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董勤勇
状态:连载中ing
引言:虽未亲身经历,但可以展开想象的翅膀;虽未置身其中,但可以竭力感同身受;虽已时过境迁,但痕迹永留心中;虽然岁月久远,但烫金的记忆无法褪色;炽热挚爱,慈祥和善,豁达阳光,拼搏努力,恒久坚强,信心希望是全人类的主旋律,唯如是,才能引起芸芸众生的共情共鸣!
《第 34 章》

邬琴琴美女的恩师翁叶川——另外这几天在看您写的那本书,小故事透着大道理,浅显易懂;又有天文地理,历史人物,引经据典,实在是佩服!这本书上至领导,下至普通民众都看的懂,都能消化!

张子韦——读“生命断想”后感:我好奇,一个大多数时间都在窥视人类胃肠的董哥,他写出来的非医学书籍究竟有啥看头?唉,我竟然花了一周的时间读完了它,感觉是董哥请我吃了一顿米其林大厨的拼盘,让我有一种大大的满足感。哈哈,它不算文学,却会让文学人啧啧叹服,好书!它好在平实、真切又五彩斑斓!人多会成瘾,董哥戒掉了烟瘾,戒掉了槟榔瘾,唯独保留了反刍人生的瘾。他那大好的记忆,仿佛把形形色色的过往片段放进了自己的瘤胃,又经过了他的网胃、瓣胃和皱胃,而我犹如在吸吮他的乳液,摄取他的蛋白。董哥若戴上圆墨镜和西瓜皮帽,那定是个活脱脱的说书先生,他定会让书场内雪片飞舞,让嗑瓜子的听众瞠目结舌。精彩,实在是精彩!我读着读着也拍起了大腿。我有一个阅读的坏习惯,总是要去寻找作者的哲思源泉,当读完董哥的“断想”后,我幡然醒悟,要什么他妈的哲学思想源泉?董哥的人生吾道那便是哲学!董哥告诉我们:人生无定义,只要你认定,又不侵害他人,那每一种人生都可冠以为精彩。疾病犹如空气和水会与你终生相伴,有时无需药治,有时有药可治,那都属大幸,当你无药可治时,若“走”得坦然,那也是幸运。我现在对病与死不再畏惧了,我深深地感谢董医生。 “断想”留给我们的故事纷繁、真诚,董哥直白、坦荡,他属另一种泡泡人格:他把人们不经意的生活片段给放大了,使我们更清晰地看透了人生的内核,那尚未破裂的水球在阳光的折射下,个个流光溢彩。

董哥在2026年4月11日下午五六点钟光景,王艳云陪我去我妹妹家吃晚饭,跟王婷边吃边聊,既没有亢奋,也没有激动,更没有生气,陡然间觉得自己口齿不那么清晰,我说我可能太疲劳了,吃完先回去睡一觉。

睡到十一点多的时候醒来,呃,我发现我的居宁波的全家人都在我身边,还包括纪成格格,我说咋啦?什么情况?他们说守着我,怕我有意外情况发生。

我说,哪有的事,这不好好的吗?你们紧张过度了吧,哈哈,猛然发现这么多人围在我的卧榻边,确实好吓人。赶紧散去,该干嘛干嘛,不早了,速度洗洗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董哥跟往常一样,准时六点半,驱车到达医院门诊台阶前,后退式停车,停稳在车位框架内不差分毫。麻利地打卡上班。

门诊四楼内镜中心对面二诊室是我的雷打不动的金宝座。哈哈。一个上午下来,看了五六十个,大部分都是我的老熟人,还约了一些下周二、四的内镜检查治疗,在键盘操作过程中,好像有个什么诊断想不起来打不上去了,呃,莫非我的脑袋里面真有点啥事?我的电脑输入全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搞定,有新程序添加的话,只要略加指点即可,比一般人都要快几倍,要不然依我的人气是忙不过来的。

接诊中间王艳云、董贝冰不停催促我停止接诊,我说,我不把最后一个搞好我怎么停止。期间,广西表妹姜红莲美眉特意来瞧了我一次,因为听说了这件事情以后,来看看我是否有异样,也没说话。
中午十二点多,门诊终于OK了,王友良、张传好两位主任严阵以待,早就准备就绪,一起给我做头颅磁共振,结果出来了:左侧颞叶25mm脑出血血肿。

我滴个嗲嗲,真的脑出血了,我咋没什么感觉?充其量我以为我有点脑梗,十几年前,友良格格就给我做过头颅磁共振,当时告知我,董哥,你有六七个地方腔隙性脑梗塞,那时候我只是感觉有点点头晕去做的,做完了没吃药,工作生活照常,把这个事情完全抛之于脑后了,没成想竟然真的脑出血了?唉,我这是遗传了谁的豆腐渣基因呀。

怨天尤人没毛用,王艳云、董贝冰把我用推车推到了神经内科杜小鹏主任、王洪银护士长的诊疗团队。吸氧,五花大绑上监护,静脉输液静脉泵,口服药物等等,我的妈呀,我莫非不是病危了吧,我自己作为一个临床一线的老手医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危险的边沿挣扎。

管它呢,该活活,该去去。时也运也命也。谁能够斗得过阎王爷呀,顺其自然。哈哈。安心静养,胸无杂念,接受诊疗,听从嘱托,迅速达标。
第三天即各种达标。我跟王艳云说,我要出院,回家休养。最主要的是探望的亲们络绎不绝,耽搁和打搅各位的工作生活次序,还破费,再不出院的话,影响面会更广,名单写不过来了,大院长和书记第一时间也都来了,董哥永远铭记在心!

