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名:《清风不渡故人梦》
主角配角:谢聿珩 温霜
简介:温霜和谢聿珩在一起两年,直到被原配找上门,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是个小三。温霜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她今天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对方自称是谢聿珩的“妻子”,约她见面。 她原本以为是恶作剧,可对方发来的照片里,谢聿珩和那个女人并肩而立,无名指上的婚戒刺眼至极。 咖啡厅的门被推开,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温霜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高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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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霜和谢聿珩在一起两年,直到被原配找上门,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是个小三。
温霜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
她今天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对方自称是谢聿珩的“妻子”,约她见面。
她原本以为是恶作剧,可对方发来的照片里,谢聿珩和那个女人并肩而立,无名指上的婚戒刺眼至极。
咖啡厅的门被推开,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温霜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高定套装的女人朝她走来,妆容精致,气场凌厉。
沈梦漓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她,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温小姐,久仰。”她红唇微勾,语气冷淡。
温霜握紧杯子:“你是谁?”
沈梦漓轻笑一声,从包里抽出一叠资料,甩到她面前:“我是谢聿珩的妻子。”
纸张散落,温霜低头,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她和谢聿珩的合照、谢聿珩的结婚证复印件、沈梦漓和他的婚纱照……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耳边嗡嗡作响。
“这些年,他一直瞒着你,对吧?”沈梦漓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搅动,“也难怪,像你这种被养在外面的金丝雀,他怎么会告诉你真相?”
温霜的指尖冰凉,喉咙发紧:“我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
“现在你知道了。”沈梦漓放下杯子,眼神锐利,“我的耐心有限,识相的话,自己离开。”
温霜抬起头,眼眶通红:“如果我不呢?”
沈梦漓笑了,眼底却没有温度:“你觉得,凭你现在的处境,有资格和我争吗?”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霜:“谢家不会允许一个破产的千金进门,更何况——”
她顿了顿,语气讥讽,“你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物。”
温霜死死咬住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沈梦漓拿起包,转身离开前漫不经心的丢下一句话:“一个月内,消失在他面前,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彻底身败名裂。”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不见,温霜才有些僵硬的站起身,失魂落魄的打车回去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客厅里一片漆黑。
温霜怔愣的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裙摆,浑身都有些发冷。
她盯着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玄关处的灯瞬间亮起,刺的她微微眯了眯眼。
谢聿珩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散地扯开,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
他看见温霜,脚步一顿,随即快步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
“怎么不开灯?”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关切,“出什么事了?”
温霜缓缓抬头,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没什么,刚刚在看电影。”
谢聿珩盯着她的眼睛,眉头微蹙:“电影?”
“嗯。”她轻轻抽回手,语气平静,“一部挺无聊的爱情片。”
谢聿珩沉默片刻,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眼底一片温柔:“你看起来不太对劲。”
温霜偏头避开他的触碰,目光落在他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戒痕上,心脏传来迟缓的痛意。
她忽然开口:“谢聿珩,如果你同时有一个情人和妻子,你会怎么选?”
气氛突然变的有些凝滞。
谢聿珩的动作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恢复如常。
他微微眯起眼,嗓音沉了几分:“怎么突然这么问?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温霜看着他,忽然笑了:“没有,就是电影里的情节,随便问问。”
谢聿珩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可她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刚想开口,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温霜几乎快要压抑不住内心的难受。
是沈梦漓。
谢聿珩扫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但还是接了起来。
“什么事?”他语气冷淡,与方才的温柔判若两人。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冷淡的声音:“什么时候回来?”
