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佐鸣
原著向(并没有结婚生子)
ooc属于我,幸福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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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我说啊——这么没有收拾吗?吃完的泡面该扔了!”鹿丸揉着眉无力的吐槽道。鸣人用笔指着两边如山的文件,苦笑道“鹿丸,我哪有时间收拾得吧哟,帮帮我?”
“好麻烦。”嘴上不饶人的鹿丸只好帮鸣人收走。
“鸣人!放的太久了吧,都有虫子了??”
“抱歉抱歉!”
当上火影的日子,让鸣人体会到当年纲手大人百般不想回来的其中一个原因了。
浑身酸痛,鸣人放下笔,脚一蹬,转椅顺从的移向背后的窗户。月色底下,木叶的街灯整整齐齐地亮着,孩子们还在巷子里肆意奔跑,商贩们摆着摊,卖的也不光是吃的玩的,还有一些没见过的小玩意儿。村里的楼比原来高了一截,火影岩还是老样子,静静待在崖壁上。整条街热热闹闹的,不像个村子,倒像是个小城市了。
鸣人不禁露出了笑容。
“嘛,如果让世界和平,木叶村安定的代价就只是坐在这里处理文件,那我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鸣人呼了一口气,伸手拿起当年小七班的合照,眸子深处冒出了柔和的光。“这个混蛋要是知道他和鼬保护的木叶现在那么好,也会由衷的开心吧。”鸣人想罢,便又转身去处理文件山。
刚挂上没多久的笑容,立马又被拉了下来。“不行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把这堆弄完!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
桌上的时钟又转了好几圈。门又被打开了,鹿丸将一份文件送到鸣人面前。
“波之国边陲的一个村子里冒出了一伙号称要统治世界的组织到处抢劫,还煽动了不少人参加他们。C级任务,因为那一伙人都是一些乡村野夫。派谁?任务期限是这一周。”
“有人受伤吗?”鸣人问。
“没有,就是抢东西。”
埋在文件山里面的鸣人点点头,又埋头写了起来。
见没有反应,鹿丸又敲了敲桌子。“鸣人……”
“叮叮叮!”闹铃响起。
鸣人一下子站了起来。手中的笔也顺手一下子飞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下班了,下班了,C级任务明天再说得吧呦——”
鹿丸忍不住又说教了鸣人一番。可是鸣人双手捂着耳朵,一个劲的说:“不听,不听。”
“果然该我当火影吧。”鹿丸仰天长叹。
“想得美得吧哟!”鸣人头都没抬,但嘴角翘了一下。
敞开的窗户悄然飞进了一只忍鹰,自然的落在鸣人的肩上。鸣人惊喜的立马从忍鹰的腿上取下信件,还不忘顺手从抽屉掏出鸟食奖励给它。
鹿丸凑近想看,可不敌鸣人肩上的忍鹰展开翅膀欲要攻击。
“鸣人,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鸣人跳上窗沿,扭头笑嘻嘻地将食指放在嘴前。
“保密。”
说完便一溜烟闪身而去,只留鹿丸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与村内的巨变不同,郊外的忍者训练场几乎没有什么改变。信中约定地点的那三根木桩,在视野中逐渐清晰起来。鸣人心里一热——那家伙,终于肯回来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倚坐在左边的木桩边。
鸣人心中一喜,加快脚步,纵身跃到最中央的木桩之上。
许久不见,他们一时都没有说话。两人都只是看着天边那一轮月亮。
“呐,佐助,现在木叶村发展得不错吧?不比那虚假一时的月读差。”鸣人蹲了下来,笑盈盈地低头看向那个身着兜帽斗篷、面戴猫又面具、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下方的人摘下面具,有所感应地望向他。正是佐助。三十多岁的他,褪去了少年时的张扬,多了几分沉稳和内敛,眉目间依然是那股不好惹的冷漠,那股锋利劲儿一点没少。续长的头发遮住了左边的轮回眼,大抵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吊车尾,你应该知道这些美好只是表面。暗处还有人在蠢蠢欲动。”佐助木着一张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转而看向繁华的市井,“还有,当火影没有勤加练习吗?来得真慢。”
鸣人嘻嘻一笑,跳下木桩,并排坐在佐助身边,顺手摘下他的兜帽,趁其不备还撸了一把头发。
“又不是我的错。都怪鹿丸那家伙,下班时间还一个劲儿给我找事干。我的屁股每天都高强度劳‘坐’,快要死了。你这混蛋也是,这么多年都不回来,让我担心死了得吧哟。”鸣人装腔作势地朝佐助挥了挥拳头。
佐助皱着眉,伸手拨开了拳头。
“去吃一乐拉面吗?我请。”
鸣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缩了缩脖子:“佐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好肉麻。”
“那不吃。”佐助黑着脸冷声道。
见状,鸣人急忙连连挥手道歉。
两人又闹了那么一小会儿,便一齐出发,一前一后地走着。
月光下,影子拉得长长的。鸣人在前,佐助在后,隔着几步。风凉凉的,草轻轻晃。远处的灯模模糊糊。
鸣人没回头,佐助也没说话。但那种安安静静的感觉,让人觉得刚刚好。
鸣人突然站定,佐助有些疑惑地停住脚步。
“佐助。”
“怎么?”
