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奶奶个腿!让老子主动向她承让我喜欢她,不可能,男人主动是可耻你知不知道?”
吴有成两半脸通红,坐在朋友旁边一手环着朋友肩头,一手晃着酒瓶随竟往嘴里灌,旁边他朋友夏华不喝酒就光看着吴有成喝,见他不停,夏华劝他少喝点都醉了,吴有成不听劝当人家放屁,一个劲的说自己醉不了,酒量好着呢,喝着喝着他又停了,放下自己手中的酒瓶看向一旁的夏华,脸通红,眼底还泛着血丝,不多时,他说:“你追过女人不?跟女人上床做过没?说呀,我问你话呢!”
吴有成一个劲的拿手按夏华的肩,催促他马上回话,夏华脸色铁青抬手一把将吴有成从自己旁边推开,然后气的脸都黑了说:“没有!你别问了,有完没完,一天到底晚就是女人女人的,没有女人你就活不了是吗?”
夏华生气了,坐在边上直皱眉头看都不看吴有成,过了一会,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吴有成刚才那句话他给刺激到了,拿起一怀酒装模作样喝了一口,没想却被呛住,不停的咳,脸都红了,跟蒸熟了一样。
吴有成瞧不起他,喝了口酒,自己咯咯笑了起来:“书呆子!读书把你读傻了咧,酒不会喝,女人也不想,我看你是要当怪人呢。”
夏华没作声,不理他,他知道吴有成今天心情不好,他想那女人想疯的,又不好意思跟人讲自己喜欢别人就只好邀他出来喝酒解闷,女人叫刘君来着,听说是个老师在学校教书的,人很漂亮,夏华常见,那女人就是他的老师,大学教语文的。
吴有成今年二十六岁,普通大学毕业,还没成家,人倒是风流,年轻时玩过不少女人,夏华跟他是好友,他比吴有成可年轻了,才二十三,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吴有成就等着他大学毕业出来跟他混,说是一起回村里头搭棚种几块草莓地守着卖,还轻松点,要是收成好攒的多了,就包座小山种点别的卖。
“你啥时候毕业出来跟我回村混呢?要几年?别太久,不然我……我就单飞跑路了。”吴有成眯着眼睛像是快要睡着了,腮帮子又一动一动的。
夏华把他身子扶正,费了好大力气,他人壮实腹上不少肌肉,都是这几年勤勤恳恳去健身房练的,一天不落天天都去练肌肉,人也越来越壮实模样也看着比早年间更加有男人气魄了,身上也有股味,夏华扶他时闻到了一股汗臭味,今天肯定又去建身房了,不然没那么臭。
夏华把他扶好,让他半仰在沙发上,调整了个舒服点的位,他叉开腿一只脚搁在桌角上,蓝色裤头的皮带都松开了点,露出了个边深蓝的内裤,夏华觉着他这样太流氓了,不像个好人,索性贴心的伸手过去帮吴有成把裤头往上提了提,又把他皮带解开重新勒紧了这才松了口气。
“今年下半年,我就要毕业业了。”夏华说,神色间闪过一丝无奈,随后又叹了口气:“你要真心喜欢刘君老师就抓紧跟她表白吧!我听学校人说她教完我们这届就要走了。”
夏华说完又盯着吴有成,吴有成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默不作声,好像没什么话要说,但嘴巴拧的很紧,脸也渐渐黑了,过了一会,他起身伸手抓了一把头发,低下了头没看夏华,脸憋得通红,眉头紧皱:“她会爱上我吗?我很喜欢她但是……”
话音未落,吴有成又开始疯狂挠头,看不到头绪,他现在心情很乱,狠不得现在就去找刘君,告诉她,她喜不喜欢他?能不能别走,留下来他想娶她。
“明天刘君老师没课,你看着办吧!不要任性了,也千万别在装作一幅很讨厌刘君老师的样子了,因为她现己经开始在讨厌你了!你难道没发现吗?”
