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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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选修课时遇到一个帅帅的、高高的、充满阳光的哥哥,他看人时眼睛里有奇异的光芒。他很白,始终都是笑着的。

第一周上课时,老师问有外语学院的或者六级过了的同学么,上来帮老师翻译个文件,他忽得就蹿上去了,和老师谈笑风声,聊的很开心。我是后来觉得他蹊跷,才回忆起这些的。

第二周上课,我和男友发生了争吵互不相让,于是一个人坐在教室的最左,一个坐在教室的最右。课中,因为课程的需要,老师要我们站起来,听从指令,完成一系列的动作。我们抬起双臂,平行向前,闭上眼睛,畅想自己在大草原,然后再往上慢慢抬起,想象自己飞了起来。然而,当我偷偷睁开眼睛,瞧其他人反应的时候,肩膀上兀得多了两只手,惊讶之余,往后一撇,竟是那个充满阳光的小哥哥。他看人的眼中充满了光芒,仿佛见了多年的故人一样。

他正看着我,我一时语塞,竟讲不出让他拿开手的话,他应该没有恶意。匆忙偷看了男友一眼,发现他正按照老师的指示动作,深呼吸,这时那个男生的手已经抬起到老师要求的高度了,我也不在计较,只当他这是无心之举。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男友径直往我这个方向走来,他来给我道歉了,还专门走过来,满心雀跃,心里像是抹了蜜。可他,走到我的座位盯着我看了一眼,又接着走了一步,站在那个男生面前,稍微霸气的说,按照老师的指令做就行了,你动手动脚干什么?那男生明显的愣了几秒,然后挤出一张笑莹莹的脸,模糊的说,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

我拦在男友前面,拽着他攥紧的拳头,打起来就伤脸了。老师站在讲台上,等着上另外一波人来,上她的下节课,我发现她也明显的表现出关心。还好,男友比较理智,那个男生态度好也还好,况且他只是把手放到了我的肩上而已。

男友并没有和我说多余的话,直接去上他的下一节选修课了。看热闹的人走了,老师也放心的坐在了多媒体前的凳子上。我很欣喜,也很无语,这倒是人生中的第一次了。

我的另一节选修课,在二楼。磨磨蹭蹭走到教室门口,发现老师还没有下课。无奈,只能和其他人一样,在教室门口等她们下课了,我们再进去。电子书还没有看完,我继续看,恍惚间感觉到被人注视,抬头时发现又是那个男生,他仍旧笑盈盈的。“他是我男朋友,不好意思,他太冲动了。” “没关系,我知道了。” 原来他的两节选修课和我选的都是一样的。

后来的选修课,那个男生如影随形。他还说他叫我白荼,他确实很白,皮肤很白。我和男朋友早已和好如初,只是看到白荼,他还是很不舒服,还要求我和他保持距离。还好只是一学期而已。

最后一节课时,老师发给每个人一张便利贴,让写下一些感受、对爱人的感受,说是可以唤起我们对生命的渴望,更好的生活。写下之后,依次贴在黑板上,贴出一个艳丽的心形。我写的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贴完之后,白荼也上去了,那他的便利贴贴在了我的旁边。

等每个人都贴完,老师依次读便利贴上的内容。读完我的之后,老师仔细瞅了瞅旁边之后,尴尬的说:“这个太高深了,是什么语?阿拉伯语么?老师可不是万能的。”

于是,这一学期的选修课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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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荼似乎也消失了。

一夜狂风怒吼后,狠狠的下了两天大雪。第三天早上,我和叔叔一起,上山去捡些冻坏的野物。毕竟是冷,我和叔叔晃悠悠的转遍了整个山头,见到了三只野兔,一只白的、两只灰的,两只肥肥的不知什么名字的鸟。

那两只灰兔冻的硬硬的,那只白兔却还软软的,初次碰它时只是凉、冰,再拎着它走了一段路后,竟感觉了一丝丝暖意。意识到它可能还活着,便把自己的大棉袄拉链拉开,把它塞进了内置的口袋。手脚并用下山的途中,感觉兔子竟开始活泛了。

回家之后,央求叔叔把兔子留给我,叔叔因有了那只灰兔,倒也不计较这只白兔了。于是它陪我渡过了寒假余下来的时间。等到三月份开学时,天气转暖,将它再留着,怕也只能“身处囹圄”,等到叔叔高兴时,还是被宰了吃肉。于是,我带着它,仍旧去了那片山,放它归去了。

“李狗,还睡呢,几点了?再不起,导员要亲自来叫你了。”

怎么,做梦还会梦到以前发生过的事情,我心里暗自奇怪。

“李狗,你让我找的人我按照你给的信息,问了我所有的老乡,她们都说没有呀,你是不是记错了呀?”

“你找谁呀,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后来,找人的事,当然是不了了之了。因为那之后,我又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白荼,他说他就是白兔,那是他修炼成人的最后一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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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床呢?一号床!一号床,吃药了。”

这不知又跑哪去了,该不会又去“上课,找导员了吧!”这丫头来了这么久了还不见好转,怕是还得长时间待在这里了。说来她也可怜,平时多关照点吧!

大四的毕业旅行,李莣建议舍友一起去西藏旅行。那个地方,天很高、很蓝,衬得白云也美如画。湖水很清,倒映着蓝天百云,大家都兴奋的在写着“羊卓雍措”的大石头旁拍美照,站在湖水中拍美丽的倒影。她们都很美丽,身姿绰约,曼妙婀娜。如果时间可以留滞,那么一切都可以一直保留下来。

李莣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宿舍,一晚过后,第二天她就被一群白衣服的人带走了。汪莣已经没有亲人了,大学期间父母相继去世,是舍友一直陪伴着她,现在她们也走了。男朋友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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