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梨城

休假的末尾,我游荡到了梨城——库尔勒。这只是一个中点,因为我还要到能去的地方,去看看这比我的第一故乡山西还熟悉的新疆各地。这里是如此的宽广,让我的大部分时间呆在了车上,快速地看着一路冬季风景,有些萧瑟,有些荒芜。

直到到了这里,才感觉到了冬季里的一丝生机和活力,让人的心也有点跳动。直到买上到库尔勒的票,我才感觉到我是真的要到这个我曾在学校唠叨四年的城市了。印象里她就在离乌鲁木齐不远的地方,里面有甜甜的香梨,有一条穿越城市的孔雀河,还没被污染。

大学里,因为有两个库尔勒的好友,她们每年回来都会带来香梨,然后给我们一些,每次虽然只是吃到一两个,但那悠悠香甜的味道一直到了心底的最深处,也诱惑我想到那里去看一看。到过这座城市的人都说那里是新疆最干净的城市,环境很好,比石河子还要好。而且那里有闻名的博斯腾湖,湖里生产很大的鱼,属于一种特产,那肉别有一番味道。于是我常常对了那位好友说,到你们那去看看,也尝一尝鱼,看一看湖。然而一直到毕业,这个愿望也没能实现。期间也只有在去喀什的路途上经过库尔勒的车站,远远的看这座城市,自己遐想。

如今我是有了机会和精力,真的说到做到了。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带,我径直坐了车,赤裸裸地来了。

坐了一夜的车,来到车站还是晕沉沉的,直到下车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城市车站,和其他的并没有多大不同。方形的站,四个边线上停放着大巴,有个出口。于是我就出来了。出站的第一印象,是惊奇于这个城市道路的宽广和干净,车还不是很多,因为是早上,空气有些冷。我于是直接给了老四发短信,说我去哪儿。他就说了个地址。于是我就昏头昏脑地上了去。车上司机师傅还问我是不是那个地方,我想也没想就点了头。于是车就沿着那条宽宽的道路一直往前,经过了孔雀河,经过了一座座小高层,然后转弯,像是到了城市的边缘,终于到了,是只有那座学校校名的地方--巴州一中。然后发了短信说我到了,然后就开始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等待。空气寒冷,我在焦急地等待。看着门卫在那里站着,偶尔过去一辆车,我搓搓手,然后就等啊等,心都有些冷了。但是老四说他已经在门卫那里了,我说没有啊。后来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于是又细细地问了一下,原来我跑错了地方,到高中部来了,而他在初中部。于是我又艰难地开始打车,可是这条路上基本上没有出租。我只得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到一个十字路口,再往里走,一边观望一边走,终于来了一辆,就迫不及待地上去了。我也算是冻得半僵了。

这是一座正在发展的城市,到处都是要建的小高层。然而又不混乱,给人以整洁的感觉。我坐在车上慢慢看着。一直到了老四住的地方。他还在上班。经石化大道到塔指东路,司机师傅又问我从哪个门进去,我就奇怪了,说最近的吧。当要进去的时候,门卫又要停车,说是查证件。这我没多少奇怪,因为已经在另一个城市查过了。然后就见到了近一年半没见的老四,我的心也放下了。

他没变多少,还是那样的热情和不客气。我也一样,和他没有半分的生疏,直接到他上班的办公室里,吃这喝那,问这问那。都是老脾气,都没改变。于是就多了解他的生活,他的工作。他一如既往,坚持着他喜欢的东西,还是那样的有精神,和学校里没什么两样。然后就到了他住的地方,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楼房。他一路上很兴奋地问这问那,当得知我们俩都还过得去的时候就很高兴。说是要请我吃一吃这里的特产香梨。我说不用客气,他嘿嘿一笑说他们学校发了一箱的香梨和苹果,管我吃个够。我也就不客气了,拿起一个又一个。我说我要吃母的,他就给我挑了一凹进去的,还教给了我吃的方法。然后递给我一个,他拿一个,我们哥俩用包装纸一擦就大口大口地开始吃了。哇,很甜很脆,满口留香。他说你把核也吃了吧,那也是营养,可以吃的。于是我就吃了,里面只是带点酸。真的是一点都不浪费啊。还没尽味,我又拿起了一个,一擦,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他看着我吃的样子哈哈大笑说,你一点都没变,和大学一样。我说我这个熊样子,能变到哪里去呢。也不需要变了。后来晚上他回来又哈哈大笑对我说,你真不像当兵的,我们同一个办公室的说你像一个送快递的,我听了嘿嘿一笑,想起了上午在他办公室里遇到的那个他称作刘妈的老教师。我说我是半路出家,其实还是学生胚子,里面是改变不了了。于是我们都又笑了,开始筹划着中午的饭了。

