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夜》 第一章·前奏 第四节

上次的满月宴好像是给了白家一个涨面子的好机会。可是于白家人来说这是远远不够的。但是若是单纯涨面子的话,也似乎是不行的……因为他们回家后流露出的是一种毫无生气的态度或许是样子,感觉矛盾一触即发!这无疑是最使白余头疼的。于海之来说,这倒不会如此,因为给海之最多的是一种披着外衣的“苦难”。这“苦难”到底是命运的齿轮转动还是枷锁一步步地捆绑!然而还要是活下去……

自李福祥说:“你一会儿少说话。”这句话以后,海之仿佛着了魔一般,异常地少说话。别人不说话她也不说话,别人说话了她更不说话了。完全是把“少说话”这三个字眼当成自己在白家生活下去的底线……如同“以顺为正者”一般。这两个都成了海之的底线,并且以他们为活下去的资本,然而说资本终究是“高大上”的。所以这底线倒愈发地在海之心里潜滋暗长……至于是否会长成参天大树,这倒不知道。

汽车正在逐步驶往白家,这一路上“树木丛生,百草丰茂”,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虽然是傍晚,可是这景象倒也真的不算差!这与更多人来说,倒算是浪漫的了。可是真正的“浪漫”不过是凭空的幻想罢了!车轮一步步,一下下地碾过柏油路,终于是驶向了一个老小区。可若是说这里有孩童或是年轻人,是真的有,并且不少!可是白家人偏偏就住在这一小区。小区不大,才几百平方米;十一栋楼,掉落的瓷砖,破败的房屋,老旧的门卫室,掉漆的墙壁,这没有哪一处都不是在彰显着老旧!可是白家人不以为然,他们一向是只在乎表面的光鲜亮丽的,至于背后的阴沟……他们通常只会说:“没关系,我不在意!”来化解……用一笑来表现……

他们终于是到了。即使小区是破败的。但是白家人的屋子是光鲜亮丽的,就连门口与其他门户相比也是漂亮的。这倒是很少能够见到的人家,属实是很不错的。他们在意他们自己,即使被生活搞得“不好”,他们也只会在乎他们自己是否好看,是否能够吸引他人的目光,从而达到他们自己本身的靓丽!因为他们是有这一个心理的。他们不在乎,这是李福祥为首的白家人的本质,但白余是否有?有,只不过不多罢了;海之呢?她没空在意这个,在她心里,她始终只在乎她是否能够笑,能够“欢笑”!白夜和白韵太小,不能评价的……所以我说的倒也不准确,不过确实是白家人的一个“优点”……

所有的虚荣不过是好胜心太强而已。白家人何尝不是呢?

他们下了车,拿出钥匙开了那扇光鲜亮丽大门。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清新,温馨,柔和,靓丽的景象。虽然这个屋子有个几年了,但家具不像有个几年的样子。虽不是新款,却差不多;虽然已经有个几年,但却崭新;虽然不够老旧,但却光鲜亮丽。这一切好像都是“活在春光下,长在阳光里”一样。

“今天累死我了!”白河吐槽道,“海之,今天你可是不错啊!给……”白河夸赞道,但眼神里满是不屑与不愿,给海之五十元钱,可是等海之拿的时候却是不甘又不愿的。

“爸,您倒给我啊。”海之用柔弱的语气说道,但却没有“茶”味,只感受到了“楚楚可怜”而已。

白河极不情愿:“给!”说罢,便把手伸了出去。至于他当然是不情愿的;在他个人的眼里,“男子大丈夫”。“以顺为正者,妾妇之道也”也和海之一样,他也认为这句话是对的。

而白笑容则与白余一起在厨房做饭,因为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而白河与李福祥、海之他们的聊天是实在聊不了的——因为这时代的代沟于这白家人来说太深了!

“爸、妈,吃饭吧!”白笑容说道,“饭好了,今天挺不错的。”她以快乐地笑容说道,一切好像都是快乐的。可是也不免在这快乐底下,她藏着的是一种平常心;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喜欢晚婚,至少是在25岁以后才结婚的。这一点我不好揣摩,因为我也不曾过问过她。

白家人坐在饭桌边一起吃了个晚饭。

此时已经并没有夕阳了。取而代之的是橙红色的夜幕;等到他们吃完的时候,天空已经全黑了。不时还能听到鸟叫声,那是清脆的悦耳的欢快的,与白家人来说那是美好的。对于李福祥来说,她通常只会做一些幼稚的事来表达,对于她的想法,白家人通常是不能左右的;因为白家人知道,她的想法是对的。

等他们吃过晚饭后,由海之一个人在收拾……

这夜幕已经落完了,完全是黑色的天;倒也不乏缺少乌云在天空中弥漫;这夜晚虽然是黑色的,但却有凉爽的气息,倒也是不错!

在这片美好的景象中,白家人昏昏沉沉地睡了下去……没有别的声音,只有海之一个人在她的房间里默默地看书,掉下眼泪……至于这掉眼泪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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