温霜的手指紧紧的攥住了沙发的垫子,有些发抖。
谢聿珩站起身,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马上。”
电话挂断,他转身拿起外套,动作利落地穿上,语气恢复了温柔:“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回去一趟。”
温霜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谢聿珩走到她面前,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别胡思乱想,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温霜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
门关上的瞬间,她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她抬手狠狠擦掉,站起身,走向卧室。
她想起谢聿珩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样子。
她家破产的那天,债主堵在门口,她走投无路,是他伸出手,将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他温柔、耐心,给她一切她想要的,让她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可现在,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不过是他的情人,见不得光,随时可以被抛弃。
温霜擦掉眼泪,拿起手机,翻出银行账户的余额。
这些年,谢聿珩给她的钱,她一分都没动过。
她要还清这笔债,然后彻底离开。
回到她原本该在的地方。
温霜低头看着手中的邀请函,烫金的字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沈梦漓的个人画展。
她指尖微微收紧,纸张边缘被捏出褶皱。
不知发了多久的呆,温霜最终缓缓叹了一口气。
她沉默的换了一条墨绿色的长裙,涂上口红,踩着高跟鞋出了门。
她还是决定赴约,哪怕到时候或许会看到很多让自己难堪的画面。
但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一步步的彻底死心。
画展现场灯光璀璨,衣香鬓影。
温霜站在角落,冷眼看着不远处被人群簇拥的两人。
沈梦漓挽着谢聿珩的手臂,笑容得体,而谢聿珩西装笔挺,眉眼间尽是温柔。
周围人的议论声不断传入耳中——
“谢总和沈小姐真是郎才女貌……”
“听说他们结婚多年,感情一直很好,真是难得。”
温霜低头,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是啊,他们是恩爱夫妻。
那她呢? 她算什么?
“温小姐?”
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温霜抬头,沈梦漓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面前,笑容明媚。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沈梦漓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转头对谢聿珩道,“阿珩,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温小姐,她在国外学过美术,对画作很有见解。”
谢聿珩的目光淡淡扫过温霜,眼底闪过一丝晦暗,随即温柔的看向沈梦漓说:“你开心就好。”
温霜看着两人亲昵的互动,胸口像是被钝刀一点点割开,痛到快要麻木。
她勉强扯出一抹笑:“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还没等他们回答,她已经有些气息不稳,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谢聿珩皱眉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攥紧了拳。
沈梦漓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恍惚的反应,勾起唇角,装作无意的牵起他的手。
温霜漫无目的的穿过人群,最终站在一幅冷清的画前发呆。
画上是深蓝色的海,浪花翻涌,仿佛要将人吞噬。
就像她现在的心情。
“小姐,您的香槟。”
服务生递来酒杯,温霜刚接过,对方却突然脚下一滑,整杯酒泼在她身上!
“对不起!我、我带您去换衣服!”服务生慌乱道歉。
温霜摇了摇头,还未开口,会场突然响起一阵骚动!
人群推搡间,她被人狠狠撞倒,膝盖磕在地上,鲜血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温小姐!”服务生连忙扶起她,“您没事吧?我带您去楼上房间处理一下!”
温霜疼的眼前发黑,只能任由对方搀扶着上了电梯。
顶楼套房。
温霜推开门,脚步猛地顿住。
谢聿珩正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间,他的目光冷冷扫过来。
看到她满身狼狈,他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温霜抿唇不语。
谢聿珩掐灭烟,起身走到她面前:“你和梦漓,到底什么情况?”
他的语气带着不耐,仿佛她是个累赘。
温霜抬头,眼眶微红:“你觉得我是故意的?”
谢聿珩眼神一沉,打断她:“我不管你知道什么,梦漓身体不好,我不希望有人让她不开心。”
他的话像刀子,狠狠扎进她心里。
温霜浑身发冷,下意识后退一步。
谢聿珩看着她瑟缩的样子,眼神暗了暗,语气突然软下来哄道:“好了,先去换身衣服。”
他伸手想碰她,却被她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收回。
换好衣服下楼时,温霜远远看到沈梦漓正和服务生说话。
对方一见到她,立刻笑着迎上来:“阿珩,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半天。”
谢聿珩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刚才处理了点公事。”
沈梦漓这才惊讶的看向温霜:“温小姐,你怎么受伤了?”
她嗔怪的瞪了谢聿珩一眼,“你怎么不好好照顾客人?”
看似关心的话语,却每个字都在不经意的宣誓主权。
温霜垂眸:“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转身想走,沈梦漓却叫住她:“等等!”
