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失踪三年,老公折辱我三年

女儿走失三年,我被老公打出三千道伤口。

因为他痛恨我没有抓紧女儿的手。

满腔怒火尽倾于我。

在他为我修建的惩戒室里。

我的脸被刻下「罪人」二字。

即便到了阿鼻地狱,也无法偿还这一身罪孽。

濒死之际,我听到了女儿的哭喊声。

求他和我一起去救孩子回来。

他却摸着白月光的肚子,满脸喜悦。

我该迎接新生活了。」

后来我带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心碎离开。

顾禹迟却追悔莫及跪在脚下,泪流满面。

我们才是一家三口,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1.

深夜,蜷缩在冰库里的我突然被一脚踢出五米开外。

贱人!」

瘦成麻杆的腰重重撞上冰桶,每一根骨头都渗出剧烈的痛楚。

我却丝毫不敢犹豫,慌忙笔直地跪在地上。

心却迅速向下坠去。

下午顾禹迟收到三年前一家饭店老板可能见过瑶瑶的消息。

慌里慌张地出了门。

现在这样怒气冲冲回来,必是没有得到瑶瑶的任何确切行踪。

果然,他怒不可遏上前,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提了起来,连甩给我十几个耳光。

然后一丢手,我整个人便摔在了坚硬的冰面上。

鼻血飞溅的同时,顾禹迟的脚踩在膝盖上死命碾压。

那老板说了,瑶瑶当时一边哭着喊妈妈一边从小巷里走过去,鞋子都不见了一只!」

沈梦,凭什么你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我的女儿却不知所踪!」

我颤抖着闭上眼,泪水源源不断落下。

女儿走失后,我和顾禹迟发动各方渠道寻找,却一无所获。

渐渐地,他将所有怒火统统发泄在我身上。

一遍遍数落我的罪过,用各种手段惩罚我。

让本就愧疚万分的我,更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罪有应得。

我早就习惯了承受所有。

看见我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喊着「对不起」的模样。

顾禹迟更动了怒。

狠劲的拳一下下砸在我的面颊,直到口腔里最后三颗牙混着鲜血吐出。

他终于喘息着停了手。

苏雪这时缓缓走了进来,安慰地拍着他的肩,柔声道:

禹迟,我相信瑶瑶那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咱们再慢慢找,现在夜深了,快去休息吧。」

顾禹迟眸色柔软下来,戾气逐渐退散:

好,小雪,这三年你一直想尽方法帮我找孩子,比这个所谓的亲生母亲都要负责百倍,也是我顾禹迟三生有幸。」

我默默地听着,手指渐渐收紧。

苏雪是他的大学初恋,两人当年因家族反对遗憾分开。

后来女儿走失,苏雪出现软声细语地陪伴在他身旁。

后来,她被顾禹迟接进家门,操持整个顾家,俨然成了女主人的模样。

眼看二人就要离去,我挣扎着爬过去:

等一下……那个老板还说什么了?瑶瑶最后到底出现在哪里?」

闻言,顾禹迟身子一颤,将身后的制冰机扛起狠狠砸向我。

你还有脸提!那之后根本就没人见过瑶瑶!」

重物像踩碎落叶那样轻松压断腿骨。

嗓音卡在气管里变成浑浊的血泡。

女儿天真可爱的脸在眼前飞速划过。

我像三年来无数次那样痛哭出声:

我的瑶瑶!」

你要是真的在乎女儿,当年就不可能把她弄丢!」

现在演这一出有个屁用!」

顾禹迟赤红的眼冷冷扫过被压住动弹不得的我,大步走出冰库。

恍惚间,我听见落锁的声音。

和他丢下的最后一句:

给我把温度调到最低!三天不准给她饭吃!」

2.

三天后,我终于被允许走出冰库。

但我已经无法行走,只能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一点点爬出来。

佣人王姨看不过眼,偷偷将我挪进后院储藏室。

一边替我处理伤口一边掉眼泪:

造孽哦……先生怎么忍心这样折磨你?」

我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勉强睁开眼睛去寻,我要的东西。

终于看见了。

我努力伸出冻僵的手一点点够,即将拿到手的时候。

储藏室的门被一脚踢开,顾禹迟走到我身旁劈头盖脸甩下几个耳光。

你这种不负责任的毒妇,还敢偷藏女儿的东西!」

我慌忙去抢那个脏兮兮的布娃娃,却被他一脚踢翻在地。

王姨急忙上前苦苦哀求道:

少爷,夫人是实在没有法子了,您不允许她进小姐的房间,她只好偷偷拿出来这个布娃娃,也是想孩子了就拿出来看看,一个念想而已,您就……」

王姨,我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迎上顾禹迟阴冷的目光,我心头一惊。

记得他第一次将我痛打一顿后,便对家中所有下人发了命令。

不准再叫我夫人,甚至不准将我当人,勉强留我一口气给女儿赔罪就好。

白天要做数不清的脏活累活,晚上就睡在冰库或者狗窝。

三年里,连顾禹迟养得狗都能随时随地骑在我头上拉屎。

唯有王姨总是偷偷关照我。

他这是要……

顾禹迟眼里飘过一股渗人的寒意,轻轻一挥手。

便有人把王姨拖了出去。

我一时情急,连滚带爬跪在他面前求饶:

