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过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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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参与书香澜梦25年第三届爱情主题团体征文比赛。

不经意的一个眼神,远道而来的单身施工小老板与有夫之妇擦出了爱的火花。

他图她的单纯与甜美,她图他的阔绰大方和工地上幺五喝六指挥工人时的权威。

一来二去,常约共进晚餐的两个人在一次小酌后,借着酒兴悄无声息地跨越道德底线,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马路边、荒草地、歌舞厅、小旅馆,都是他们约会和偷情的好地方。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铺天盖地的风言风语和指指点点后,对妻子百依百顺的丈夫开始心存疑虑。

在无数次跟踪调查后,终于把两个不知廉耻,不守道德的奸夫淫妇捉奸在荒郊野外。

没有文化,不道法律的丈夫在怒气冲冲的情况下,采取极端方式用武力解决问题。

一顿暴风雨般的狂揍后,奸夫淫夫才清醒地意识到问题的严看性,他后悔,她内疚,可一切都来得太迟了。

                      ——引语

(一)

顺利拿下短短的10公里乡村道路建设项目,李老板感到非常满足和兴奋,虽然第二次承包,单身汉的他一年的吃喝拉撒算是有了眉目。

就算是长达半年的工期,吃住都在遥远且交通不便的农村,可工地上的农村小少妇们一个比一个开朗大方,一个比一个会来事。

在乡村公路施工第一线爬摸爬滚打多年的李老板从来不会感到寂寞和无聊,心情来潮时,往女人堆里一钻,总有说不完的色彩笑话和充满挑斗与撩拨性质的肢体接触。

凭着李老板走南闯北锻炼出来的油腔滑调和“有权有势”的老板身份,一不小心还能拈花惹草招惹一个村妇解解闷。

工程尚未开工,李老板就在附近几个村子挑选工人,物色能为他带来欢声笑语和干活卖力的农村小婆娘。

离婚多年的李老板最乐意做的事情,就是站在那群男人外出打工的农村妇女中间指手画脚,耀武扬威指挥他们干活,他特别享受妇女们投来羡慕和崇拜的目光,特别是有几分姿色女人。

第一天开工,人群中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就吸引着李老板的目光。

杨兰,一个四十多岁的农村妇女,性格开朗,能说会道,很喜欢说些男欢女爱的荤段子。

白里透红的脸蛋一对迷人的小酒窝,是个男人见了都想咬一口。匀称的身材配上左右晃动“胸前神器”器,让李老板看得有些心猿意马。

不用怀疑,朴素的穿着下一定隐藏着一个美人胚子,要是稍加收拾打扮,那一定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人儿。

在李老板火辣辣的眼神撩拨下,大大咧咧的杨兰开始显得有些腼腆和羞涩,同时夹杂着一些矛盾和不安。

长相出众,性格活泼的杨兰婚姻并不尽如人意,在父母和爷爷奶奶的重压和说教下,杨兰嫁给了村里一个老实本分,不爱说话的男人李科。

李科能娶到这样的媳妇,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对妻子杨兰喜欢结交三朋四友,偶尔与男人喝点小酒打打闹闹的性格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李科对妻子的所做所为是确信无疑的,他从不约束妻子,也约束不了,只是默默地配合着招侍妻子相约到家朋友们。

在整个施工过程中,李老板一直有意无意地关心、照顾着杨兰的劳动,总是安排杨兰干轻巧活,能偷懒息气的活,工资却是一视同仁,一分不少。

杨兰并不笨,她对李老板的特殊照顾很快就心领神会。能交上李老板这样的“朋友”,杨兰当然求之不得。不但自己能从中捞到不少好处,还可以在忙于拼命干活的小姐妹中发号施令,那是一件让她非常亨受的事情。

为了回馈李老板的特别关照,杨兰得首先从表面上做些事情,以拉近他们俩的距离。

每天出工前,杨兰都会精心准备一些自家种植的水果和美味可口的小零食,在工地上小憩时共同分亨,这也是杨兰和李老板在众目睽睽之下用眼神和心灵交流的最佳时机。

在一次集体休息时,杨兰正躲在角落里回忆着李老板的“特别关照”,含情脉脉地望李老板,没想到李老板一个猛地回目,正好与她的眼神碰了个正着。

那一些两人的眼神就像两条高压线在空中相撞,撞出了暧昧和友谊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花。

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火花同时让两人心花怒放,思绪万千,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他们之间将会有故事发生。

当时俩人一句话也没说,以眉传情也许是最好的表达方式,沉默中好像回答了所有的问题,微笑中俩人默契地确定了今后努力的方向。

(二)

在那个秋高气爽的傍晚,李老板的道路工程基础部分首战告捷。为了庆祝前期工程顺利完工和犒劳辛苦劳动的农民工朋友,李老板买菜在杨兰家摆了几桌,邀请所有参与前期工作的人举杯欢庆。

席间,杨兰鼓励民工兄弟姐妹们频频给李老板敬酒,有杨兰这样的美少妇相配,李老板心里乐开了花。简直是有敬必喝,来者不拒。

不知不觉中,李老板早已喝过了头,直感觉满天飘着金星,走起路来如迈凌波微步,在众人的欢声笑语和有些轻藐的打击声中一屁股坐到沙发里再也没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李老板感觉口渴难忍,好像喉咙里含着一团火。他使劲睁开双眼,想要找点凉水熄灭喉头之火,一不小心从沙发上摔了下来,一百八十斤的大肉球重重地摔在杨兰家客厅的水泥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脑袋上立马多了鸡蛋般大小的一个肉包,疼得李老板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石手捂着头发出阵陈痛苦不堪的呻吟声。

聚在一旁唠嗑的杨兰一伙听到响声,顿感大事不妙,纷纷起身齐刷刷看向李老板,看见他捂着头直叫唤,心里马上就明白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在以杨兰为首的工友们的嘲笑和讽刺声中,李老板感到无比的难堪和愤怒和。他的酒劲一下子就不知飞向了哪儿,顿时觉得大脑清醒了很多,头不再疼得那么厉害,瞌睡也没了。

李老板有些不服气地把嗓音提高八个维度,扯着嗓子对着一群老娘们大声说到:“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敢小看李某的酒量,有本事咱们换个地方接着喝,看谁先躺下。”

听到李老板这样挑衅的语气,几个年轻的少妇更是不依不饶,直接上看拖着他就往外走,边走边商量下一个战场。

有人说镇上的烧烤摊,有人说KTV包房,更有些人说直接到小卖铺买些花生和零食回到杨兰家接着喝,直到有一方扒下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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