“我最近有幅新作,正缺个模特。”沈梦漓笑容甜美,“温小姐气质独特,不如你来帮我?”
谢聿珩淡淡开口:“只要你喜欢,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目光却警告的看向温霜。
温霜一颗心沉入了谷底,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良久,她轻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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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展结束后,谢聿珩带上两人准备回工作室。
温霜坐在车后座,膝盖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沈梦漓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温小姐怎么不说话?是心情不好吗?”
温霜抬头,勉强扯出一抹笑:“没事。”
谢聿珩坐在副驾驶,目光淡淡的扫过后视镜,却什么都没说。
沈梦漓刚要开口,谢聿珩突然厉声喝道:“小心!”
下一秒,刺眼的车灯直射而来!
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朝他们狠狠撞来!
“砰——”
巨大的撞击声中,温霜眼睁睁看着谢聿珩本能的转身,将沈梦漓死死护在身下。
安全气囊弹开的瞬间,破碎的玻璃如刀片般飞溅,温霜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衣料。
耳边是尖锐的鸣笛声、人群的尖叫,还有……谢聿珩焦急的呼喊。
“梦漓!梦漓你怎么样?”
温霜艰难的抬头,视线被鲜血模糊。
她看到谢聿珩抱着沈梦漓冲出变形的车门,头也不回地奔向救护车,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剧痛和眩晕铺天盖地的袭来,她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倒在地上。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恍惚想……
原来在生死关头,他的选择从来不会是她。
再次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鼻腔。
温霜缓缓睁开眼,对上了一双疲惫的眼睛。
谢聿珩坐在病床边,见她醒了,眉头微松:“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温柔,仿佛车祸前的冷漠从未存在。
温霜摇了摇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谢聿珩倒了杯水递给她,指尖碰到她手背时,她下意识缩了缩。
他的动作一顿,眼底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就在这时,助理匆匆推门而入,急切的大喊:“谢总!沈小姐那边情况不太好!”
谢聿珩脸色瞬间变的惨白,立刻起身:“医生怎么说?”
“肾脏破裂,需要立刻手术,但血库告急,匹配的肾源……”助理欲言又止地看了温霜一眼。
谢聿珩转头对温霜道:“你好好休息,我晚点来看你。”
说完,他没等温霜回应,快步离开了病房。
温霜望着他匆忙的背影,攥紧了被角。
护士进来换吊瓶时,温霜轻声问:“隔壁病房……是车祸送来的患者吗?”
护士点点头:“是啊,肾脏破裂,正在抢救。”
温霜心头猛的一颤,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护士检查了她的伤口,皱眉道:“你肩膀的伤有点深,要好好休养,别碰水。”
温霜勉强应了一声,护士刚离开,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两名黑衣保镖走了进来:“温小姐,谢总请您过去。”
温霜一愣:“发生什么事了?”
保镖面无表情:“您去了就知道。”
温霜心底涌起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跟着他们走出了病房。
重症监护室外,谢聿珩站在玻璃窗前,背影僵硬。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向温霜。
“梦漓需要一颗肾。”他开门见山,“现在最快能匹配上的,只有你。”
温霜浑身发冷,怔愣的后退一步:“什么?”
谢聿珩眼神冰冷,示意保镖拦住她的退路。
“只是捐一颗肾而已,你不会死。”他的语气隐隐透着不耐,“但梦漓没有这颗肾,就会死。”
温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凭什么要捐肾给她?我不愿意……”
谢聿珩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就凭你欠我的!”
下一刻,几个守在旁边的保镖冲上来,狠狠的把她按倒在地。
温霜肩膀的伤口在挣扎中崩开,鲜血瞬间染红了纱布。
她疼得脸色煞白,却倔强地仰着头:“谢聿珩,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
谢聿珩沉默许久,突然松开手,声音低沉:“温霜,算我求你。”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低头。
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温霜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倾尽一切去爱的男人,忽然笑了。
笑得眼眶发红。
“好。”她声音颤抖,终究还是妥协了,“我捐。”
或许是怕她会临时反悔,几个保镖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进了手术室。
温霜被粗暴的按在手术台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传来刺骨的冷意。
“麻醉师呢?”医生皱眉问道。
“马上到。”护士低声回答。
可温霜等了很久,始终没有等来麻醉。
手术刀划开皮肤的瞬间,剧痛猛烈的侵蚀着全身。
她呼吸急促的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为什么……会这么痛?
