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烟火气

每天下午出去溜达的时候,总会看见人间的烟火气。

一个卖花的老太太,坐在凳子上,守着一辆三轮车,翘起二郎腿,向东看看,向西看看,是否有一个买花的。

路边有一个修鞋的大爷,其实也就50来岁吧。他看上去很阳光乐观,他手里拿着一只鞋,和两个客户在说些什么,应该是这个鞋如何修理会好一点吧。没有顾客的时候,他会听收音机,对了,他听的是戏曲。

再往前走,围了一大堆人。也是老年人的乐园,两桌打牌的,仅供娱乐。他们用的不是钱,是塑料币,当然最后是否兑换成真的钱这个我不知道。这打牌的大概都是退休的老大爷,表情严肃,内心想着如何要赢了这局。四周围了整整两圈人,有的背着手,有的歪着头,有的身体向前倾着,还有的是遛狗呢,顺便瞅一眼打牌,反正是打发时间。

牌摊前是卖凉菜的,一个小推车,上边写着“司哥凉菜”四个红色的大字,一对中年夫妻。这个摊子有几年了我不知道,自从我搬来这里他就在了,而且生意非常好。打那里经过,就能闻到一股香味。有时候出摊不到半个小时,菜就卖得差不多了。挺羡慕他们的,比我们这些上班族挣得要多吧,虽然很辛苦。

离有两米远,还有一个卖凉菜的,写的是“高温凉菜”,那是个年轻人,没人买的时候,他盯着手机看,有人买了他就热情招呼。

就这两天,多了一个卖串串香的。是三个年轻人,本来这个地方都被小摊小贩占满了,根本放不下这个长一个串串香的车。但是,他们来得晚,要等到银行的人全部下班,停车场没有车,这样堵住银行停车场的门也就没关系了。那人将车推来之后先给银行看门的大叔递了一根烟。

这串串车往这一放,和卖西瓜的车就近了,我听见一个人问:“西瓜多少钱一斤?”“1,3”。今年西瓜价钱还可以,最低的时候8毛吧。每年各地农村卖西瓜的,都是拉着床铺,有时候得3天或者4天才能卖完一车西瓜。

那边卖饼的,卖菜馍的,卖油茶的,卖浆面条的一直延续到十字路口。

这时候我就想起了,星汉灿烂里的凌不疑,他拉着嫋嫋说:晚上就站在这城墙上,看着万家灯火。后来,嫋嫋说:“这万家灯火我们程家给你了,你却弃我于不顾,绝不原宥。”

万家灯火,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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