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脸盲未婚夫集齐十二星座美女后,追妻火葬场了》
主角:周砚礼苏晚
简介:婚礼前,我和周砚礼遭遇车祸。我瘸了一条腿,他脑部受损导致脸盲症恶化,再也认不出我。医生说他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引发的视觉认知障碍。正巧我查出怀孕,医生说孩子或许能刺激他的视觉神经恢复。我拿着孕检单满怀期待去找他,却意外听到他和兄弟们的调侃:“砚礼,还是你会玩,为了偷腥,不惜撞断苏晚的腿来给脸盲症叠加buff!回头再编个色盲、味觉失灵,够你玩到天荒地老......”“别瞎说!我爱晚晚,这辈子就骗她这一次,等我再睡十二个就带她去国外治腿,一辈子守着她。”“十二个?你当集邮呢?要我说你这脸盲症可以玩一辈子不翻车,腿就别治了,瘸了的苏晚更好拿捏!”他冷着脸呵斥兄弟:“她瘸腿已经够难过了,我不忍她再雪上加霜!你们还不快给我集齐十二星座性感美女?一定要长得像她的,三天一个,绝不能耽误我和晚晚的婚礼!”我颤抖着撕掉孕检单,转身去医院预约了流产术。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医生满是怜悯的看着我:
“苏小姐,你确定要做这个手术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见我失神,医生主动把手机递给我:
“把你未婚夫叫过来,也许亲眼看到你躺在手术台上,他能认出你来。”
周砚礼为了偷腥,不惜设计车祸撞断我的腿,又怎么会因为我怀孕而中止游戏?
但这是他求了多年的孩子,我该让他知道孩子曾来过!
我拨通了周砚礼的电话。
“喂,你好,哪里?”
他的声音冷漠而疏离。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是苏晚,有件事想告诉你。”
电话那头不耐烦的骂起来:
“又是你!我求你了,去改个名字行吗?不是你和我未婚妻同名,我就认你当老婆的!我是脸盲但不是脑残,还不至于认不出自己老婆!”
我握紧手机,指尖发白:
“我怀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
“怀孕?你怀孕关我什么事?”
即使早有预料,心依旧如刀割,喉咙像是被一团湿棉花堵住,发不出声音。
周砚礼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浓浓的厌恶:
“大姐,麻烦你别再纠缠我了,你怀了谁的孩子就去找谁,别来恶心我!”
通知已经到位,我挂断电话,闭上眼睛。
“医生,可以开始了。”
手术很快结束,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家。
刚推开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娇笑声。
一个和我七分像的性感女人跨坐在周砚礼身上,和他嘴对嘴互喂食物。
周砚礼抬头看到我,眉头一皱,语气冷淡:
“你就是我妈帮我们请的保姆?”
“先出去给我们买几盒套,顺便再买点菜回来,晚晚说她想吃海鲜大餐了。”
我闻言愣住,心里一阵刺痛。
他假装脸盲不认识我就算了,还把我当成保姆。
我强忍着心中的酸楚,低声道:
“我刚流产,才从医院回来。”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色,有些许不忍,但在女人伸手探向他小腹时,不耐烦道:
“你流产关我什么事?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不然你一个瘸子去哪找这么高薪的工作?”
我愣在原地,手脚冰凉。
“砚礼,你家保姆好像很难使唤啊?”
“要不别让她买了,咱俩玩真空游戏,人家都等不及了......”
我不想看他们欢好,撑着拐杖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周砚礼把我叫住。
“行了,我家晚晚心善可怜你,那就不为难你了,去做饭吧!”
如果这是他想要的,那我成全便是。
哪怕关上厨房门,调笑声、女人娇媚的喘息声,依旧无孔不入刺入我耳膜。
手里的刀几乎握不稳,一顿饭做了两个小时,后背全部濡湿。
饭菜上桌,二人裹着我买的情侣浴袍走过来,女人胸口的红痕和周砚礼背上的抓痕,再次狠狠刺痛我的心。
周砚礼吃了一口,便摔了筷子:
“你是腿瘸了,不是手残了,这做的什么玩意儿?难吃死了!”
女人也附和:
“砚礼,就她这个水平,咱还是辞退了另找吧!”
我做饭难吃,周砚礼一直都知道。
以前他连让我烧个开水,都怕我烫着,全部亲力亲为。
如今逼我做饭,不过是找理由,将我赶出家门。
果然,周砚礼拧眉开口:
“我给你多算三个月工资,以后别来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冷漠的脸,心痛的同时,莫名觉得解脱。
我转身走向主卧,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
周砚礼突然站起来,拦住我:
“你干什么?”
“收拾东西走人。”
“那是晚晚的房间,你不准碰。”
住了五年的家 ,我连带走一件衣服都不被允许。
我再次转身,走向门口。
经过女人身边时,我无视她眼中的得意和挑衅,只看得见她手腕上的玉镯。
那是养母留给我的遗物,一直都被我放在保险柜珍藏。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周砚礼:
“你把我妈的遗物送给她了?”"
