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的状态很是低落。
也许是因为例假,我由经前综合症的极易暴躁,一下子又变成了低落伤感的状态。搁以前,我是不信激素这玩意还能把控我,但随着一次次感受到情绪跟着生理周期的上下波动,我开始确定我是会受其影响的,而我可以做的,就是提前预警,适当干预。或者就像我现在,顺势而为的选择休息,放空自己,也放下自责的心态,不去质问自己,逼迫自己。
低落的第二个原因也许是因为最近知道了张雪峰老师、以前周更群友老公以及一个初中同学的噩耗,心里震惊惋惜的余波还在心里飘荡,在我不自知的某些时刻,让我不止一次的唏嘘生命的脆弱。
也让我想起来,这两年,我有两次可能离死亡挺近的时刻。一次是因为怀孕生娃得了痔疮,那段时间只要蹲下都会滴滴答答的出血,但为了工作和项目,我觉得自己还能再挺一挺,不是什么要紧事。暑假的时候,老公带着孩子回老家,我一个人在家,晚上睡觉前就隐约感觉流血就有点止不住,但我又觉得一会儿应该就不流了,这样想着就睡着了。早上有点意识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被老公的电话震醒,他非常的担心我,说给我打了很多电话都没人接,在监控里面喊我也不回应。我一时间不知道自己之前是真的在睡觉还是昏过去了。去厕所一看,夜用护垫已经被血浸湿透,上面还有一堆凝固的血块,新的鲜血还在滴答的流。我才开始慌了,立马打车去医院,医生看了我的情况就立马开了住院单,让我尽快手术。因为公公是医生,他告诉老公,像我一个人在家,还出血不停的状态是非常危险的,很可能会在睡着的时候失血过多而休克而完全不自知,但我之前却一点这样的意识都没有,也是我第一次感到很后怕。
第二次是去年乳腺手术后又出血的状况。刚开始,我很笃定一定是术后问题。但在问了手术医生和其他两个医院的医生后,他们都说跟手术没有关系,大概率是我乳腺导管内出了问题。我一边挂着更权威医院医生的号,一边自己上网各种查询,查到乳腺出血很可能是乳腺导管瘤,至于这个瘤是好还是坏,就得采取进一步的措施。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在惊恐和祈祷中度过,没想到自己找个附近医院做个乳腺微创手术,竟然引发了后续这些事情,还记得我当时真的是无所畏惧的进了手术室。那段时间刚好我妈把孩子带回了老家,我一个人开始跑医院挂名师,因为先前的几个医生也说法不一。最后终于在排名前三的医院,排上了一个权威专家的号,他说他们遇到过类似的这种术后情况,微创手术只是创口小,对乳腺的损伤却是看不见的,让我可以再观察一下。我的心情才一下子放松下来,不用二次手术了,再加上后面乳腺就没再出血,这件事情才化险为安。
虽然那时候我已经做完乳腺手术一个月了,但也让我想起来,我出院后不久带孩子去商场,遇到了一个男孩,错把我的孩子当成了他的妹妹,但一直抱着不撒手,我惊恐万分的与他掰扯,最后还报了警。在与他的互相推搡间,对我的乳腺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二次伤害。而这整个事件,也对我们全家人造成了非常大的精神创伤。现在回忆起来,我还觉得仿佛是想忘都忘不掉的人生灰暗时刻。
经过这些事情,我想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人们好像总在说我们会比想象中更坚强、更强大。所以很多事情,不管是身体的疼痛还是心理的难受,我们总是会忍耐。更何况,不到万不得已,我们的请假羞耻症也会迫使自己继续坚守在岗位(只有去年,我最惊恐的那段时间,我才义无反顾的跟领导铁了头的不断请假)。但事实是,我们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脆弱一些,这是真的。
所以,给自己多一些允许吧,允许自己生活的更健康,把身体照顾的更好;接纳自己心理的伤痛,创造条件多爱自己一些。
所以,我也允许,允许自己这几天的失落期,好好休息,放空自己。
我也知道,我的低落期会慢慢消退。很快,我就会重新开始跳舞、锻炼、学习,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用更好的状态来陪伴孩子,用更积极的态度来过好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