夏华也拿吴有成没办法,他明明喜欢她却总装出一幅很看低她,很讨厌她的样子,甚至夏华发现他每次看见吴有成和刘君难得有单独相处的时候时,他偏要说一些很冒犯她的话来,说她不好看但脑子聪明,还当着她的面净说些粗俗的话,搞的现在刘君一看他就躲,很讨厌他,还把吴有成当成了流氓来看,现在对夏华都另眼相看,觉着两人都是流氓,夏华还发现刘君现在管都不管他了。
“你还有办法把她约出来跟我见面吗?我可以试着挽留一下她。”
吴有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还是想和刘君好好淡淡,万一把话说开了,她回心转意不就万无一失了吗。
夏华却摇头,告诉他不可能了:“她连我都讨厌了,怎么还约的出来?现在管都不管我,人家还以为我把她给得罪了,都开始离我远远的怕我也给他们牵连了。”
见夏华都没办法,吴有成开始慌了,现在他都想狠狠抽自己两个嘴巴子,该死真该死,装什么装现在装过了头把自己的幸福都给弄掉了,他现在想来后悔死了,如果刘君真走了,吴有成想追都要追回来,他不想错过她,吴有成觉得她注定是要当他女人的,跑都天涯海角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他爱定了她,就算她讨厌他,他也可以厚着脸皮去求她别走。
“我在想想,她一时半会也走不了。”吴有成说。
夏华听了没什么,只觉的吴有成脸皮厚太不要脸了,被他看上的女人肯定倒了八辈子霉,刘君老师恐怕要吃不少苦头。
没几天,吴有成想破脑袋也没想出该怎么把刘君约出来,老家那里他妈还总打电话来烦他,一天打两次,早晚都打一天,一天也不落,早上是他爸,晚上又是他妈,两口子一大把年纪了就盼着吴有成能结婚生子,好让两口子尽早带上孙子享清福,吴有成不管老两口,也不听它们的,每次电话一打来都敷衍两口,但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迟早都要回去,村里的果园还等着他回去看守,
万一晚上让一帮村里的小兔崽子偷光了,那还得了,喝西北风都是迟早的事,一想到这吴有成晚上躺在酒店里怎么也睡不着觉,他都快疯了,爸妈催婚,他自己心里也跟着着急,海城这边他还惦记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刘君,他一想到刘君还讨厌着他,就怎么也脱不开身走,
怕一走,又要拖上个一两年才能回来,那人家怕不是早跑了,他左右为难,不回去爸妈又要催命,回去了又难过,他还是想着刘君,舍不得走。
但吴有成这个决定很快就在几天后的校门口打破了,甚至是心如死灰,他那时刚从酒店出来去校门口等夏华,目的也是想过去看看刘君,可刚跟夏华在校门口碰面,两人走到边刚要准确聊两句时,刘君恰好也在这时出来,吴有成看见她了正要过去手却被夏华一把拉住,吴有成想甩开他,可夏华却让他在看看,
吴有成不耐烦只好扭过头看着刘君渐渐从他身旁擦肩而过,吴有成急了,想拉住她,却被夏华紧紧钳着手一时半会儿挣不开,他脸色铁青刚想骂夏华来着,余光却被一个人快速吸引,他薄唇微张欲言又止,转过头一看就见一个戴眼镜的高个子瘦得像竹竿一样的普通男人牵着刘君的手,渐渐往小路去,两人样子很是甜蜜像两口子。
“死心了吧?刘老师她现在有男朋友了。”夏华说完,小心翼翼的放开吴有成的手。
吴有成默不作声,整个人僵在原地,面神铁青十分难看,他紧握起双拳,转头看向夏华说:“你早知道是吗?那个男人是谁,他是从什么开始喜欢上她的,告诉我,我要知道!”
他神情严肃,上下起伏的胸膛又证明了他的紧张,深邃的眼睛里泛着凉意,就好像面前站着一个他十分讨厌的人。
夏华不敢看他,只垂眼看着自己的双腿,不是害怕,是出于同情他而故意装出不怎么在意的样子,他知道吴有成很喜欢刘君,所以才有意隐满他,是因为他想让他自己亲眼看见,也好趁早死了那条心,刘君不喜欢他了这是事实,可又他是个要强要面子的人,单凭他的一两句话,他是不会信的。
“先回去吧?别在这,人多,你跟我回去我慢慢跟你说,别耍脾气。”夏华说,他声音压的很小,怕人听见。
两人淡话之际,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和过路人没有一个不看他们的,有的女学生站在旁边一直盯着吴有成的脸看,她们嫌少见小麦肤色还有魅力的男人,吴有成站在那儿修长的个子,精壮有力的四肢和身材都很是迷人,有种野性未驯的威慑力,就是人黑了点,样子倒十分姿色这是没的说的。
吴有成脾气不好,刚才又痛失最爱的女人,现在正是想发泄的时候,正巧边上几个女学生在边上偷看他,他装作没事人一样,转头就向那几个女孩看去,
夏华见状吓了一跳,赶忙上去拉住吴有成的衣袖子往旁边扯,回头还不忘对那几个女孩说:“别看了,他要打人的,赶紧走吧。”
几个女孩相视一笑,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一点也不怕,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拉扯中的两人,夏华拿那群女孩没办法,脸都红了,吴有成趁机甩开他就走,夏华急着上前追,他腿长一路走路带风,夏华一路跟着他气喘虚虚,吴有成完全不理他,只顾走在大街上也不说要去哪,径直拐到小路街口里找了一家民宿就进去了,夏华跟了进去。
来到房间里,吴有成留了个门给夏华,自己脱了上衣就朝浴室里去,门刚砰的一声关上,夏华就进来了,他环顾四周见没人,一屁股坐在窗台下的软皮沙发上,仰起头累的喘了口气,直到听见浴室的流水声,他才正襟危坐起来,轻咳一声,他面朝浴室方向看去说:“吴有成,是你在里面吗?”
