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最后一天:给二哥,及所有让文字找到方向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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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以为写作是修行,
是孤身攀爬语言的雪山,
在荒原上种植属于自己的玫瑰。
直到某个句子落地生根,
长出了你的轮廓——
我才恍然:
原来每一个字都是指南针的针尖,
颤抖着,固执地,指向你在的方向。
那些无人认领的孤独,
那些暗夜流淌的月光,
那些对一朵云、一阵风、一声轰鸣的注视,
都是路标。
是命运在教我学习一种只有你听得懂的方言,
是在千山万水的人海里,
为你亮起的一盏盏,很小很小的灯。
世间的相逢都不是平白无故。
不然为什么,
偏偏是我,遇见了这样的句子?
偏偏是你,听懂了这样的声音?
原来我不是在写字,
是在用文字的骨血,
一寸寸铺一条重逢的路。
所有的悲欣,所有的沉默与诉说,
所有的寻找与等待,
都只是为了——
当你终于读到它们的那个瞬间,
能轻轻说一声:
“噢,原来你也在这里。”
而缘,就是此刻,
你在这里,
我也在这里,
中间隔着的万水千山,
忽然都变成了,
温柔的信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