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说:“大阿姐,白妙山荼蘼婆婆花糕的味道,那是我永久的记忆,荼蘼花无论做成点心、酒品、茶果,还是入了多么精致的饮馔,我都可以分辨的。”
七彩珐琅酒瓮旁斟酒小妖见我没有喝,便用手里的花枝轻轻敲了敲我的胳膊说:“这位大妖姬,是今日酒不够好,还是想让这位妖君代你品完这三盏?”
“我来,我来。”他笑着说,“今日夜宴酒太香,我来代饮。”
他说着便去端酒盏,小妖耳朵上垂挂的百脉根花瓣叮叮当当落了几瓣到肩上。
我猜小妖心里应该是在惊讶,今日夜宴有妖为另一妖代饮,这可能是婹嬝大妖姬酒局里不允许的暗线。
我赶紧说:“我自己来品。”
我说话时,银叶矢车菊妖君已经喝了一盏梨花盏里的酒。
我看了他一眼,他立刻会意,我自饮了余下的两盏。
小妖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下,便说:“入营去吧。”
银叶矢车菊妖君拉着我的衣袖边走边问:“大阿姐,口感如何?能猜出是荼蘼醑吗?”
“这酒甜甜的味道明明是小蜡香,怎么能是荼蘼花呢?不过我很喜欢,你呢?”
我说完,突然意识到我话多了,这是过了微醺的状态呀。
他用手牵着我的衣袖时,我偷偷运用妖术想要清理掉体内的酒水,运了三次,次次失败。
才想起婹嬝妖王用的是妖界的酒,不是我和婛婛、娐娐在长安街酒肆里饮的酒。
我告诫自己今夜绝不可再饮,不许话多。
入营后,耳畔隐隐约约听见婹嬝妖王说:“春暮四香入酒宴,满城香雪,今春止幕,荼蘼霏霏,芳醑徐徐,荼蘼佳醑祝众妖归途坦坦,花香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