神经内科诊疗团队看我这倔强劲,估摸着无计可施,搬来了院长!锋哥到床边下达命令:继续诊疗,不准出院!
我的娘呀,没有商量余地,那好吧。我和王艳云只好把收拾好的东西又重新放回原处。不能任性就认命吧。嘿嘿。

又过了三天,总共住了六天五晚,我说,不管谁说都没用,我要回家,第一次感觉回家之路那么艰难那么遥远。

我推开王艳云,我要自己亲自扫码付费结账,来看看我还利索不,滴,人生第一次差火到要住院,不服老不行呀,唉。终究还是回家了,哈哈。好开心!
董贝冰给我摆药,添置了很多标明了早晚的摆药盒,反复叮嘱,必须按时按量服药,一直吃到盖盖子。王艳云给我喂药。我说,我有那么衰吗?莫非还要人伺候?我说,我自己来,我能行,你们忙你们自己的。

出院第二天,董哥就看门诊去了,通过微信或者电话沟通交流,来了四十几号,全部顺利看完。吴汉平主任为了照顾我,没给我排班。我跟吴主任说,我没事,你别担心,最迟五月一号开始,麻烦主任按原来班次给我正式排班。

一直工作到董哥落笔至今天的《生命遐想》第34章节,董哥也没感觉到什么异样。哈哈。别的不说,光说今年五一劳动节,五月二号,周六,加班,从早上六点多进入医院,一直内镜检查操作到下午五点半,期间没吃饭没喝水没上卫生间,十一个小时下来也没啥,蔡伟护士长、彭可可、徐丽玲等内镜中心的同伴说,我们董哥是拼命三郎,也可以堪称铁人。哈哈。

董哥只要眼睛睁开了就停不下来,不是投入工作就是酝酿生活,眼睛闭着也在琢磨着生命系列作品。因为董哥一旦停歇就难受,就不自在。我的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八一级六班的同班同学,衡山县人民医院急诊科主任旷晓军,就是因脑干出血谢世作古十几年了。
如果董哥的30ml脑溢血是在脑干,我滴个嗲嗲,那《生命遐想》老早就断篇了,未完成即终结了。还能这般生龙活虎工作生活写作?

2026年9月13日,就在董哥落笔的前几天,敬一丹因病离世,享年71岁。其女儿发布的讣告显示,她于6月在家乡哈尔滨突发急性脑出血,后来在北京住院治疗。敬一丹,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是中国内地资深电视节目主持人、记者和作家,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现中国传媒大学,曾长期任职于中央电视台。其《焦点访谈》、《东方时空》、《感动中国》等等知名节目,播报散发出近20年荧屏熟悉的形象身影,铿锵坚毅的声音!

左侧颞叶主要管理语言理解、听觉和记忆。不幸中的万幸,董哥没有任何日常不一样的地方,左侧颞叶竟然会自发性出血,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根本没想到,睡一觉,竟然又自行止血了。感谢上帝感谢大家,这是什么神的力量!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一生何求》,是陈百强演唱的粤语歌曲,由潘伟源作词,王文清作曲,苏德华编曲,收录于1989年6月1日由华纳唱片发行的同名专辑《一生何求》中,是TVB电视剧《义不容情》主题曲。董哥听过用粤语唱得非常好的,是在益阳市人民医院带过的学生王明福,印象非常深刻。后来董哥跟王艳云在港隆广场等等多个卡拉OK量贩式KTV也唱过很多次,董哥唱粤语歌曲算一般般,但还中听。左侧颞叶出血了以后,去姜山万达的唛哆哆跟王艳云又去唱了,好像没有一丢丢影响。董哥的脑出血简直就是神来之手,哈哈!

《一生何求》这首歌的原版是由王文清作词和作曲、由王杰于1987年演唱的歌曲《惦记这一些》。陈百强一次在出租车上听见了《惦记这一些》,便被深深吸引,遂萌生了演唱该歌曲的粤语版的念头。最后由潘伟源作词完成的《一生何求》。
冷暖哪可休,回头多少个秋,寻遍了却偏失去,未盼却在手,我得到没有,没法解释得失错漏,刚刚听到望到便更改,不知哪里追究。

一生何求,常判决放弃与拥有,耗尽我这一生,触不到已跑开。一生何求,迷惘里永远看不透,没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重复一遍)
一生何求,曾妥协也试过苦斗,梦内每点缤纷,一消散哪可收。一生何求,谁计较赞美与诅咒,没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问陈百强一生何求?陈百强1992年5月18日,被发现在家中昏迷,送医后一直未苏醒。普遍认为与用酒送服安眠药有关,导致脑部受损,最终于1993年10月25日因逐渐性脑衰竭去世,终年才35岁。
看来董哥的左侧颞叶并未明显受损,因为董哥在六天住院期间还写了两篇《生命遐想》。刚刚在准备结束本文的时候,又听了几遍陈百强的《一生何求》。

一生何求?问宇宙,问万物,问天,问地,问星月,问山川,问已然消散的百万亿生命,问现在蓝色星球的八十二亿生命,问未来千万亿无数亿生命?永远没有答案!问声播散于宇宙,没有回音!

唯一能做的只有健于体魄,安于内心,顺其自然,生死由风,何必去问何必再问一生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