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整理书,又翻到发小和闺蜜的照片。
发小、闺蜜是如今用于好朋友的代名词,翻查字典,发小,是指从小一起长大的同学;闺蜜,指闺中蜜友,女性中的好朋友。发小不一定是闺蜜,闺蜜也不一定是发小。我的发小不少,闺蜜也有些许,但既是发小又是闺蜜的不多,而她便是为数不多中的实实在在的发小和闺蜜。
我俩生活的大院是县委和政府合并的院子,所以虽然我们的父亲分别属于两个班子的领导成员,却是住在前后栋。从小学到大学,我们一直是同校,或隔壁班,或同班。我们同上学,同玩耍,情同姐妹。
小时候的她,文静、腼腆、少语。而我却任性、好强,没少耍小姐脾气,但她都能包容。所以我们相处融洽,配合默契。那时候没啥娱乐设施,我们就经常在县委食堂玩倒立、翻筋斗、下叉、劈一字腿。在我唆使下,我们还像两个假小子,跑到院子后面的水泵房的平台顶,从上往下跳,三米高的房屋,不断地爬上跳下,玩得兴高采烈,不亦乐乎,就差房顶没瓦给我们掲了。
长大后的她,仍然低调,但遮挡不住她的美丽,她有着像林黛玉式的古典美女容颜,却有着与林黛玉不一样的性格;她有着不一般的美丽和不一般的家境,却从不自傲。真诚、善良、大方、宽容,与她接触的人都会有此体会,也都愿意与她相处,而她也不遗余力帮助那些需要的人。
她的大学同学慧是位腿有残疾的人,在旁人都远离这位同学时,她却主动结交,与之成为朋友,帮她打饭,扶她上课,陪她谈心。三十年过去了,在外省工作的、仍然单身的慧,把缺失的父爱、母爱、情爱都系于她一身,每天都给她打电话,而她看到电话后会挂断,然后再打过去,为慧节约电话费,为遥远的慧排遣寂寞。慧表示退休后要在她身边住,要借钱在她住的城市买房,她毫不犹豫在自己住的小区为慧付了首付。她的真诚、善良由此可窥一斑。
而我也经常享受她的乐于助人。我的婆家就在她所在的城市,节假日一回婆家,我便要她开车陪我去上街,她也是有求必应。有一次,我刚从医院通宵陪护家公出来,迷迷糊糊将手机遗失在早餐店,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一接到我无措的电话,她扔下几位朋友在家,急忙赶过来,陪我补电话卡、报失银行卡,将我接到她家,并将一条新披巾送给穿着单薄的我。随意的行为,却如一股暖流直入心田。
虽然现在有微信有电话,但平时没事也很少问侯,很少联系,更很少表达谢意,但不问候不代表不记得,不联系不代表不想念,不言谢不代表不知恩。姐妹的友谊就是彼此一种心灵的感应,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要问我的闺蜜姓甚名谁,因为她在家排行老四,我们就叫她——四毛。
是的,我的闺蜜叫四毛。
希望我们能一直走下去,我的好朋友,好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