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说今日有雨,但因为早上没有下,所以还是一大早出去锻炼了,最近都起晚了,六点四十多才肯拿手机回消息,明天要把六点半的闹钟打开了。南方春天太多变了,一场雨,一场凉,桃花的开放之旅又被雨水阻了下来。
今天摘抄的时候,公众号给一首诗取的推送标题是:在未来,武汉或许会建立一个“新冠病毒”博物馆。或许呢,也许真的会有这么一座纪念馆,悼念逝者,纪念英雄。有人说可以让每位家属种一棵逝者喜欢的树,有人说可以在公园里立一块碑,还有人说自己的学校里,有一面墙刻着因为他们专业而入狱的名字。
这面墙的意义太重要了,新闻史的课上老师会提到民国时期那些为了新闻自由、民主言论而献身的前辈,去年我在读黄瑚老师的中新史之时,每每看到惨状,就忍不住落泪,那些人撑起了中国新闻事业的脊梁,如果今日告诉我从前这个行业有绝对生命危险,我想也许我会做懦夫,这次疫情期间,我有想过立马开学让我去潇湘晨报去实习,去前线,但那在我眼里,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命中率,这样我也曾胆怯,也更加敬畏那些先人。
昨天读有关彭敏的一篇推送,题目是:于广漠世界拾级而上。我对他很是佩服,起码他是有真才实学,且在不断丰富自己的精神世界。
不过我无法想象他来奇葩说的场景,不会真的要来吧这位哥哥也太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