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似乎回到了18岁的模样,一脸俏皮。那个时候普普通通,拥有一些简单的快乐。长大的日子里,对未来的憧憬,可能不那么单纯了。愤怒、怀旧、愧疚、暖心、孤独......越来越多的感受包裹着情绪。于是,自由成了大多数人向往的生活常态。
课本教会我们,一日看尽长安花;可生活反手就是一巴掌,世事无常,一日看不尽长安花。但即使是在这个无常的大千世界里,依然有人用毕生的初心,兑现和自己的诺言,那不是自命清高,也不是较劲。
新娘是你·伴娘是我;新娘是我·伴娘是你
一串冰糖葫芦得来的交情,能在彼此的世界踩踏7年之久,对我来说着实珍贵。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不善于社交,不懂得维持关系。甚至觉得自己有着严重的交流障碍症,我总是很紧张,生怕说错话,尽量的去牺牲自我,然后迎合对方,可结果总是两败俱伤。说的俗点,就是吃力不讨好。我想,在心底深处早就留有一道伤疤,原因我说不清,大概是自尊心又在作祟。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做讨好对方的事了。可对亲近的人,却会百般讨好。我也不再怀疑自己是否拘泥于社交,说这样的话会不会得罪某一人。我的性格很温和,但一点不欠刚烈。我不需要很多朋友,因为我的真实一定会伤了不是朋友的朋友。我会为在乎的人准备节日礼物,制造生日惊喜,但那个两三天不回消息的也是我。
很少有人觉得我是个容易相处的人,其实,我不只是个怪孩子,我还很温暖。
我喊她小白痴,她叫我大疯子。以前,她不懂我;现在,她只损我。
就别送花了·给我送话筒吧
那个砸金蛋的男人,终于可以歇着了。我不了解他,但我敢这么说,至少在告别这件事上,他是个好人。他就是那个从始至终都在和自己兑现诺言的人。
在超级演说家的舞台上,他在题为《生命中的最后一天》的演讲中说:“我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静静的待着,我不会有道歉,也不会有离别,更不会有抱怨,我只会有感谢。”曾经听说过一句话,每个来到这世上的人,都是背负罪名来赎罪的。可终其一生,为什么要在负罪中度过呢?
在《非常6+1》的舞台上,他制造过无数欢声笑语;在中国综艺级别最高的春晚舞台上,那短暂的几年,他也曾开启一个时代;在好声音的舞台上,他不娴熟的唱功道尽了人生阅历。懂的人自然明白,他不是炒作,只是想表达。工作中说最多的话,表白观众;生活里却用最少的话,保护爱的人。
关于他,或许不该蹭这波热度,所以不温不火,没有渲染。
好想她·不回头
高一入校,校广播室招播音员,她一点不胆怯的报了名。可到了面试教室,一切来的猝不及防。“我没什么才艺,此时此刻,我特别想家,想我妈妈,朗诵一首余光中的《乡愁》吧!”哽咽、红眼、啜泣......她几乎哭着背完了那首诗。没有感情,没有断句,也没有技巧。
从一试到三试,没什么过关斩将。直到当时的负责人来到她所在的教室找她:“你笔试是最高分,我们觉得你文采不错,要不做编辑吧?”她还是选择了播音员。最终结果出来了,她当选了当届的播音员之一,可被骂在初试中作秀,被说上演感动中国。
她很委屈,却从来没为自己解释过,直到现在。值得庆幸的是她在那场面试中收获了两份友情,一个是现在的死党,一个是独一无二的学姐。
高二赶上学校66周年校庆,当时已经是广播站负责人的她,第一次写活动策划书,第一次以主持人的身份,在全校师生面前登台亮相。妈妈专门为她准备了很抢眼的红色羽绒服,还买了双新鞋。
“你从小在城里长大吗?普通话说得挺好。”老师说;“我今天早上进校门的时候,听到有老师讨论说,昨天晚上穿红色羽绒服的那个女生,真厉害。”琴姐说;“这个女娃我认识,昨晚主持了。”、“女子,你去学个新闻主持人,声音真好听。”食堂阿姨说;“昨晚我看了,你主持的真好”小卖部的阿姨一口川普。
可依然有人说,凭什么是她?有人翻旧账,凭感动中国呗。她偷偷哭了,没有任何辩驳。
高三那年,她干了挺多事。开学典礼、国旗下演讲、演讲比赛、毕业典礼、学弟学妹高三动员会发言人......如果说,高二的校庆是崭露头角;那么,高三的毕业典礼就是送给母校的离别赠言。
那一年,她很忙碌,校内校外同时上课;那几个月,她很倔强,形体练声一天不落;依然有人嚼舌根:“每天早上5点起床,7点才进教室,能考上大学吗?”她选择自动屏蔽,不反抗。她每天会发一条为自己加油的微信动态,现在看来,有些幼稚,但我想为她竖起大拇指。
毕业典礼那天,妈妈带着复杂的心情来看她主持,结束没说什么话,然后离开。后来,她才知道,那天看完她的表现,妈妈才真的愿意让她继续学习播音主持。那天,站在舞台上,她看到一些人发自内心的鼓掌了。
她不需要说任何为自己洗白的话了。那一刻,冰释前嫌,她与自己握手言和。
那个十七、八岁的她,委屈过,忍让过,但最让我想念的——是她的倔!
北京的夜,越来越冷了。此刻,22岁的她,好想好想18岁的她。可她明白,可想不可念。道完这些话,她该继续不回头的,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