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大半个剧,就不想看了,挺让人费时的,纠结倒是没有,总感觉人的性格表达基本饱和到位,还需要看多集才剧终,反复得周而复始般,于是选了最后几集,点了加速看,终于看了个大概。
存在即合理,剧集多是有一定道理的,上面个见不算。
许是人性这回事,陌生与熟悉,看的兴趣各不同。
这部剧,无不是个因果剧。其实大多都这样吧,这样才正能量。
人性这东西,非挖出个底来不可,让人有个定盘,也能侃上个人物的是非对错来。兴趣来自于懂得,了然于心,对答如流。
混杂的人性,一一交叉矛盾,在情与利上挑拣出几类人,套在事上,一茬一茬的,情绪暴走……
突然发现不愿写的原因,是不想写人。
远离人性,是近过人性后的选择。哪来选择,不过是笔过一下。
那棵树也不知怎么样了,当年高大挺拨的,有如高富帅般,深受她的欢迎、青睐,只差当宝贝了。
其实,高大是真高大,挺拨也不算是白杨树那样主干笔直,它像一把伞,遮阳伞,如天盖,正长在那路边,将那节路保护着,如同护着孩子般。
它那绿意盎然的叶子在夏天格外珍贵,阳光透过缝隙, 斑驳的光影洒落一地, 如同梦幻般的画卷, 让人沉醉其中。
她每日便要在这棵树下,坐上一会,不管健康,还是哪有不舒服,只要能走动,都准会来与树作伴。
田间,菜园,池塘,还有行人,鸡,狗,这些也不知发现了这棵,还是路过,总能从图影中映衬出它的一份独特来。她便是这独特中的独特,她美丽,温柔,阳光,善良。
有一日,她没出来,这棵树便失去了一份意义,路过的不会停留,这鸡呀、狗的,也不会在这寻找食物了吗?不,它们依然习惯性地寻找饭菜、零食,扒拉着每寸草地,它们寻遍,也没见一点滴,便像懂得般,到处张望一番,无果,便各自散开。
她心里惦记着那树,那树下的虫虫草草,及那鸡狗们。窗外的天空,从心中升起,从窗口打开,于是便见到了远在百步之内的它们,她的笑容如东阳挂在脸上,融于心间。
没有电话,她没有在心中呼唤人,只是将这份意念安放心底。她从不愿打扰人,哪怕窗外熟悉的人路过,曾为她捎过信,带来她的念想,她也不愿。
待出来,她那清爽,揉和在阳光中。
……
中医常识:
带“天”的往上走,
带“地”的往下走,
天补阳,
地补阴,
“根”在督脉,
“花”在面口,
“枝”走四肢,
“香”字多行气,
“胡”字多外来,
“子”字多入肾,
“仁”字多入心,
“皮”通表,
“石”镇定,
金石可安五脏、安五神。
这群人,每日里都在那打球,有清闲的日子,真好。
一个女人,许是快中午了,起身走了。那医生说道:“待明年再来打球。”
有人问道:“明年?”
医生说:“她今年去广东,明天就走。”
这女人是住路边那栋房子,听说娱乐得很,几种乐器都能来一手,唱歌打球都来得。
几个小朋友在假日里,也常来,打着打着就上手了,变出几种球技,大人们常不忘夸上几句,鼓励着,小朋友乐开了花,自信大增,手机也玩得少了。
路边那摊主,每日从巷道推出三轮车,专卖水果,也不知摆了多少年,挺能干的,整天不分季节守着,想来也是赚了钱的,要不不会这么守着。
听说摊主家乡那边人,都是生意能手,赚钱是那地方人的真本事。
这个摊主的老公,年轻时是帅气的,可就是一个太不言语了,挂相了,实诚着,大概不那么好变通。
这样的夫妻,应该有一个好家。
另个摊主,是个哑巴,长得敦实,半认识的总为她生意着想,担心没人买,买着麻烦,要比划着才能做成生意,怪费时的,搞不好要抢时间时,还没买好,催又催不上,更不能跺脚说事,怕万一整出个事来,就更麻烦了。
说来也巧,这哑巴,倒是让人真真记挂上了,认识半认识的,都特意照顾她生意,就连城管也不吆喝她,哪怕吆喝别的摊主,走到她面前定会变了音,像对姐姐妹妹说话一样,来个关心语,甚至帮她推车到“安全”地带。
她老公其实就在不远处,也是摆个摊,他并不那么关心老婆的出出进进,即使城管来了,也不走过去帮推一下。
其她老公这样也好,让城管来做,也是一种城市形象。
这形象还真来了。
抖音上,她上了一个新闻,图片就是城管推车图像,底下评论大片,大家都是“这是哪个路口”?
消息一出,生意倒好上几倍了,人们问她有何感想,她比划着,旁人翻译着:“她说人要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