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决定剥离对他的依赖时,连着两天独自地铁。连着两天前后脚到公司,周一,唐宁从全家买好早饭出来后,迎面碰上去买葱油饼的他。他站定,仿佛一如往常,又在脸上推开那熟悉,温和的笑:要不要给你再带个葱油饼……
唐宁一言不发,从他身边经过。
听到他喃喃:怎么不理人啊。
周二,还是早早到公司,开机,倒好茶水,起身去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时,恰好他在刷公司门禁。相互对视,愣怔了一分,唐宁起头:早! 语调尽量透着轻松,干脆,一如往常。
他不置可否,依然是那样的笑,静静地看着她走近。绅士地开门,侧身。唐宁客套了下,他不为所动,沉默地坚持女士优先。她一甩头,从他身旁进了门。
就在背过身去的一刹,唐宁心底隐隐遗憾:这样的细节绅士曾经牢牢占据她心,曾经一次次沉溺其间,觉得相遇,何其有幸。一年之隔,从“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到眼下的耗尽力气。
见识过他的冷,他给的糖再甜也不要了。
永远不要期望真正的共情,不追光,成为那束光,自己爱自己才是永恒。
唐宁,记着,你走你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