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夫文暄
天气晴朗时,老俩口把一块块腌制好的腊肉
用烧火铁叉挑起,分门别类并且整齐划一
挂在老宅青砖墙东南向阳处晾晒
其中一个满脸挂盐霜的咸猪头
在冬阳下独自憨笑着
它的翘唇和招风耳,让人情不自禁想起尚好的下酒菜
乡下的早餐一般主食都是小米红枣粥
或者是恬静白粥裹煮荞麦粑
再配上一碟花生米,一碟老妈亲手做的咸豆腐乳
或者姜丝柚子皮,以及茴香黑豆
满口留香的回甘——
那一刻,檐角是风是雨是霜是雪是挂冰凌
都无关紧要
饭后去自家小菜园走一走
驱赶那灰不溜秋的麻雀群嗖的一下飞出去
或者是和橘猫逗一会儿野趣
如我,勇于明目张胆地俗
也敢于明目张胆的地雅
这一动作行为,被过往的乡邻笑话为:老小孩
老房子柴火灶前,老母亲正弯腰放入几匹马柴
又向灶膛里扔了几个紫薯去烤
屋顶袅袅炊烟的脉搏与祈福
用人世间的暖,捂热孤寂
更深诠释——父母在家在的恩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