吴有成在浴室回:“滚,老子不在。”
夏华松了口气,随既面不改声:“其实我也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刘老师早在一星期前就己经在跟那个男人恋爱交往了,听别人说那男的是个医生,两人通过双方父母介绍的,可能很快就要订婚了,刘老师家里催的急,她没办法所以她想尽快结婚。”
夏华刚说完,正候着吴有成发落呢,他就从浴室里出来了,穿了件白色浴袍裹在身上,双腿太长显得突兀,赤着双脚走到夏华旁边坐下,翘起双腿,又略过夏华的目光,从一旁的牛仔裤袋里掏出一包烟和打火机,不动声色的点上烟,夹在手上递到了嘴边,吐了一口烟,黑着脸说:“你有她联系方式吗?我要跟她见一面。”
他眯着眼吸完一根烟,面色有所缓和,或许是刚才冲了澡的原因他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嘴角边看着有些上扬的弧度十分优美,他嘴巴很红,明明没干什么,却像个女人的嘴巴饱满红润有气色,但脸依旧绷的很紧。
夏华拿他没办法,无可奈和的闭了闭眼说:“我没有,就算你去找她了,她也没什么跟你好说的了。”
“那你告诉她,让她见我一面。”他说。
夏华摸了摸鼻子,很难为的样子:“我脸皮没你那么厚,刘老师知道我和你有关系,不会搭理我的。”
吴有成抬腿放下,扭了扭脚腕。
“既然她不肯见我,我就去学校找她。”
夏华一听,瞪大了眼,觉得他疯了。
“想都别想,你这样会害了她的,放过刘老师吧?她现在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很幸福,你别去打搅了,不然她会更讨厌你。”
吴有成咯咯笑了起来,随既转头看向夏华:“很好,我不会再去找她了。”
吴有成紧紧拧着眉,舌头顶起腮帮子,像是在气得咬牙切齿。
“我打算明天回老家,果园总得有人看着,你先好好上学等毕业了我在来接你过去,要没钱了,别问人借,找我要,我给你。”
他很快恢复平静,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但神情依旧复杂。
夏华对他突然的转变,明显有些吃了一惊,看着吴有成的眼睛都变的傻里傻气的,吴有成的脾气是古怪的很,说变就变,心也一样,花心没得救,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吴有成见他就怎么盯着自己,也是坦然自若,甚至有点儿轻视。
“别这么看着我,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不会再去找她了,我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要一根筋吊她身上,不可能了。”
夏华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是放下了,他本以为吴有成会死缠烂打的,没想,还是他对他了解的太少。
“什么时候回去?我送送你,顺便也替我回家看看,我姐昨天又打电话了叫我放假回去多看看,她前几天失业了我很担心她。”
夏华说完,吐了口气。
吴有成却皱着眉头,好像没听懂他的话似的,他扯了扯浴袍说:“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还有个姐,你两少说也有好几年没见过了吧,还担心她?少来,姐弟情都淡了。”
夏华一时语涩,他还真就被吴有成猜中了,不作声,垂下眼眸。
吴有成起身,抬脚碰了碰他的腿。
“喂,你小子怎么了?怪怪的。”
夏华摇了摇头:“你明天就会走吗?我上午没课,或许还能送送你。”
吴有成默不作声,只是扬起嘴笑了笑,望着眼前这纤瘦面带悲凉的少年,心里有些舍不得,但还是去意己决。
“明天火车站,早上八点。”
夏华点头,应了一声,疲惫的闭了闭眼。
大概将近傍晚,夏华准备回出租房,吴有成换了件衣服坚持要送送他,两人途步走路穿过大小街道,来到小吃摊时还吃了点烧烤小酌了几口,随既吴有成把夏华送了回去,自己也回民宿早早睡下了,他有点喝醉了,不然还要在外逗留的。
十月份了,这边天气逐渐冷了下来,前些日子里还穿着短袖来着,今天吴有成就被冻感冒,昨天夜里他开着空调没盖被,早上起来发现头晕脑帐的,穿起衣服就去楼下药店买了一盒感冒灵就回民宿收拾起了衣物,零七零八的东西他全部用袋子打包,然后拎着它们打了辆出租车就往火车站赶,
出租车司机开了一路,也听他打了一路喷嚏,地方到时,吴有成一手抱着袋子,一手拿着包纸巾擤鼻涕,那包纸是车上的,现在都被吴有成拿去了,因此他付钱时多给了司机师傅十块钱就把他打发走了。
他拎着包正要往车站里走,夏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急忙赶了过来,两人面面相觑,吴有成吸着通红的鼻子说:“你还真来了?”