王姨只是可怜我罢了,不关她的事,求你,不要折磨她!」

头发被猛地扯住,顾禹迟冷笑着贴近我的脸。

沈梦,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这天下最大的罪人,谁敢对你动恻隐之心,下场一定很惨。」

那双眼睛,狰狞得可怕,死死地盯着我。

我瞬间瘫软下去。

在王姨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苏雪走了进来。

看到我的身下已经缓缓淌出尿液。

先是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然后轻轻挽住顾禹迟的手臂温声道:

禹迟算了,梦姐确实受了伤,王姨也是一时糊涂,犯了同情心而已……」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顾禹迟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我血肉模糊的腿上。

眼神沉了沉,冷声道:

让外面的人停手吧,沈梦,我只给你半小时时间休息,然后自己来找我。」

眼看唯一的念想被他递给了苏雪。

我奋力去抢,身体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哪知我刚爬到苏雪面前,她一抬手,布娃娃竟然落进了角落的壁炉。

火苗转瞬之间吞噬了那个小小的身体。

苏雪惊慌地向后退去:

梦姐,你怎么能毁了瑶瑶的东西呢?」

我大哭着伸手去拿,只来得及从火里抢回一点残缺的布料。

顾禹迟的脸顿时黑得像是能滴出墨来。

沈梦,你想死是不是?」

3.

下一秒,我就被他拽进了惩戒室。

他一脚踩在我断折的腿骨上,拿起钢钉向我的胸口扎去。

一下又一下,鲜血喷洒出来溅在他的脸上。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敢弄坏瑶瑶的东西……沈梦,你就是故意的,我恨死你,我恨死你……」

血泪迷蒙中,我向周围望去。

我没忘记,三年前的今天,女儿走丢。

于是每到这一天,顾禹迟会用「特殊的手段」让我永远铭记自己的罪责。

这间惩戒室,就是他特别为我准备的。

他从黑网那里买来了九十九种惩罚用的刑具。

从老虎凳到拶指,从火刑到站笼。

从明朝十大残酷刑具再到中世纪欧洲那些骇人听闻的工具。

应有尽有。

他说得没错,是我弄丢了女儿,如今她下落不明,不知道在哪里吃苦……

这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

我哭着抢过他手里的钢钉,没命地扎向自己身体。

瑶瑶,妈妈对不起你!」

以前我只是乖乖挨罚,从不反抗。

这次的反常让顾禹迟也不禁愣住。

过了好一会,他才勾起一个阴冷的笑。

你以为表演逆来顺受我就能放你一马?」

沈梦,别做梦了!」

足足六小时过去,顾禹迟终于亲手完成了所有惩戒。

他却又拿起一根烧红的铁钉,按住遍体鳞伤意识模糊的我。

你弄坏了瑶瑶的布娃娃,以为这些就够了?」

沈梦,我要你永远记住,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害了瑶瑶!」

滚烫尖锐的钉子划过面颊,挑飞的皮肤组织混着血滴在空气中翻飞。

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几分钟后,墙角的镜子里,映出我的脸——赫然刻着「罪”」字,皮开肉绽。

我却咧嘴笑了。

瑶瑶,妈妈是罪人,妈妈是罪人呐!」

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大哭。

顾禹迟愣了愣,眼中升起厌恶,对旁边人叮嘱道:

把她给我拖到大街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弄丢自己孩子的母亲是什么模样!」

北风裹挟着雪花吹在我面目无非的脸上。

我甚至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助地躺在雪地里。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纷纷用鄙夷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啧啧啧,就是她吧,嫌弃自己的生得是个女孩不能传宗接代,故意把孩子弄丢了!」

可不就是,听说这三年一直是顾少费尽心力找孩子,她平时连门都不出,根本不当一回事!」

这样的女人也配当妈?要我说啊,孩子真可怜,当年也是投错了胎!」

说到激动处,一位老大娘操起拐杖打在我蜷缩的身体上。

歹毒的婆娘,我们今天非要为孩子讨个公道!」

瞬间引起一片赞同之声。

海市民风淳朴,大家最恨作奸犯科之人。

而顾禹迟对外放出的消息是我故意松开女儿的手。

导致她走失。

所以,人们恨我厌我,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三两分钟,我就挨了无数拳脚,只能趴伏在地。

雪粒混着泥土吃了一嘴。

他们突然停了手,吩咐几个人拖着我。

顶着脸上还在冒血的「罪」字,「游街示众」,警醒社会。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扔在了一条深巷。

顾少肯定早就不想要她了,就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也算是为民除害!」

听着稀稀拉拉离去的脚步声,我勉强翻了个身。

面对白茫茫的天空,挤出一个惨淡的微笑。

瑶瑶别怕!妈妈这就来陪你……」

都说人在彻底死亡前,最后消失的才是听力。

恍惚中,我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哭泣。

仿佛是个女孩……破碎的……嘶哑的……

这是……瑶瑶的声音!

4.

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再仔细听,那哭声还在继续。

似乎……似乎是从巷尾一间屋子里传出来的。

我手脚并用爬过去,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还有 71% 的精彩内容
最后编辑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