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长胜者么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不是呵，不是
看这沉沉的夜
——痛苦的青年如是说
“勿要痛苦！”
有声来
青年便震悚了——
光！
一把火炬
兴许是枯枝聚成的
在风暴到来前的夜里
不灭
青年发了疯地要上前去
看看
看看这只在口耳相传间流转的火炬
——它的光是怎样的红
它的焰是怎样的烈
他看见了
于是继而便震悚了
他看见井冈山的红旗
听见大渡河的惊涛
闻见泸定桥的火药
尝见
——尝见一颗泪
或是血
让他的心变得滚烫
于是他举起了火炬
向着未到的风暴
站成
站成一座铁的丰碑
一只活的高标
2020.9.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