夏华呼吸有些急促,脸通红:“当然,不送送你我过意不去。”
吴有成听了又是咯咯笑了起来,手顺势就搭上了夏华的肩头,夏华看着他有些不太自然,但随既又皱了皱眉说:“你感冒了吗?”
吴有成收手,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我带了药,你快回去吧,回去在睡会觉,你晚上不是还有课吗?”
“那行吧,你自己注意着点啊?也别忘了下半年来这接我回去,我要跟你干的,果园也看好点。”夏华说。
吴有成向他保证再三后,夏华才放心离去,他也拎着袋子进了车站,坐火车回老家的路,他心里还有点忐忑,他惦记着自己果园的同时又害怕回家见到家里的父母,那老两口指不定就在家苦苦等着他回来张罗媒人做媒给他,
他想好了,等一进村他就偷偷跑到果园里去住个七八来天在回自己家去,能拖个几天算几天,他还不想那么早就跟人结婚过日子,虽然他很想女人,但原则是不能有女人妨碍他做事的心态,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不是不娶,而是时候未到,
所以他把一切都抛之脑,好好把他的果园发扬光大才是正经事,至于女人和老婆啥时候找都不会太晚,必竟单凭吴有成这个姿色找啥样的找不着啊?
临近傍晚吴有成拎着袋子在村门口站住脚,一条狭隘的小路两边一排都是桂花树,他往里走硬是七拐八拐绕去了自己的果园子里,刚到时,园栏子是开的,里面的铁皮屋还亮着灯,十有八九是有人的,但他猜不出这么晚还会来果园的是谁,他往铁皮屋走去,想透过窗户口看看是谁,头刚向里伸,突然迎面而来一滩凉水泼在他脸上,这透心凉。
他惊的打了个哆嗦,就忽然听铁皮屋里有人喊:“谁啊!是园里头的人吗?”
声音是个男人的,嗓子眼挺大。
吴有成拿纸擦了把脸,心里头还有些火气,对里头愤怒的大喊了一声:“是我!”
他刚说我这句话,铁皮发出门咣当一声,里头的人朝着吴有成走来了,他拿着手电筒在吴丽成不远处停了一下,然后手电筒的光变大往吴有成身上瞎照,好一会才听持手电筒的男人兴奋的大喊:“吴有成!你是吴有成。”
吴有成被手电筒照的睁不开眼,只皱着眉对着男人说:“那谁!把你手电筒先关上,老子眼睛都要被你照瞎了。”
“哦,好好好。”那人讲。
周围一下子黑不隆冬的。
“吴老板,先跟我进来吧!这地太黑,你看不清我是谁。”那人讲。
吴有成听着这人怪耳熟,可就是想不起他是谁,他快一年没回来过了,园里都来了谁走了谁他不知道,走时他就将园子托给了村长看着,村长是个老好人,他答应给吴有成看园子也是想打发打发时间,吴有成也不白让村长守着,答应今年收成好了就捐点钱给部队里让他们帮着给村里建个戏台。
吴有成跟着那人进去铁皮屋了,屋里开着灯,顶上挂了个灯泡,下面靠窗口的位置还有张床,不过己经落灰了,木板上沾着干了许久的泥土。
同时吴有成也看清了那人的样子,他个子高,身材挺拨,一身军皮大皮披在身上板板正正的,相貌也算端正不丑,有些偏方的脸上骨骼立体,颧骨较高,眼窝较深,眼睛里透着股疲惫又闪着亮光。
“吴有成,认得我是谁不。”他傻嘻嘻的打趣。
吴有成看了好一会,才想起是谁,这人叫长春旺,跟吴丽成同龄,两人小时候玩得好在村子里一起上同一所小学,后来毕业了,都各自去镇上读书了,长春旺家里条件不好,读完初中就没念了,然后就扛着行李出去打工,他家里还有个妹子,叫长琳。
“长春旺?你怎么回来了。”
吴有成高兴的搂住长春旺的脖子,咯咯笑个不停:“咱俩也有二三年没见过面了吧?今晚喝两口不。”
长春旺笑红了脸,热情的拍了拍吴有成的肩,然后又盯着他的脸说:“你昨还是帅嘞,我都要成老男人了。”
两人碍到一起,一个又年轻又板正帅气,一个皮肤黝黑一脸苍桑,作为两个同龄人相差太多,长春旺都不好意思起来,他知道自己没吴有成长的好,但也不差可是就是找不着一个女人……
吴有成见他婆婆妈妈的,拍了一下他的脊背,开玩笑说:“长春旺你急什么?我不也没娶女人,咱俩彼此彼此,也别想那有的没的,跟我在果园好好干以后有钱了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
说着吴有成就迫不紧待的从拎回来的袋子里拿出来一瓶啤酒,他拉着长春旺找了个椅子相互坐下,两人中间还隔着个矮桌凳,他搁了两个铁皮怀子就开盖倒酒,两怀子里瞬间冒满白泡沫,他递过去一怀给了长春旺,长春旺愣了一下,还是接了。
“春旺你这些年都在外打工忙什么啦?赚没赚到钱?”吴有成边喝边向。
长春旺也喝了一口,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我这初中学厉在大城市可不好找工作,这些年都在外头忙着送货,哪能赚到什么钱啊。”
说完,长春旺叹了口气,然后又仰起头闷了一口啤酒,他把酒一口气全喝完了,仿佛在发泄自己心里的不满,他酒量一向不好,喝完没多久,脸就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你呢?吴有成你总该比我赚得多吧,你这园子怎么大,这么多工人要养活,你这当老板总穷不了吧,我可听吴大妈说你在城里买房了,还说你马上就要结婚了,对象还可能是个城里当老师的勒。”
长春旺晕头转脑的说完,脸就跟熟了一样,吴有成酒量没他那么差,他听他说完,心想他妈真是个大嘴巴,什么都往外说,还净说瞎话。
“园里去年收成不好,我哪能有什么闲钱买房子啊?我妈那乱说的,别听她瞎说。”
吴有成刚说完,长春旺就猛的一起身,红着脸摇头晃脑的抬手就指着吴有成大声说:“你骗人!”