鸣人动了。他回过身,伸手紧紧抱住了佐助。
“欢迎回家。”声音竟有些发哑。
佐助眼睛先是瞪大,随即又释然地闭上。
在鸣人察觉不到的地方,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他用仅存的右手,轻轻扶上鸣人的后脑勺,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鸣人把脸埋进佐助的肩窝,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还带着一点长途旅行后的灰尘味。不算好闻,但很安心。是佐助的味道。
这份拥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但这份炽热而同频的心跳,他们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忘却。漫长岁月里积累许久的孤独与酸涩,在此刻也淡薄了几分。
“佐助……松开,我要憋死了!”鸣人挣扎道。佐助这才松手。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鸣人率先红着脸败下阵来,他搂住佐助的肩膀叹气道:“唉,佐助这么久不见,倒是学会黏人了。咱俩都一把年纪了,还搞小年轻这套。丢人啊丢人,得吧哟——”
鸣人正装作暗自神伤地摇着头,额头突然刺痛。一看,正是佐助将食指和中指戳在他的额头中心。
“再说,就杀了你。”
“唉,又不是头一回了……”鸣人捂着额头悻悻道。
时间已经很晚了,两人到的时候,一乐拉面都快关门了。
“一乐大叔!两碗大份叉烧排骨拉面。有一份加番茄哟!”鸣人将佐助安顿好,点餐道。
“好久没见了,鸣人当火影辛苦了吧,今天我免费给你加面!”一乐大叔笑呵呵地说。
“万分感谢!”
“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啊,小子……”
吵闹完,鸣人美滋滋地坐在佐助旁边。等餐的时候,鸣人滔滔不绝地跟佐助讲这些年木叶的变化。
“一乐拉面大叔本来不想扩建的,可他太宠女儿了,拗不过就同意了。幸好这个餐台没拆,真是万幸。看着煮拉面的过程,这可是人生不可多得的美事啊。”鸣人托着腮帮子,津津有味地望着大叔忙碌的身影。
“这样的生活你满足吗?”佐助冷不丁地冒出这样一句话。
“什么?”鸣人咬着筷子疑惑地望向他。
佐助无语地闭上眼睛:“就是你当上火影的生活。”
鸣人轻轻抚上身上的斗篷,声音低下来:“小时候仰慕三代目爷爷,有那么多人信任他、认可他。那时的我便定下了这份目标。虽然当火影的工作和我想象的不一样,更加麻烦,文件每天堆得很多。但是这份枯燥,正是因为世界和平,那我也甘愿……可是我并不满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哎呀,吃面吃面,好好享受!”鸣人望着面前一大碗色香味俱全的拉面着急地说。
佐助皱着眉,但见鸣人暂时没有想说的念头,便也作罢。
“啊!我不小心把你那碗带番茄的吃掉了。”
“拿开,我不要吃你吃过的!”
