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长的收音机里小声的放着光良的“第一次”,我跟着哼起来,想起了高三某个傍晚,趴在教室前栏杆上叫我“黑蛋”的唱这首歌的“黑炭”。我们趴在那聊天,聊如果考不上怎么办。然后那年过了,现实没有走当时的假想之路。好久没联系了。
突然好想告诉他,我想这老朋友了,然后打开QQ联系人开始找他,不知为什么,竟然没找到。瞬间的低落,不知道是自己的粗心还是什么。
想想,之前多久的联系人,好的不好的一般的,也就这么这么的该怎样怎样了。像在走一条曲线,一些人过程中有一段轨迹重合,之后方向不同散了;一些人轨迹不同却也总有交叉,聚了又散,散了再聚;一些人轨迹相同,却总隔那么一段距离,看得见看不见却碰不到;还有最后的一些人轨迹知道或者不知道,互不干扰的她们and他们。
刚翻了空间,看到一学妹转的《别让大学对不起高三》,作为大四的我,是否有点评自己的权利?怎样才算对得起,在我的定义里,好惭愧。那些励志字条,也许只是说给别人听。
签了工作,真的好远,细细的端详着中国地图,我这是要纵劈了这大陆板块吗?记起小时候,一直相信: 一,我绝对能考上大学,不管是在中考失利还是在高三模拟那糟糕的分数面前;二,我一定和南方有着某种渊源,在读到课本对南方某城市的描述和翻着地图时。前者已经实现,而后者绝对仅限于小时候的懵懂,后来的后来,便把这事给忘了,一干二净。
我想着最好可以就在当地找份工作,虽然过去三年了也没喜欢上这座城市,起码熟悉;我想着在以家为圆心,五六小时的大巴路程为半径的范围内找个地方安生立命。
我抱着积累经验的心态去参加了不知道哪的公司的笔试面试,我没拿成绩单够不到要求的被叫去签了三方。后悔后悔间,恍惚记起了小时候的某个片段,感觉便真的像电影里时光静止倒流。好吧,宿命如此,那我就去试试?
是啊,也就二十一二三,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环境,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本不该想着歇脚,就该去闯闯,哪怕在哪受了委屈,没人倾诉,况且我也不需要倾诉,也是历练。像《使命与魂的尽头》,只翻看了开头和结尾的我,却意外看到了记下了这句:爸爸说,每个人生下来都是有使命的!
我相信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必先……必先的过程本是大任的一部分。我揣摩不出我的大任,清楚这一路走来糟糕,但我相信我终会找到它,哪怕在快断气最后一秒,也算完成了任务,痛痛快快走开,去接受下一次寻觅。
前天晚上,做梦梦见梦中碰见了高中六班英语老冯,梦见梦醒了QQ给老冯说我梦见他,和他要了老高和老王的电话,梦见联系了老高老王去看他们,说高中毕业后一直没去是因为混的太烂不好意思。真正梦醒了发现什么也没有,也不会给老冯发个QQ留言说梦到他。假期回去真得去看看老师,没良心的亏得老师当时对我的好。
这些天又堕落又犯神经,沿袭着前些日子郁闷,却失掉了前些日子的振奋。图书馆的书,欠了第四天了,老推脱没时间去还,昨天前天又没去自习,准备取驾照,老头老说在总校,正事一件没干。一年前贴在宿舍门上的我的大四一计划,貌似也因为错过时机夭折了。浑浑噩噩的的这些个年也没什么值得说的,想起了大一XH说她没看到我任何优点。我这乐观派到悲观派再夹杂乐观派的转变有点太急。原谅我说话办事没头绪。
这些天的一个小插曲,让一直都感觉离我好远的事突然就蹦了出来,有点好笑,又让我难接受。我已经长大了,在已经成年三四年,在想着小时候好遥远的二十几岁的时候。好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什么都放马过来吧!姐姐不怕!
没什么放不下,没什么过不去。像我做了n年每年做n次的梦,都会平息的。
(说出来或写下来的事总不会实现,那这些就缩成一团,变一个点,然后淡化,消失)
宿舍床上(与LD为伍)11131435 XA dx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