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耳边便会被一阵“嗤嗤”和灰的声音或者是被有节奏的“当当”砌砖的声音所扰醒,中间再加杂着三三两两的对话声,咳嗽声。真糟糕!农村里勤劳的人们才不管你睡得早晚,到点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就会像钟表一样准时。大队的喇叭里反复传来了:“好面饸络,王显庄的好面饸络!”震天响。
我老大不愿意地坐了起来,然后开始了新的一天。
今天的基调是灰色的。不为别的,因为感情。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烦心的事。也没干活,偏偏灵霞来了。她来谝闲,说了她今年果子卖了7.8万元,投资有将近三万。去年果子受灾,而她投资狠,树体强。又管理得精细,光花冠早熟就卖了2万。成功的花,人们都惊慕它现实的明艳,然而它当初的芽儿饱含了奋斗的汗水,洒下了牺牲的风雨。她不光在我们村,在方圆几里算效益最好的。
她现在在代销水溶肥。车上载着一个牌子和一些福利。噢,我明白了她的来意。
我投资不起的。心情又低落了。躺在床上,看着国画大师的杰作,一切烟消云散。冬天过去了,春天还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