吴有成一愣,笑了笑,他知道长春旺喝醉了酒,所以没搭理他,只是直盯着他咯咯笑,还一边说:“春旺你喝了,我扶你回家。”
长春旺闭着眼嘟起了个嘴,然后哇哇的就哭了起来,吴有成吓了一大跳赶忙上前去搀扶他,边往外走,他开了个大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带着长春旺歪七扭八的出了园子,他要送他回家,可长春旺吐了一路,边吐还边哭着叫喊:“我长春旺就是个废物!我长春旺就是个废物,呜呜……”
吴有成扶着他,他动来动去,手足舞蹈,差点失手把吴有成手上的手电筒打倒,两人就这么东拉西扯,歪歪倒倒的走到了一户人家门前,这房屋不大,三层楼房也紧凑,门前一个跛,边上两旁还有两棵桂花树,这就是长春旺家,他家里除了个妹妹长琳就只有一老娘,爹是去年夏天下地里干活热死的,高温下突发热射病,他爹就是得了这个归了天。
吴有成带着长春旺上了门前的倒跛,走到门口时长春旺突然醒了,他自己敲了敲自家的门,边敲还边喊着:“长琳!长琳,开门啊!是我你哥……”
仅接着长春旺说完,又低下了头呕的一声,吐了一滩汤水在吴有成脚下,连带着吴有成的裤子也溅上了一点汤汤水水,吴有成捏着鼻子把长春旺往边上推了推,手却牢牢地抓着他的军大衣不让他倒下去。
见门迟迟不开,吴有成也开始急了,他隐约间已经闻见了那股烂肚里的臭味,他想急不可耐想赶回家洗洗澡,就在他伸手正要敲门之际,门突然在这时候被人打开了,
出来了一个眉清目秀,一头黑发并肩,双眼皮大眼睛,穿着打扮都很洋气的女人,她就是长琳,长春旺的妹妹今年也就二十一,还在上大二的年纪。
吴有成直勾勾的盯着长琳好一会,也没认出来是谁,心说这人真好看,他与长琳没有过任何交际,一时半会认不出也正常,必竟以前那会长琳还是个姑娘没长开,现在突然长开了成了个亭亭玉立的女人,太意外了。
长琳见吴有成一直盯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把目光落到长春旺身上,然后作势就要上前把长春旺扶过来,吴有成收了收手,扶着长春旺往后拉了起,长琳伸出的手落了个空,她不知道吴有成什么意思,一脸迟疑的看着他。
吴有成对她笑了笑说:“我帮你,他喝多了身子很沉,你一个人抗不动他,我来。”
长琳挤出一个很礼貌的笑容:“谢谢,有成哥……”
她还记得他。
吴有成倒一脸不知所措起来:“你,你认识我吗?”
