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肚子有些坠坠的感觉,今天又觉得胀。
下午到店里困意袭来时,身上有些冷,就那样歪沙发上迷糊着了。
梦很喧闹,在醒来那一刻,便像关紧了一扇大门,再看不到门后一点影像。
一脚踏出店门,暖风迎面扑来,是春的味道。紫叶李已是满树繁花,少阳说像小碎花裙儿,咦,还真的是那种清新迷人的感觉。
修路的施工队已经用挡板把绿化带分割成两块,靠近公路的一侧,一排参天大树在嗡嗡的电锯声中倒下,随即被切割成一段段,装在一辆卡车上拉走了。
我看着冬青丛里剩下的斑驳残根,二十多年前那片开满了小黄花儿的草地,于一桶桶灭草剂里枯萎时的凄凉感又再次涌上心头。
我知道,我的乐园再次逝去了,如这悄声流逝的时光般,似风里飞舞飘落的淡粉色花瓣一样,随着卡车远去的声音,都消匿于眼底,没有留下一丝存在过的真实。

打了个冷颤,背上忽然背了厚重的寒意,皮都紧了。
回到店里,烧了壶开水,咕咚咕咚喝下。摸了摸额头,没出汗,有些烫。我说呢,合着是发烧了?
不自觉呵了一声,嘲笑自己一句,如今也是硬气了,连发烧都不自觉了呢。不似前些年,每每稍有不适感,便如临大敌,准备好退烧药便窝在被窝里,夹着温度计等体温升上来,便全然的陷进全身疼痛里,像在经受一场蜕变。
这几年不再吃一片药,只是等身体有不对劲儿的感觉了,心里跟自己说一声,可能要发烧。然后,便是喝杯水,该干啥干啥。
呵呵,可真的是硬气了,知道发烧就是躺下睡一觉就好。一觉睡不好,那就再来一觉了,都依你。
这随性,也是皮了,哈哈。

老板发信息,让我给他打张彩票。我跟他说,我可能发烧了,明天好了就来上班,如果还是烧,就跟他说一声,他来店里待一天。
老板回了一个好的表情。然后又加了一句,放心吧,睡一觉肯定就好了。
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们已经磨合出了这种默契,你说我听,我说你懂,无需多问。
哈哈,其实是多问了也白问,多说了也白说!真好,就喜欢这种少说废话的感觉。
好啦,回家喝一碗粥,洗洗钻窝儿,安稳睡觉,啥也不用想。懒人的法宝就是顺应身体自身的四季三餐,都听你的。
真的,说起这个来,我又想起这几天肚子不太舒服,今天又肚胀的事儿来,我想,我应该断食几天,让身体在春天万物生发的时节里,来一次全新的换新。

好啦,先睡觉,断食的事儿明天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