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一江春水
观万家灯火
闻孩童之嬉闹
乐心底之琴音
思念的人,那么近又那么远。突然想起泰戈尔的那首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想象诗人这是要经历怎样的感情纠葛,才能够写成这样的文字呵。纵然诗句优美,可毕竟凄凉!
少年不知愁,常常“为赋新词强说愁”,标榜自己“多愁善感”。中年后,尝到些人生苦楚,却强迫自己“难得糊涂”,学会啊Q的那套方法。
在这深沉夜色包围下,宁愿去关注灿烂灯火,而不去顾忌有没有鬼魅横行。
这就是如今的我。
寂寥、无助、失落的我,但也是坚强、明媚、欢快的我。
生生无限意,只为看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