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桔彤
到了每年的腊月三十的时候大概是所有的孩子一起盼望的时刻了,毕竟对于大人而言,还是小孩子而言,最渴望的就是春节了,大家一直在盼着这个日子的到来,道理也比较简单。大人们呢,忙了一年了,不管多少,有个收成了,不管一年的好坏,都忙了一年了对于很多庄户人而言,幸福的指数也是比较简单,希望明年再有一个好的年景了。
在过年的时候,母亲总是从家里的柜子里拿出新衣服,新裤子,那时候日子过得比较清苦,蹦说穿的衣服了,连吃点好的都成了大的难题,作为家庭的主妇,父母节省过日子,平时也就算了。但是在过年的时候,争取给我们三兄弟换上一套新衣服,还有新的鞋子,希望我们在新的一年都有好的变化了。
我还记得在每年的腊月三十,其中最难以忘怀的也是那几件事了,一起看春晚,当时没就爱每户都是黑白电视机,有的甚至还是收音机呢,那时候春晚也是比较好看,除了小品,就是相声,包括很多老艺术家出场,像姜昆、师胜杰,冯巩,赵本山等,给大家带来了不少欢乐。

再有就是,我们一起五口坐在一起打扑克,我就记得打雷子,还有打对主,不过那个时候父亲、母亲,二弟玩的不错,我和三弟都是差强人意,但是在打扑克时候,确实格外的开心了,然后母亲在这个时候,从柜子里拿出糖块,苹果,橘子,香蕉,瓜子、葵花籽,一家人一边玩着扑克,一边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等到了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母亲便开始和面了,因为按照习俗,要吃年夜饭的,所以母亲和父亲张罗着和面,包饺子了,当然年夜饭这顿饺子要区别于早晨的饺子,饺子馅也是不一样的,他俩各有分工,母亲和面,父亲则在外屋剁馅,其中有的时候是韭菜鸡蛋馅,有的是酸菜馅的,做第一种馅的时候,父亲要打6-8个鸡蛋,然后我在底下烧火,等火慢慢开了时候,父亲一点点摊鸡蛋,等到鸡蛋熟了的时候,他再用菜刀把他们切成几块,然后搅拌在切好的韭菜里,这样才有味道,还加上荤油,食盐等调料。那么第二种就是酸菜馅子,也是父亲拿出在缸里积的酸菜,一边用菜刀剁碎,一边把买好的肥肉,或者五花肉,切成小块,然后倒在锅里靠油,把油完全靠干净了,然后油盛到油坛子里,而油缩了则活在酸菜馅子里。

馅子和好,面揉好,就开始包饺子了,其实相比较而言,也是比较复杂的过程了,一个是需要技巧,一个是需要把馅必须放到饺子里,另外呢在包饺子的过程,一定要包严实了,如果包不紧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在煮饺子的时候,露馅,就煮成面片了,此外,还有掐面积子,擀皮等流程,我一般的会擀皮,而二弟和父母一起包饺子,因为我包的不太好,所以父母也多半不爱让我出手了。在包年夜饭饺子时候,也有千奇百怪的东西,盒子,钱串子,饺子,寓意都是和和美美,而且在一个饺子里要放一枚硬币,那么吃到这枚硬币的自然是一家最幸运的了。
等到晚上11点半左右,父亲从西屋拿出二踢脚、闪光雷、钻天猴,还有一挂小鞭点着开始放了,这个时候,可以清晰的看见黑暗的夜空被鞭炮照亮得格外的耀眼,然后母亲在厨房里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将包好的饺子往锅里下了,不一会的功夫热腾腾的饺子便上桌子了,此外还那些鱼、肉,以及各样下酒菜,父亲偶尔还喝上1-2杯。

那么,我们这些孩子听母亲的吩咐,一定要守岁,据说也是传说,晚上熬夜越晚,也是替家里的老人增寿呢。最后一项,母亲吩咐,我们挨个洗脚,然后给每个人换上新的袜子,还有裤头,一般都是红色,如果是本命年,那就更多了包括皮带,甚至帽子,鞋子都是红色,无疑是图个吉利了。那么等到零点的时钟想起来了,主持人宣布新的一年到来了,然后我们也一起打着哈欠睡觉了,这样腊月三十这样过去了。
桔彤,原名李彪,沈阳市作家协会会员,抚顺市作家协会会员,燕京诗刊签约诗人,作品先后发表于《参花》,《九仙湖文学》,《当代汉诗》,《呼伦贝尔日报》,《生活周刊》,《精短小说》,《辽宁青年》,《青年文学家》,《奔流》,诗歌《和盘托出》、《爱不释手》、《情书》先后在“南风杯”全国原创诗歌大赛、“骑士杯”全国诗歌大赛、“芙蓉杯”全国文学大赛中先后获得一等奖、二等奖、二等奖。迄今为止发表诗歌450余首,散文400余篇,热点时评300余篇,长篇小说1部《恬静安然,不染悲伤》(分上、下两部,50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