吃完饭,夜色更浓了,街上的人也少了许多。
鸣人伸了个懒腰,朝佐助摊开手。佐助没明白。
“走啦,来我家过夜吧。你想回你家也不是不行,但是最近工作太忙,忘了请人打扫了,有很多灰了吧。”鸣人有些自责地说。
手上突然一凉。佐助把剑柄往他手里一塞。
“当上火影后倒是啰嗦了不少,平时大道理说多了吧。”
“谁叫你这么久不回来,我想说的话太多了!你这个混蛋。”鸣人愤愤不平。
虽然说高层有配给新的大住宅,但是鸣人拒绝了,他还是喜欢自己原来的小房子。
小房间里,杂物东一堆西一堆的。这么多年来,鸣人并没有添置什么家具。
一进屋子,鸣人就手忙脚乱地搬来新被褥,又给佐助拿洗漱用品、这些年的相册、全新的衣服、好吃的零食……
“吊车尾,不用准备这么多。”佐助放下手中正在看的相册。
“啊?为什么?难道不是过夜吗?”鸣人停下手中的活。
佐助从一旁的储物柜里翻出了一瓶酒。
“你有这个,你会喝吗?”
“我肯定会啊。当上火影我还是有点长进的。”鸣人没好气道。
“吊车尾,干什么都是吊车尾,你根本喝不了多少吧。”
“你咋知道?”鸣人像是被踩住了狐狸尾巴。
佐助将酒瓶在鸣人面前晃了晃:“这瓶开过封,但是只少了一点酒。”
“呃……那是别人送我的礼物,喝完就太可惜了。”鸣人辩解道。
佐助没理他,从柜子里掏出两个酒杯,将酒满上,坐在桌前一声不吭地看着鸣人。
鸣人见状,笑着叹了口气,坐到佐助对面:“真的是,有时候真不知道,佐助你这死脑筋,到底想干什么?”
“因为你笨。”佐助抿了口酒。
“你以为你很聪明吗?故作神秘的混蛋。”鸣人不服输地闷了一大口,结果还是被苦得吐舌头。
不一会儿,鸣人感觉燥热的酒劲上来了。他趴在桌子上,有些迷糊地看着佐助,嘟囔道:“你这么多年一直在外面保护着村子,也没有一个安定的住处。过得还好吗?”
鸣人顿了顿:“有时候我就会想,你会不会就死在外面?身边没有伙伴陪着,会不会孤独?要是当初死皮赖脸地把你留下,你会不会过得……更好?”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来确认?”佐助眸色一沉。
“可万一那是你所希望的生活呢?”
佐助垂眸,喝完最后一点酒,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冷声道:“这次回来,我是向你道别的。”
“这么快就要走?多久回来?”鸣人的声音越来越轻,他努力想睁开眼睛,却又无能为力。
佐助踱步到鸣人身侧,俯身在鸣人耳边说:“是永别。”
鸣人心中一惊,想发动查克拉制服佐助,却一点劲都使不出来。他明白自己是被下药了。他艰难地抬起手,想抓住佐助的袖口,但失败了。
鸣人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了。浑浑噩噩间,他只来得及骂一声“混蛋”,便再无意识。
见鸣人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佐助伸出手,用拇指抚上鸣人的眉头,轻轻揉开他皱着的眉心。
岁月的流逝在鸣人身上留下的痕迹并不深刻。干净利落的寸头让他少了些许毛毛躁躁的少年气。他已经是自己梦想中的样子了,为什么还不满足?
叫醒鸣人的是门外急促的敲门声。鸣人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开门。门外的正是犬冢牙,他是受鹿丸拜托,来叫鸣人去上班的。
“牙,可不可以把赤丸借给我?”
“你又要干什么?不行,快收拾去上班。”犬冢牙连连摇头。光是被鹿丸使唤来叫人起床,就够他气半天的了。一旁的赤丸龇牙咧嘴地呜呜低吼,一下子朝鸣人扑咬上去。鸣人一下子“砰”地化成烟消失了——是影分身。
鸣人边穿衣服边在屋顶上狂奔。终于,他找到了目的地。他伸手揽住一根电线杆,一使劲窜进了一扇开着的窗户。
“卡卡西老师,可不可以请帕克出来帮我忙?”正耷拉着眼睛、下半张脸被剃须泡遮得严严实实的卡卡西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鸣人?”