长琳点点头,然后说:“嗯,我是长琳啊,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长琳脸上一红,目光有些胆怯的落在吴有成的脸上。
吴有成左思右想,终于是在她脸上找着了点以前的模样,不过也是微乎其微,她变化得太大了,跟小时候他见过的她完全不一样,那会她个子很矮,现在都能抵到他下巴处了,那会她皮肤还很黑,现在的脸白的发光。
“哦,怎么会,记着呢。”吴有成笑眯眯的说。
长琳笑笑然后就招呼他进来了,吴有成挽着长春旺在长琳的带领下,走进一间房,里面很小,一张床几件衣服堆在毯子上,床边上还有几个矿泉水塑料瓶,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氛味,有些刺鼻,长琳从吴有成手边接过长春旺,然后把他扶到床头,他头一倒就睡下了,长琳还贴心的给她哥掩了掩被子盖在了他肚子上。
吴有成一直看着长琳忙手忙脚的身影,她又是拧毛巾沾水给她哥擦脸就是给他脱袜子脱衣服,可长春旺太壮实期间长琳想把他把军大衣也给脱下来,使劲浑身力气也扶不起他,吴有成过去帮了她一把,两人一同扯着长春旺的手腕合力把他给拉了起来,他喝的烂醉如泥,头脑已经完全不清醒了,半个身子支楞起来后,后脑勺又沉沉向背后的床头板上撞发出咚的一声也默不作声。
长琳顺利把军大衣脱了下来,她转头看向吴有成:“有成哥谢谢你把我哥送回来,天也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家睡吧……”
吴有成看着她神情还有些不舍,看上去他似乎还想在跟她待上会,但一时半会还没找到在留下来的说辞,所以发愣的盯着她看了一会,才想起来说什么:“你还在上学吗?”
长琳点了点头:“嗯,大二了。”
吴有成眸间一闪,想打趣她:“还没有男朋友吧?”
长琳生了一双小鹿眼,神情呆泄时很可爱,刚才她听到吴有成怎么问她,不知怎的一时间心慌意乱起来,特别是刚才无意和吴有成目光交织时,她隐约间看出了吴有成眸间里头温柔,那种温柔很像似是在看什么宝贝似的。
她不敢在看他的脸了,敛了敛眉微微低下头说:“还没有……”
吴有成一听,心中突然松了口气,本想在问她什么,可无意中看出了她紧张的神色,又不好意思在待下去了,怕她误会什么,心里又想在对她说点什么,可就是说不出口。
没一会,他下定决心说:“那我先走了,你早点睡。”
说完,他又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长琳点点头,跟着他出了门外。
等吴有成走远,她才把门掩上。
吴有成又走回了园子,他回到了铁皮屋,找了一床被单铺在了床板上就简单凑合躺了上去,熄灯后,他左右翻滚,一时半会睡不着,他情不自禁的又想到了长琳的脸,她长的越来越好看了比城里吴有成见过的女人都要有个性,她不矫揉造作很真性情,甚至还很懂体贴人,
可惜她偏偏却是长春旺的妹妹,吴有成突然间感到有些惋惜同时又跟着叹了口气,他开始觉着自己应该是太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了,突然间看到年轻漂亮的长琳心里悸动,也是正常的,但很快就会把她忘掉,他闭上眼希望明天一睡醒仍旧是平常的日子。
第二天,吴有成就赶在天还没亮之前起来了,昨晚他没睡好面色憔悴,嘴唇干燥起皮,铁皮房里四处露风,晚上还有老鼠钻进来捣乱,那张床板硬邦邦的,他早已习惯了城里的作息和环境,突然间回农村难免是不舒的,只是没睡好的原因也不全是因为环境问题,他满脑子都是长琳的面庞,他已经警告过自己不要去想了,可还是控制不住。
带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心意,吴有成不知该如何是好,为了浇灭心中的那股子焦燥,他踱步走了出去,一看处面果园里头的员工都来齐了,他们正在采摘树上的苹果,动作麻利不拖沓,每个人手中揽着一个篮子和修剪枝头的把刀,
也就在这时长春旺从林子里头走了出来,他双手有点脏全是泥巴,双腿的裤脚也拉到了膝盖骨处,活像一个佃农的打扮,简单朴素。
“吴有成,你醒了。”长春旺看着他问。
吴有成点了点头,长春旺笑了笑转过身对手下的果农大声喊道:“唉,大家都先停下手里的活,我给大家介绍介绍这就是我们园区的老板。”他把手拍在了吴有成肩头。
下面的员工大约有五十多号人,大多是中年妇女和年近五十至四十以下的男人,他们齐刷刷的看向吴有成显然不认识,但听长春旺一说是园区老板也就纷纷拥了上来,几个中年女人搂着篮子,就走到吴有成跟前乐呵呵的开腔,
一个穿蓝色布褂子,个子稍微有些矮,脸方圆的女人带大说:“哦哟,原来你就是这园区的老板,这么年经,结了婚没?”
众人听了皆是一片哈哈大笑,
吴有成也有些无耐的摆了摆手,
就在他有说些什么时,又一个中年女人把话插了进来:“吴老板,这人叫桂梅,我叫菊香,她以前可是个媒婆来的咧,现在做这行生意不景气了哟,年轻人现在找媒婆的少嘞。”
长春旺认得这两人,见她们打趣吴有成,冲她们摆了摆手:“桂姐,菊香姐,赶快去干活勒,吴老板还要忙勒。”
两人又咕涌了几句,就带着其它人散开了。
“吃早餐没?”长春旺问他。
吴有成扬了扬下巴,微微摇头道:“这破铁皮屋里能有什么吃的东西能搜刮的出来?改天我去叫几个石匠师傅过来切个水泥,这几天就委屈你守着了行不,长春旺?”