"周砚礼摸了摸鼻头。
这是他心虚的表现,但开口语气轻佻:
“这是我丈母娘留给我老婆的遗物,你倒是眼光好,是想欺负我眼盲,讹一笔吗?”
说着,他又给我转了五万块钱。
“满意了吗?滚吧!”
镯子不值五万,但意义非凡,他却就这么送给了别人。
我抬手去抢回妈妈的遗物,争执间,女人将我推倒,镯子滑落在地,碎成了数段。
周砚礼瞬间红了眼,蹲着去捡玉镯,脸白了几分,不敢看我。
“谁让你抢的?你知不知道这镯子对我老婆多重要?”
原来,他还知道这玉镯对我的重要性。
我从他手里抢过玉镯,眼泪汹涌而出。
周砚礼嗫嚅着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变成: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碎镯子送你好了。”
他还不忘转头安抚有些局促的女人:
“晚晚,碎碎平安,明天老公去拍卖会给你买一套新的。”
被安抚的女人,亲昵的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谢谢亲爱的。”
我握紧碎玉,任其尖利的断口刺入掌心,沁出血来都不觉得疼。
用尽全力站起来,我头也不回的离开。
周砚礼看着我的背影,心里莫名不安,但还是将大门改了密码,用力锁上。
我站在冰冷的楼道里,听着里面传来的嬉笑声,终于明白,那个曾经说要为我摘下星星的男人,早已死在了那场车祸里。
走出小区,突然下起大雨,行动不便的我避无可避,泪水与雨水混着淌过嘴角,咸到发苦。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我愿意回家,也愿意改名谢云初。”
在我出事前,亲生父母寻到我后便想带我回家。
但在得知回家还有一份自小就定下的联姻在等着我后,深爱周砚礼的我毫不犹豫拒绝认祖归宗。
如今,是时候回去了。
爸爸听到我愿意回去,兴奋至极,更是满口保证:
“闺女,你终于愿意回家了!你放心,当初的联姻,我们已经退了,你只管回家做爸爸妈妈的女儿就好!”
“我们会尽快帮你办好护照......”
“不用,直接帮我用新名字办理移民。”
爸爸听出不对劲,想多问什么,我随口糊弄了过去。
就近找了个酒店住下,裹在厚厚的被子里,身体却始终暖不起来。
预约了次日的改名,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去户籍管理处办理改名手续。
为了避免被周砚礼发现,我特意选择了一个远离市中心的户籍管理处。
手续办得很顺利,工作人员递给我一张新的身份证,上面赫然印着“谢云初”三个字。
拿着身份证,走出户籍管理处,心里满是松快。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妈,那不是苏晚吗?她瘸了腿还能跑这么远,肯定没憋好屁!”
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周砚礼的母亲和妹妹周怡璐,正站在不远处面带讥笑。
她们身边还站着几个周家的亲戚,个个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熟若无睹的拿出手机打车,周母却带着人将我围住。
“我就说你是个不安于室的女人,砚礼还不肯信,老实交代,瘸了腿还跑这么远,是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该不是背着我儿子在外面约会吧?”
我握紧手中的身份证,指尖微微发颤,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我和周砚礼已经分手,想去哪都是我的自由。”
从一开始,周母就仗着周家有钱瞧不起我。
是周砚礼宁可放弃周家继承人的身份,也要同我在一起。
周母不想母子生分,更不想让外面的私生子有机可乘,只得咬牙同意我们在一起。
“分手?你没瘸的时候,就像个吸血鬼缠着砚礼,如今瘸了腿,怎么可能愿意和砚礼分手?”
“妈,你管她和砚礼有没分手,就冲她瘸了腿,肯定是不能嫁进咱周家了!”
周母闻言,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填写完数字,不屑的丢我脸上:
“看在你瘸腿的份上,比上次多给100万,拿了钱从此不要再出现在砚礼的面前,你若拒绝或者阳奉阴违,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周怡璐突然抢过支票,将其撕碎。
她兴奋的将手机递到陆母面前,指着一个视频:
“妈,她没说谎,我哥真和她分手了,你看他新交的女朋友,多带感,哪里是她这瘸腿土包子可以比的?”
周母将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嘴都快咧到了后脑勺。
“还真是!这姑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不像某些人,跟了砚礼五年,却是个不下蛋的鸡!白白浪费了我儿子的大好青春!”
为了周砚礼的面子,在体检查出他弱精后,我们一直都瞒着周家人。
我更是想方设法去求各种方子,给他调理身体。
可周家人却数次拿我不能生当筏子,各种羞辱我。
我不想再受这气,冷冷道:
“不能生的是你儿子!可惜,好不容易有了后,他却不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