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节目,学生们表演就可以了,不知为什么,每次都要老师出节目。
出节目,就要排练。一遍又一遍。
昨天上午第二节,下午二三节。
今天,早上第二节加上大课间,下午延时一都去排练,延时二。一直到放学。
也就几句歌词,不知为什么,大家都背不过。都。
我记住歌词,会唱,就显得突兀,大家都拿歌词,就我不拿。

排练来排练去。吵吵嚷嚷。
下午借来了裙子,红色,破洞的,脏的。
我穿不上,我胖。
组长说,既然我是短发,又穿不上裙子,就穿男装——白衬衣黑裤子,好了。好吧。
二姐的病,依然在纠缠。两个外甥,心急切。许多的担心。
是我们把二姐从医院劝回来的。
二姐刚才说,两个儿子商量“把妈送到西京医院,治得完全好再回来。”
“怎么个好法?姐”
二姐说“人家说肾有问题,治;胃出血,治;眼睛不好,治;……还有,就是脚指头。”
“医生会怎么治呢?”
“我要去找我的拍子了,不说了。”
那就挂了电话吧。
我说让二姐去泡温泉,二姐说“他俩是无论如何不会让我去洗澡的。“
“昨天要去医院,下雨,他们都怕他妈沾了水。”
“姐,温泉水不是普通的水。一般的生水,怕有细菌;温泉水,反倒可以有效收敛伤口的”
“他们是绝对不允许我去洗澡的。所以,我连问都不用问。”
“那好,姐就再也不洗澡了?不洗澡可以,两个周了,总把头发洗一洗吧?”
姐不语。
好吧,不说了,再说,就显得太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