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篇03
算了算时间也该到了选神射手的时候了,我站在一旁围观。让我想不到的,是流云匆匆忙忙跑过来说他也要选,我真后悔呀,怎么就不是真的把他做得下不来床??反正以他这能力,能射中就有鬼了。但是我又不忍心让他去送死,在他射失之后我就鬼使神差地举着手蹦出去。
“请让我试试!”流云惊讶地看着我走出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个比书生强壮的人类。我故意射失了,然后顺势提出我瞄准流云拉弓,结果就是我俩双双被选中。我知道流云肯定想尽办法也要去的,那我肯定想尽办法也要在他身边。
回去帐篷穿上护甲,我们便坐上了那个可以送我们到阴世幽泉附近的法器。
魔气撞击着两辆法器,流云看起来有些害怕,我抓着他的手。晃动变得剧烈,突然,一道魔气射了进来将控制法器的人击毙了,他明显吓了一跳看向我愣了愣,我们的通讯与燕赤霞中断了。法器迅速下坠,我将流云护在怀里,而他抓紧了我的衣服。法器撞在地上摔得粉碎,我搂着他在地上滚了几圈。
“有没有哪里疼?”我拨了拨他的头发和身上的灰尘。
“我没事。”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没两步就向前扑去幸好被我眼疾手快接住了。他才尴尬地笑着说自己的小腿受了伤,说着伸手去拔,我赶紧阻止了他。我看他小腿被一根木枝扎得很深正流着血,我让他先坐下来,我给他拔。
“你等会。”我从外套上撕下一块布条,跟流云数一二三拔出木枝,将我随身携带水壶取下浇在他伤口上。水壶连接着章尾山中的泉水,避免他怀疑,我也没倒太多就给他包扎了。之后他知道我要抱着他走说什么也不肯,我只能威胁他,不快点回去,在阴世幽泉的影响下他的腿得废还不如我现在就帮他砍了他才肯乖乖地呆在我怀里。
等我们与燕赤霞他们再次见面已经在阴世幽泉的洞窟里了。与他们一起的三眼已经错失了一次机会死去,燕赤霞正准备自己动手。事不宜迟,我将流云放下,他和另一个人施法升起我们,流云拉弓我瞄准,这支特制的箭准确落在莫邪剑上,将即将爆发的阴世幽泉的力量重新封印,接下来就差投入五行神雷炸毁整个阴世幽泉。
流云和燕赤霞争抢着谁要去当送死那个,看他们打来打去我也没想要阻止。最后还是抽签决定,流云想把签子都抢去,却被燕赤霞踹了一脚只捡到面前那张。大家一起打开,是流云中签。我看着他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而燕赤霞却一脸悲伤。
“其实,你们不用这样。师父你有师娘,这样是最好的方式了,我流云没爹没娘,也没老婆,这事最适合我做了!”
我看着燕赤霞慢慢走近流云,就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他将流云定身了,将他扛到法器里,流云哭了,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一个劲流眼泪。我也一起进到法器里,他在哪我在哪。法器被驱动了,燕赤霞反身走回洞窟之内。
流云的眼睛一直咕噜噜地转,他在示意我从他包里拿定身符给他解。我也拿出来给他解了,然后他就要求降落,把燕赤霞带走。我要他待在这里我去接他,不然我宁愿将他定住强行带走。还好最后我们都顺利出了忘情森林。
燕赤霞一出来,就跟司马三娘和红叶抱在一起。流云左看看右看看没人可抱有些尴尬,我拉了他一把将他的脸埋进我的胸肌里,我恨不得将他揉进我的骨血的力度差点没将他的小身板给弄断。当然我也没忽视他那双一直盯着红叶的眼睛。
夜晚,大家都聚在篝火旁庆祝逃过一劫。
而帐篷内的流云则烧了起来,明明已经给他的伤口上过药了,为什么还会烧得那么厉害?
“挽……独孤挽……”突然听到烧得迷糊的他嘴里蹦出我的名字,真是受宠若惊。
“在,我在!”我给他换了一条湿毛巾之后抓着他的手。
“红叶,红叶她……有没有找我?”
原来不是找我啊……“她来过一回,那会儿你睡得迷糊。”
“那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我去,我去找她!”他挣扎着要下床,我也不费劲将他按回去,干脆搀着他去找燕红叶。红叶自然在她的火堆前,看见流云过来她让开了位置,却也是瞧见他状态不好,给他把脉。
“血气太虚,你受伤了?”流云点头。“伤口发炎了,我看看。”我帮他小心翼翼地拉起裤腿,解下布条一看,敷在伤口上的草药都被血染了色,我还心安理得他敷了药就行,现在不止因为草药用量不足而发炎,还因此害得流云的身体机能要靠发热来调节。红叶给流云重新敷药包扎了一次才让我把流云带回去,那会儿流云已经昏昏欲睡。我将他抱起来,红叶叫住了我。
“你非人非魔,接近流云到底什么目的?”她的眼神充满警惕与戒备。
我还能有什么目的?我心里翻了个白眼。不是为了救京京,我又怎么会来消耗巨大的元气干涉他的分身?不过玄心正宗前任宗主的女儿确实本事不小,连我非人非魔都能感应到。看来我得收敛一点。“我只想保护他,在他能够保护自己之前。”
红叶没再说什么,而我也带着流云回到自己的帐篷里。说实话,有什么是画一张符解决不了的?也许不管人还是魔,只要一病起来那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有,我守在他床边呢突然他的嘴角涌出了一些血。我扶起他让他靠在我怀里,马上就感应到他体内残余的魔气现在趁机作乱,得马上驱散出来。
我吻住了他的唇,一只手托着他后脑,一只手在他肚子处打圈使残余的魔气凝聚起来,可能因为痛,他突然抓着我的手移了一下。这下惨了,被凝聚的魔气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我的手就僵在那个地方……这可咋整啊!
我还在犹豫,他已经抓着我的手去摩擦他的下体了。不不不,独孤挽冷静!你冷静啊!我先抽回我的手,然后他就隔着裤子自己摩擦起来。我仍然保持着托着他后脑勺的动作,另一只手已经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喘着气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我再也把持不住,流了鼻血。
送到嘴边来的肉,不吃,对不起自己!流云,罪魁祸首可是你啊!你要对人家负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