长春旺悉听便尊的点点头。
“那行,你先守着,有什么问题打我电话就行,我得回趟家睡会觉,吃完午饭我就到到园子里来换个岗,我来守,你回家歇会。”吴有成也交待了一句,就转身走了。
留下来长春旺暂替他在果园打理,一进铁皮屋他就开始翻财本,算财计财和给合作老板打电话,一个不落,打完一个他拿笔把电话号码记本子上,等做完这些最为基础的活,他就披了件外套跑出去监工,要看到有谁干活不顺眼或偷懒不麻利的,他就亲自下去顶工,步步做给他们看,让他们学着。
吴有成己经回到家,可没见到两口子,只好自己先上楼回房了,他自己有一间房,楼下两夫妻不分房,感情好睡一间房,他的房间很大,精装修过的,看着干净舒坦,房内的家具也不多,主打一个精简轻奢风,他脱了衣服,掀开被角就钻了进去,刚一闭眼准确好好酣睡一场,忽然间就隐隐听见楼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那人声音十分好听,温声细语的很温柔,一听就知道是长琳的。
吴有成光听见她的声音,心中顿时急动,他赶忙掀开被子起来,穿好衣服,一拧打开房门就急急忙忙地冲下了楼,一看长琳还站在门外,背着阳光的她高挑靓丽,每根发丝在太阳底下都闪着金光,好似金黄秋丰的麦穗一样,根根分明,她身穿一件浅蓝色的毛绒衬衣,直筒款的牛仔裤,小白鞋,扎了个高马尾,全身散发着活力满满地青春活力,她也正是桃李好年华,年轻的姑娘身上总是不自觉地散发着不自知独特魅力。
“有成哥,我没有打拢到你休息吧.......”长琳不太好意思的开口道,她手也不知觉的拽紧了衣角处,眼睛没敢在吴有成身上乱放,只乖张的盯着他的脸看,神色温和至极。
“当然没有,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吴有成说,眼神温和谦逊有礼。
长琳点点头:“嗯,有成哥,我们家多包了点饺子吃不完,你要不要过去吃一碗。”
吴有成:“好哇,刚好我也饿的慌,你看见我家那老两口子了没,他们上村里哪闲逛去了?”
长琳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吴有成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多嘴问的,人家长琳又不是村里哪些干吃闲饭不干活整天瞎扯淡的老太太和老大妈们。
没一会,他紧跟着长琳一过走了,路上两人的距离仅一臂相隔,吴有成也很有分寸的把控着自己想要情不自禁想要靠她近点的想法,不然会显得自己过于唐突和无礼了不是,他可不想在长琳面前丢脸面和扣影响分,不然的话呀,这比当场让他脱裤子都要难为情的多。
长琳腿型修长,风姿矫健,走路平稳,状姿活力四射,特精神,大概就像是饱经风霜走过老情场依旧经久不衰的人物。
吴有成走路姿势有点拽,都是在城里给惯的,走路器张,双手插兜,就差嘴里叼根烟了,真跟城里骑鬼火的少年有什么不一样的?不过他是不会在长琳面前抽烟的,也幸好他也没被她看见我他抽烟,不然还不知道人家长琳心里是怎么想他的。
到她家门口时,长琳妈,秋采薇正坐在家门口边上的一个竹木编椅子上,捧着个白瓷碗,往嘴里送饺子。
吴有成大大方方走过去打了个招呼,他说:“哎,秋阿姨,今天包饺子了?家里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秋采薇抬头看他,眼睛都亮了一下,吴有成前些年待城里久,人都变了个样,特别帅气,像是都市丽人,身上没有一点农村的气息在,全身散发着年轻潮流的感觉。
秋采薇打量了一下,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边招呼人进去,边说:“哎呦,有成呢?我瞧着你这模样长的是越发俊了哎,我就几年没见着你人,现在一看见你……就,就跟城里人管那叫什么说来着,哦,对,想起来了,就跟整了容一样,你也别嫌我说的夸张了点哈,果然这人一旦换了新环竟,人都跟着变新了。”
秋采薇叽里呱啦的在他旁边说着,弄得吴有成都有些不太好意思在她们家待下去了,长琳叫他先坐着,然后转身进了厨房,留下吴有成和一旁端着碗硬要跟他搭上话聊聊天的秋采薇,吴有成其实还挺烦的,在城里人家话就话就不多,都是安静惯了的了,突然窜出个聒噪的人在耳边说个不停,是真挺烦的,但碍于情面吴有成并没有流露出一丝厌烦的表情,只听着,有时回她两句。
秋采薇也不是个没眼力见的人,见人家不情愿的和她多说话,这嘴巴也就渐渐闭上了,这年轻人嘛总是不爱和长辈们多聊会天说会话的,就觉得有隔阂,聊起天来怪别扭的,年龄相差大。
吴有成见秋采薇不在他旁边聒噪了,也就渐渐放松下来,等她端着碗出了门又舒了口气,终于是走了,她就是个话唠啊?问了一大堆啰嗦话,还都是些:结没结婚啊?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在外面赚多少钱……
等了半响,长琳端着个大瓷碗从厨房里出来了,吴有成看着她笑了笑,心里莫名激动,连刚才的烦躁也都渐渐散了去,只剩下春心萌动的诱发,长琳把碗放他跟前,然后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她说:“有成哥,快吃吧,韭菜猪肉馅儿的,很新鲜,我妈今天刚包的。”
吴有成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放嘴里,刚嚼没两口,就吞了,然后他笑嘻嘻的望向长琳,称赞道:“嗯,好吃,你吃过了吗?”
