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学期结束,妹宝上完最后一天,就此放了寒假。

园里给孩子们发了六瓶安慕希,以及小糕点。说是新年的开心礼。踏入幼儿园,冷风里的暖阳散着金灿灿的斜光。从大厅到教室,一路都布置得有了红火火的气氛。一如我初次踏进这个大门时所感觉到的温馨和明朗。
进了教室,只见妹宝在吃一小瓶小糖果。她把糖果弄得掉地上了,还去捡。

大李老师笑盈盈热情地打招呼,匆忙带几个坐车的孩子下楼。她说,可记得带书包噢,孩子们。
领了礼品,我们就下楼来。虽然在这一学期里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但想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过去就算了。
有小女同学过来拥抱她,再次和她道再见。人与人的相处中,是有依恋和感情的。对老师和同学,她也有自己的喜欢。
楼下再见了班主任老师,让妹宝和她道别,她还说明年见了宝贝儿。唉呀你吃了蛋糕,脸都没洗,都成了花猫。她孩子气的说道。
我看了看,并没有多在意。
公立园留学生,也用了心和智慧。时不时给孩子发礼物,从奖牌,光盘小天使的奖状,下午的点心牛奶,到期末的开心礼。
园长曾拍着胸脯说,哪个私立园不克扣孩子伙食?可以说没有哪儿能比这里能让孩子吃的好,睡得好,玩得好。……我们这里是有良知的!
一个园里的名誉,她在极力维护。
其生源不是单靠交定位费捆绑来的。在从前学校没扩建前,城里那些各单位里的孩子都塞不下,入学还得找关系。找关系有时候都进不了。
但是现在扩出三个园区。这个园区靠近俺们乡下。城乡一体化这个概念,正在让农村转型。正打破一些城里乡下的边界。
说道在园时间短,送得晚,接得早,放假也是比私立园提前一周。而且不太教东西,都是是公立园的缺点。我在心里反复比较,换园也换怕了。就好像生活里到哪都可能遇见不太喜欢的人,不太愉快的事。一味换新环境,到底不是办法。
家里这娃要是冒失还忒熊,也许到哪里都被人家修理。亦未可知。要不断协调和解,谅解他人,放过自己。我对自己说。
谁知道娃一下车,我就发现她早上穿去的衣服后背那里被火烤得煞白萎缩,像一个白脚印。
怎么回事?我问妹宝。
没,没怎么回事。哎呀别问了,就是在家里烤火给烤的呗。她一说谎就闪烁其辞。问问还不耐烦。
像刚才在学校问她糖果谁给的时候,说,哎呀就是发的呗。
谁发的吖。
同学分享的呗。
你的衣服早上才穿,我从来没给你烤过衣服啊。你什么时候烤的?在学校烤的?说来听听呀。
不能告诉家长。她自言自语说。学校……没火。
跟你妈又不说真话啦?
就是……我的衣服湿了,你走后,(吃完早餐去洗手)水开太大,那水顺着我的袖子跑跑跑,跑到了背上。老师就帮我烤起来。教室里放了两个火炉子,烤着的衣服就掉上面烧坏了,我就自己去捡起来。
谁开的水?
芳芳老师。她说她不是故意的,跟我道歉了。我忍住哭,也原谅了她。
今天是芳芳老师生日呢,她买了一个好大的蛋糕来和我们分享。还给了大家礼物和奖状。
本来是想就这个事在群里问问的,自己已经有了答案。一忍再忍,还是算了。
这个芳芳老师,可能是因为我反映的一些事件,受了处罚也未可知。或者因为有后台,一点没有受。处罚打骂孩子每次都是这个人,怎么看怎么腹黑。
她是否存在故意?她是否存在些别的问题?是否存在变向虐待?
比如教室里不是有空调吗,怎么还需要火炉?省电?
比如妹宝不去学校好好的,一去学校就感冒咳嗽,是被小朋友传染?教室太冷了?还是人为报复?
我不敢深挖。也应该停止思考和怀疑。
给人以信任,是我难做到的事情。从来都是遇事先置疑,最不好相处的人,问题最多的人,很可能是我。
一闪念间,通过细枝末节,我试图推理出整个故事。这种个人认知性真实,埋藏在表象之下。
幼儿园老师要是存在和家长的“斗智斗勇”而缺乏爱心,多么可怕多么变态呢?
我通常是糊涂的。拒绝计较和认真。心大才能有快乐的日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有资质的好幼儿园好老师哪那么好找,我劝自己。孩子要入学,人与人之间还得客客气气的。
我怕了。见群里不停有孩子家长发感谢词,我说不出口。不容易愉快的玩耍了。
假如这是种普遍现象,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