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安俊叔发微信说,他和春荣哥的承包田纠纷已经村委会调解成功,双方各让一步。
这次端午节返回老家,听说了几件不好的事情。春荣哥家小雨,在公交公司驾驶公交车,因为有乘客投诉他未及时停车,被调离了原先的线路。原先乡村线比较轻松,城区线需要起早带晚,人比先前辛苦多了。春根哥退休后,仍在公司留用,夜间加班给公交车。端午这天夜里晕倒,被送往医院抢救。
最不应该发生的事,就是春荣哥和安俊叔之间的矛盾。都是村上邻居,也是本家叔侄,因为承包田边界分歧,吵得不可开交。村委会和镇上的某安机关多次调解处理,始终未能奏效。
我在老家听说后,当时就劝春荣哥,有分歧好好说,说不通找有关部门,不必要争吵对骂,甚至肢体接触,这样不但于事无补,而且容易让矛盾升级-事态失控。安俊叔的脾气,我也知道的,凡事喜欢较真,而且他是我的叔叔辈,所以我不便多说。
虽然这样说了,但是我回来以后,仍然不放心。回来第二天,我打电话询问,顺便了解一下劝说有无效果。结果,得到的反馈是,当天又争论,且惊动了村里和镇里,关键人家调解也只能劝当事人谅解,让步,然而双方都不肯退让。
我本来想了一个办法,就是缓兵之计。就是让双方搁置矛盾,等我下次回来看现场,再征求双方意见,争取和解。
可是,两家都要种庄稼。一个去栽种,一个去阻拦,于是,争执再起。
昨晚,我先打电话给安俊叔,让他做长辈的大人大量,并且问清楚他具体要求;然后我又打电话给春荣的二弟春华,让春华出面,做老大的思想工作。
没想到,多年的疙瘩,今天终于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