长琳点点头:“嗯。”
吴有成笑笑,没在说话,安心低下头来动筷夹饺子往嘴里一个接着一个的塞,直到腮帮子变的鼓鼓囊囊的,才嚼着咽进喉咙里,新鲜的饺子在嘴里炸开的后劲,让味蕾愈发刺激,饺肉的香油腻水,韭菜的料香,非常可口,他吃的还挺高兴,很快就吃完了一大碗饺子,长琳看见嘴角不禁弓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递了过去,软糯的说:“有成哥,给,擦擦嘴吧。”
吴有成抬眼看她,目光微漾荡起一丝绵软,接过她手里的纸就往嘴上胡乱抹了一通,而后才轻声咳了一下道:“长琳,你什么时候回学校的?”
长琳突然听他怎么回起,表情有些错愕,不过有问她必答,很快反应过来悠悠道:“嗯,今晚就要回去了,学校有活动。”
吴有成一听,稍稍失落,想到长琳今晚就走,那见面的机会可就少了,他心里头不免有些落差感,长琳见他半响不作声,以为是游神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一晃,又说:“有成哥,我哥今晚约人吃饭了,可能会晚点回来送我,我担心会误了时间,学校管的挺严的……”
后半句,长琳没好意思在提,其实她这话的用意在明显不过,她想让吴有成开车送送她,但碍于心里有些拧巴,说到一半,就没太好意思说下去了,现在垂下眸,憋了半晌,脸都红了。
吴有成心思细腻,很快就明白她这话的意思,直接道:“那我送你吧?坐我车去。”
长琳点了头。
临近傍晚,吴有成在家吃过晚饭,开着车就去了长琳家门口等着,见人一时半会还没出门,又打了几声喇叭,稍顷,长琳背着包过来了,先是敲了敲车窗:“有成哥。”叫了一声,吴有成听见声,赶忙挥挥手招呼人坐进来,“快进来吧。”
长琳“嗯”了一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吴有成启动车子,路上开车,也不忘和长琳说说话。
他说:“一放假就会回家是吗?”
长琳:“嗯,也可以住学校宿舍里头的,但我妈不让……”
吴有成诧异:“你不喜欢回家?”
长琳眸子深沉,眼神漂浮不定。
她呆泄了一会,才说:“也不是,学校离家里挺远的,我要每个星期天都回家住,挺麻烦我哥跑上跑下的。”
吴有成听着,下意识脱口:“要不,你加我个联系方式吧?想回来,跟我说一声,我去学校接你。”
长琳对吴有成印象深刻,好感度也不少,很快就答应了,她说:“好,那麻烦你了有成哥。”
“哪里,不麻烦。”吴有成说着,嘴角没来由的噙住笑意,神情爽朗。
然后吴有成问长琳带没带纸笔,长琳说她带了,他才说:“我把我电话号码报出来,你记在本子上吧。”
长琳也不马虎,听他把话说完,赶忙就从背包里翻出一个笔记本和油墨笔,吴有成把电话号码详细报给她听,她边记。
很快,长途驶行的时间由此消磨,吴有成把长琳送到学校门口,看着她的身影进了校门,又多待了会,吸了根烟,才开着车扬长而去。
此后,每个星期天,吴有成开车都去学校门口等着长琳,直到人出来,他下车就送东西,不是吃的,就是花。
长琳一开始是不好意思收的,但后来又很高兴吴有成给她送这些,因此她很快被学校的一帮同学们议论了一阵,都说她不讲究,不自爱,在外面找了一个不学好混社会的男人处对象。
长琳不作解释,舆论和风波很快就过去了,现今那些人早懒得管她了。
这天吴有成把长琳送回家,就接到夏华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