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
送唐勋去机场那天,时语早早就起床精心打扮了一番,柔顺的长发,卷翘的睫毛,弯眉,杏眼,粉唇,当她身着一身琥珀色鱼尾连衣裙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唐勋都被她给惊艳了。
一同送行的朋友见了,问唐勋,这是你女朋友啊?真好看,才子佳人,般配般配。
”小语,你真美。”唐勋轻轻拥住她,细细嗅她颈间的芳香,对她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
“嗯。”离别的这天,尽管时语早在心里设了千防万防,此刻还是忍不住鼻酸泪涌。她再贪恋再不舍,还是要说再见。
她狠下心一把把他推开,说道,“快走吧,再不走误机了。”她无法目送他离开,只好自己先放手。
转过头的一霎那,时语的眼泪珠子般地往下掉,一颗接一颗,她躲在墙壁后面,心像是被人给狠狠剜了一刀。
疼啊,真的疼。
五脏六腑都跟着抽搐,她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彼时21岁的时语第一次知道,原来生离竟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
chapter 4
唐勋一走,时语的生活顿时暗淡无光,每天单调而乏味,家,学校,家,学校,这样两点一线的过活着。
她数着时差给他打电话,熬夜到凌晨3,4点,接通了却只等到一句在忙的挂断。
她感觉有什么横梗在他们中间,无法逾越,她能感觉到一些东西在慢慢的变质,她急地原地打转,却无计可施。
她整日忧思,不按时吃饭,学会了喝酒抽烟,经常发烧感冒,也时常闹的胃疼,她开始失眠,大把大把的掉头发,看起来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这天早上,她突然感觉腹痛难忍,如刀乱绞,她痛经一直很厉害,昨日疏忽大意着了凉,这下更是痛的死去活来。
吃了药,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疼痛没有丝毫地减少,反而愈演愈重,她又一次拨通唐勋的电话。
熟悉的挂断。
时语不禁笑出声来,笑着眼泪又跟着流
有人敲门,时语在这里并没有知心的朋友,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时语以为是自己疼出了幻觉,没有理会。
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好像看到了阿蕊的脸
果然是幻觉啊,阿蕊留在家乡读书,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