家都是特意来见你的,还不够有诚意吗。”

边说边推着我往回走。

看见包厢的二人后,我爸住嘴了。

他皱眉低声道:“她俩怎么在这儿?”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得问您吧!”

5.

紫衣妇女不愧是能瞒着我爸把私生女生下来还养到这么大的人。

她心理素质极好的娇声唤道:“老尹,就等你了。”

麻得我和我爸齐齐一哆嗦。

我爸压根没理她,只热络的同廖家夫妻问好聊天。

顺带不动声色地指着紫衣妇女的位置问道:

服务员,怎么回事?怎么这里少一个凳子。”

此话一出,哪里还有不懂的。

紫衣妇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服务人员心思活络地将她占据的凳子移到一旁,在原来的位置上重新放上凳子。

本来事情到这儿,这母女俩就该老老实实当背景板了。

刘喜喜突然起身给自己灌满了整整一杯酒,举杯说:

很高兴见到叔叔阿姨……和廖柯哥哥,喜喜从小没有机会跟爸爸妈妈待在一起太长时间,

一直很羡慕别人家的幸福生活。”

这杯酒,喜喜敬你们,谢谢你们让我看到还有这么幸福的一家三口。”

接着,就把满满一杯酒干了。

全场寂静。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她妈,紫衣妇女。

她一声凄厉地呼喊:“喜喜。”

再走过去的是廖柯。

他手足无措地拿着纸巾想要递给刘喜喜。

刘喜喜顺势而为,紧贴着他的肩膀软软倒下。

整个过程丝滑得不像话,巧克力都要自愧不如。

6.

出来时,大家脸色都有了各种程度的僵硬。

唯一不同的是,廖柯脸红得像蒸熟的大虾。

因为他怀里抱着得正是刚刚喝醉,死乞白赖非要赖在他怀里的刘喜喜。

大堂外,严启辰穿一身黑色休闲风衣慵懒地倚靠在我的车门旁。

见我们走出,他慢条斯理地拎着公文包走过来,对我爸客气地一点头。

转头对我道:“尹总,我来接您回公司。”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么一个工作狂是不会轻易在工作日抽身去接他所谓的上级。

他眼里根本就没有上级。

除非,他有事。

跑车高速行驶,我偷偷看了一下他的脸色,竟然还有些愉悦。

严助,心情这么好?”

我酸溜溜道,毕竟我也才刚被刘喜喜恶心完。

严启辰轻哼一声,没搭话。

修长的手指却伸到我座位上。

哎,你干吗?”

他轻瞥一眼,从我身后抽出来一个文件夹。

看看吧,别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打开一看,是那紫衣妇女的资料。

上面记录着她是怎么从一个混社会的小太妹一步步成为我爸情人的人生经历。

甚至连什么时间在工厂门口摔倒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我一巴掌拍到严启辰的肩膀上,

严助,你这也太恐怖了,连人家什么时候摔倒你都查到了。”

严启辰阴阳怪气地说:

是吗,那你再好好看看,看看我为什么查她摔倒。”

刘艳,也就是现在重新改名的刘雁。

在工厂摔倒后恰好被厂长的儿子救起,送往医院治疗。

伤愈后,对厂长儿子展开了激烈的追求。

这厂长儿子?

是我爸!

我头皮发麻,要是他们在我妈之前就认识了,那我爸妈离婚,

会不会有她的原因?

我继续往下翻去,资料上显示刘艳最初确实苦追了我爸几年。

最开始的刘艳并不好看,塌鼻梁、黑黄的皮肤以及一口被烟熏得几乎发黑的牙齿。

即便是我爸这种浪子都不能对她下手。

而且,她当时好像还有一个混混男友。

那她又是什么时候让我爸转变心意,跟她生下刘喜喜的呢?

7.

如我所料,我爸起先并不喜欢她,对于她死缠烂打的追求更是厌恶至极。

在他和我妈结婚后,他更是亲手斩断了所有情缘,顺道借我爷爷奶奶的手解决了刘艳。

刘艳很长时间都没有再出现过。

后来再出现的时候,她已经从日本整完容了。

全身上下,除了眼睛没变,其他都完全不一样了。

那个时候,她也终于有了一份工作:给一个煤老板当秘书。

她和我爸在酒局上重逢,

煤老板为了拉拢我爸,当夜就把烂醉如泥的她送到醉醺醺的我爸车上。

我爸是正常回家了,可刘雁也借机拍了不少亲密照片。

之后的事情就和所有八点档里演的一样,

煤老板拿照片威胁我爸,要求接下他的生意。

我爸迫不得已答应后,刘艳并没有按煤老板的要求删除照片,而是转手发给了我妈。

事情闹开后,煤老板开了她。

而我爸妈也在她多次搅和下离了婚。

其实我爸妈还是有感情的,他们离婚离得藕断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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