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发自简书App
昨天晚上晶晶说,明天送以恒回家。我说可以。又是好几天不见以恒了,我和先生都想他。特别是先生,一坐下来就看他录的视频。昨天下午回到家后在楼下不见我,悄悄跑书房间门口放以恒的视频,我听见以恒在喊他,还误以为是小家伙回来了,待我开门一看,先生哈哈大笑,这才晓得自己上了他的当。
昨天晚上做了个稀奇的梦,记录下。
我与姐姐和妈妈坐在一只小船上,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看见过去的一个女同事阿萍,萍其实还是个三十来岁的姑娘,与我共事时在我们部门做统计。看见我时,有人正在追捕她。就像电视上看见过的、那种囯民党追打共产党的场景。只见阿萍从身上拿出来一把手枪,并对我说:周阿姨,拜托你帮我藏起来。说完就急匆匆走了。我姐说她来放,结果还没来得及放好,我姐被逮了个正着。后来就看见我姐和那些被抓的人全部关在一间大屋子里,看管员说,只要这些人以后做国民党就可以不杀。可我姐坚持说她要做共产党……后来我们野毛圩的家就被抄了,还带走了书房里一大批有用的资料。我又四处去找熟人帮忙,把一些重要资料拿回来……
后来,梦醒了,责备自己,大脑是不是生病了?
下午,以恒回家来了。他爸爸和爷爷送回来的。等他们走后,我问他,谁带你去理的头?新友花苑的爷爷。那你有没有哭?没有。你爸爸一起去的吗?爸爸没去。
晚上我陪他玩时,我故意问,今天晚上和谁一起睡?妈妈。我假装生气,那我走了。说着我就做了个假装要走的动作。小家伙慌了,拉着我,赶紧改口:我和娘孃睡……
2019/04/ 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