“不借的话,我就用风遁把你脸上的泡沫吹掉。”鸣人双手抱臂,得意地望向卡卡西。
“……”
“鸣人嘛,有何贵干?”帕克问道。
鸣人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帕克鼻边——那是一枚佐助的纽扣。
“帮我追踪他。”
帕克有些惊讶:“是宇智波佐助的。”
“找得到吗?”鸣人急切地问。
“可以,不过目标已经有些远了。”
又费了好一番功夫,鸣人终于躲过了抓他的众人,逃出了村外。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纽扣,在心底问佐助:为什么要说永别?
这一幕他再熟悉不过了。他过去总是这样追在他身后。而这终点,永远都是他——宇智波佐助。
追至傍晚,他从一些人口中意外得知了C级任务的情报。据那些受害者所说,那个组织的成员彼此关系不和,经常因为战利品大打出手。但他们唯独无条件遵从一个穿斗篷、黑发、斜刘海的人的命令。
“鸣人,目标已经很接近了。”
鸣人眼神一凝,翻身跳进树冠间藏了起来。没过多久,一伙没有纪律、背着许多粮食的人从林间小道走过。正是C级任务的目标——那就说明领头人就在其中。
“佐助的味道就在这里。”一旁的帕克小声说。
鸣人的心一颤,双手紧紧揪住膝盖处的裤子。
行动的队伍并不长,那个黑斗篷正在队伍的最后。
鸣人从潜伏开始就一直静止不动,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仙人模式打开的瞬间,鸣人双腿发力,如离弦的箭一般,只是须臾间就逼近了黑斗篷。手刀一出就中。可诧异的是,手上迅速传来一阵剧痛。
又一个黑斗篷从林间冲出,也是一记手刀劈在他的手上。鸣人心中警铃大作。
被打中的黑斗篷直挺挺地倒下,并没有消失。那人头上的兜帽滑落,露出了真面目——黑发、斜刘海、黑眼睛……大龅牙?这个人不是佐助。
鸣人猛地抬头。一发劲拳裹着风袭来。鸣人侧头躲开,左脚将大龅牙往前踢开,右手连续甩出几发苦无,将近在咫尺的黑斗篷逼退。那黑斗篷退了几步,被脚下的大龅牙绊了一下。鸣人立马得逞地露出微笑,一个飞跳,直愣愣地冲向黑斗篷的腰腹,一把抱住,将黑斗篷重重地撞在树干上。
“佐助,抓到你了。怎么,放水了?”鸣人将头从佐助的腰间抬起,笑着说。
黑斗篷不语,只是右手抓住鸣人的头一把推开。鸣人又甩出一发苦无,将黑斗篷的兜帽钉在了树干上。帽子下的人终于暴露了真面目。
佐助冷着脸看着他。
“为什么?”鸣人上前抓住佐助的衣襟。
佐助别开视线,没有任何反应。
“要走可以,但是不要永别,好吗?”
佐助扯开鸣人的手,淡淡地说:“你不是一流的忍者吗?用拳头互相交流之后,不应该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白费力气。”
鸣人哑然。他低下头,用手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可木叶是你的故乡啊……你其实并不想……”
佐助将钉在兜帽上的苦无拔下,转手擦着鸣人的脖颈扔过去。
“所以呢?”留下这一句话,佐助便转身离开。
啊,再一次。每每看见这样的背影,就好像整个世界都不与他为伍。
如此刺眼。
佐助他真的什么都不剩了。他的心原本沉甸甸的——宇智波家的灭门,鼬的死,时代给予他的苦难,让他心中之物一点一点地减少。他心中最后的仇恨甚至都被自己夺去。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鸣人三下五除二地将任务目标全部击晕,向帕克吩咐了几句,便追上佐助。
血红的太阳落下,黑夜再次席卷而来。
眼前是一片平坦开阔的草地。夜风凉凉的,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可谁也没心思去享受。
“……鸣人,就在此别过吧。”
“这不是你的本意。”鸣人向前走了一步。
佐助拔出草薙剑指向鸣人:“走,不然杀了你。”
“不,你不会。”鸣人笃定。
佐助不再多说,挥剑向鸣人刺去。苦无和草薙剑的寒光不停地闪烁、碰撞。月光下,两人沉默地招架着对方的攻击。
最后的最后,亦如当年。千鸟和螺旋丸再次相碰。唯一不同的是,在快要接近的时候,两人却默契地卸了力。相触的变成了彼此的手掌。
打累了,两人索性握着手躺在草地上。
黑夜中的星光璀璨无比,吹过的凉风也终于发挥了它的作用。吹走了两人身上的燥热,唯独掌心里的热度不减反增。
两人同时扭头看向彼此。
佐助的头发凌乱,藏在里面的轮回眼露了出来。
良久,佐助才开了口:“为了一个问题。”
“什么?”