在梨城还有班里的其他几位同学,来的时候就想找个时间和他们聚聚,都是一年多没见了。没有什么原因,就是想看看他们。但大家都是工作着,又没到放假的时候,见是不容易的。于是只好稍后再做安排。

由于坐车时间有点长,我竟上了火,嘴巴有点烂了,浑身也随之有些不舒服了。于是我就决定在这里多呆些时间,让自己休息休息。没去吃拌面,没去吃川菜。他领着我说去一个可以下火的地方,叫一品粥阁。一听名字就觉得很雅,就有点想进去。我稍微洗了下,就骑着他的宝马,载着他来到了街上。他一路上给我说他们塔指怎么样怎么样,我一路上也不停地点头,不停地说好好好。然后出了塔指中门,经过塔指东路,到十字路口向左拐,经石化大道过一个十字路口,左边就是地方了。

车停稳,锁住。就大摇大摆地进去了。很干净,人也很多,都在慢慢品着饭,有一桌好像是聚会的,搞得很热闹。找到地方,就点菜。首先点了下火的粥,又点了两道菜。当还要点的时候,服务员就说两个人这些基本就够了,于是我们就没再点,开始等待了。他还是一脸笑容,很开心幸福的样子,我也一样,笑嘻嘻地开玩笑,说来说去。我说这里真的不错啊,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好了,以后我来的时候也有落脚的地方,以后你就在这里结婚生子好了,然后再把咱爸咱妈接过来。他则一脸谦逊,说是这里的物价很高,工资很低,只要苟活着就行了,以后的事情都有预备,不必着急。我也不管那么多,只是说说。不一会,菜来了,于是我们就开始了我在梨城的第一次吃饭。一碗粥,甜乎乎,黏乎乎,白亮亮,入口甘甜,热乎乎。再吃上那个馒头夹肉菜,爽啊。还有最爱的干锅土豆。一口一口。刚来时的寒冷一下都跑了,外面什么也不在乎了,只是专心致志地吃饭,满足身体里的欲望了。真是的,当饿了的时候,什么都是美味的,何况是不饿呢,这样美味的佳肴,也只有在这里和老四一起吃了。

下午他请了假,带我看一看孔雀河,还有那天鹅,还有那一直建设的城市。也许是冬天来,这里和北方的其他城市一样,有些荒冷,有些光秃。那孔雀公园也只是留下了空空,即使晚上有五颜六色的灯光,也显得是那样的单调。哪里都是冰冰的,所幸,这里有飞翔的天鹅,和一群群野鸭子。站在大桥上,还有行人拿了食物去喂它们。也许这个冬季,这些可爱的生灵不用很辛苦地去觅食了,它们只需呆在这里,每天活动活动,就能给人们带来快乐。这里也能看到城市的居民和它们很好自然的相处。是啊,越是好的东西,人们越是努力去保持和争取。这样就形成了良性的循环。

现在库尔勒已是12年蝉联全国文明城市,这是梨城人的骄傲,也是新疆人的骄傲,也是我这个外来游子的骄傲。我要在这里呆上一会儿,因为这里有我可爱的同学,有我的大学好友。我希望他们在这个美丽的城市过得好好的,然后我有时间和机会就来这座美丽的城市呆上一会儿,体会一种别样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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