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子和女儿两个人商量着把一个单人折叠床放进女儿的房间。女儿的房间已经有了双层床,空间已经特别有限了,而且门口小不好进。
我在一边看书,没有参与,时不时偷听两句两人的对话,两人抬着床合计着怎么放进去,移过来移过去,还是进不去。
儿子说:要不别放了。
女儿说:不能遇到困难就放弃。
两个人不着急也不烦躁,还互相鼓励。我其实有点佩服他们两个人,他们比我的情绪更稳定。
女儿问:床有多宽?
儿子回答:80吧,应该有100。
然后两个人继续想办法往里放。
我在一旁听的想笑,儿子既没有测量,也没有单位的概念。就这么随口想了个数字,两个人的对答竟然这么的自然流畅。
最后在我的帮忙下把床放了进入,我和女儿躺在床上聊了会天,这个过程还挺享受的。卧谈会和座谈会的差别还挺大的,前者更近的亲近和贴心。
想起前些年回到老家,躺在炕上和老爸老妈聊天的场景,晚上经常能聊很久。
一时觉得能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简简单单快快乐乐,没病没痛的一生就是幸福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