佐助坐了起来,微微俯下身,遮住了月光,将鸣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为什么这么执着?”常年冷着脸的佐助,脸上竟有了一丝裂痕。鸣人从中看到了迷茫,也看到了别的东西——像是什么烧了很久的火,一直被压在很深很深的地方。
“因为我们是朋……咳——”
话没说完,佐助的手已经掐上了他的脖子。不是要杀他,更像是不想听他说出“朋友”那个词。
佐助俯下身,月光彻底被他遮住了。鸣人只能看到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东西,有这些年没说出口的话,有他自己大概也理不清的恨和爱。
沉默了很久。久到鸣人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你知不知道,”佐助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只剩你了。”
鸣人愣住了。
佐助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他的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可眼眶已经红了。
“我爱你。”
不是质问,不是告白,更像是在说一个藏了太久、终于藏不住的秘密。
鸣人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住了。他抬起手,轻轻搭在佐助的手背上,捏了一下。
佐助松开手站了起来,转身要走。可下一瞬,他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气拽倒在地。还没等佐助反应过来,鸣人已经翻身将他按在身下,直直盯着他的眼睛。
“真不愧是你啊,爱装酷的大混蛋!你这斗篷质量这么好,怎么可能掉扣子?你真当我是傻瓜吗?”鸣人将那枚扣子抵在佐助的喉间,像要把这半天受的委屈全按进去似的,手上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我为什么不满足?你不也不知道吗?”鸣人眼里蓄满了泪,声音发哑。“我好不容易把你带回来。你一个人在外面,我总会想你。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像个傻瓜?……可是佐助,你不是天生的独行者。自来也老师说过——思念你的人在何方,那里就是归宿。”
鸣人弯下腰,把额头抵在佐助胸口,声音低下去:“我早就是你的归宿了。”他顿了一下,“可你这混蛋,一直不肯进来。”
“我早就进来了。”佐助抬起鸣人的头。
“好脏,别把鼻涕弄我身上了。”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佐助嘴角也弯了一下。
“佐助,我爱你。”鸣人俯下身,抵住佐助的额头。
“白痴,太慢了。”佐助伸手抚上鸣人毛茸茸的后脑勺,按了下去。
鸣人还没来得及闭眼,佐助的唇就贴了上来。
很轻,很生疏,像是也不确定该怎么做。只是贴着,停了几秒,又分开了一点,然后又碰了一下。
月光很亮,鸣人看见佐助的耳尖红了。
“……你也没比我强多少嘛。”鸣人小声嘀咕。
佐助没吭声,拇指在他后颈上蹭了蹭。
鸣人弯起眼睛,又把脸凑了过去。
这次是他主动的。但也就那样——两个人都不太会,亲得乱七八糟的。
最后还是佐助先退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朝鸣人伸出手。
“走了。”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把手递过去,被佐助一把拽了起来。
两个人走在回村的路上,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在一起。
“下次别再说永别这种话了。也都怪你,我错失了看卡卡西老师真面目的机会。”即使现在鸣人依旧耿耿于怀。
佐助没回答,但走在他身边,没再落在后面。不远处,那条林间小道,不少熟悉的人站在哪里。
“那一伙人是c级任务的目标,我去叫帕克喊人过来收拾了。话说,你怎么也在那里?”鸣人有些疑惑。
“最近不经意间查到了他们。猜到可能是你们的一个麻烦,就想趁早解决。”
“嘛,佐助你真的变温柔了。”鸣人笑着拍了拍佐助的肩。
“闭嘴。”
os:其实佐助的关于执着的问题的对象,不仅是问鸣人,也是问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