她浑身痉挛,冷汗浸透了手术单。
指尖死死的抠进想要分散疼痛,涌出的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很疼吗?”一道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霜艰难地转头,对上了沈梦漓含笑的眼睛。
她穿着无菌服,好整以暇的站在手术台旁,伸手替温霜擦掉额头的冷汗:“在这里看到我,是不是很惊讶?”
温霜脸色惨白,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音:“你……没做手术?”
沈梦漓轻笑:“因为我根本没受重伤啊。”
她俯身,红唇几乎贴上温霜的耳朵,“真是委屈你了。”
温霜浑身发抖,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愤怒。
“还没看明白吗?”沈梦漓的指尖划过她苍白的脸,“阿珩爱的是我,他甚至不需要我开口,就能为了我挖你一颗肾。”
她漫不经心的拍了拍温霜的脸,讽刺道:“你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情人,也配跟我争?”
剧痛和窒息中,温霜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耳边是沈梦漓娇弱的声音:“阿珩,我好怕……”
温霜艰难地睁开眼,看到隔壁病床上,沈梦漓正靠在谢聿珩怀里,脸色苍白如纸。
而谢聿珩搂着她,眼神里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柔和体贴:“别怕,已经没事了。”
沈梦漓抬头,看到醒来的温霜,虚弱的笑了笑:“多亏了温小姐,不然我就……”
谢聿珩这才施舍般的看了温霜一眼,语气淡漠:“她能给你捐肾,是她的荣幸。”
温霜身形不稳的扶着墙壁,觉得一切都无比可笑。
“对了,”沈梦漓突然拉住谢聿珩的袖子,“让温小姐和我们一起住吧?有人照顾,她也能恢复得快些。”
谢聿珩皱眉,脸色变得难看:“这不合规矩。”
“就当是报答她嘛。”沈梦漓撒娇道,“而且我的新画也需要她当模特……”
谢聿珩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
他转头看向温霜,语气不容置疑:“收拾好东西,跟我们一起回去。”
没有人问她的意见。
温霜的伤口还在渗血,一阵阵钝痛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可她只是沉默地低下头,轻声应道:“好……”
回到别墅时,谢聿珩小心翼翼的将沈梦漓扶下车,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温霜站在车旁,看着两人的背影,一动不动。
身后的保镖突然推了她一把:“磨蹭什么?!”
温霜来不及反应,踉跄着摔进客厅,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哎哟,这是哪来的乞丐?”一个佣人故意尖酸刻薄的叫道,“要饭要到家里来了?”
她冲保镖挥手:“还不快把人赶出去!”
谢聿珩满脸阴冷的扫了佣人一眼。
沈梦漓连忙打圆场:“李妈不知道情况,误会了。”
她笑着看向温霜,“快给温小姐道歉。”
李妈不情不愿地弯腰:“对不起,温小姐。”
她假装示好的伸手去扶温霜时,却故意用身体挡住大家视线,故意往她手臂的伤口上狠狠掐了一把。
温霜疼得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李妈都道歉了,温小姐就别计较了。”沈梦漓装作没看到,笑意盈盈的劝道。
谢聿珩揉了揉眉心:“够了。”
他吩咐道:“收拾一间客房,带她去休息。”
说完,他搂着沈梦漓转身上楼,再没看温霜一眼。
李妈拽着温霜的手臂,粗鲁的将她拖向客房。
房门关上的瞬间,温霜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
她颤抖着手抚上腹部沾了血的纱布,那里少了一颗肾。
也少了她对谢聿珩最后一丝奢望。
李妈猛地推开房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温霜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对方狠狠推了进去。
“就这间,爱住不住!”李妈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
温霜的指尖触到门框上的灰尘,皮肤立刻泛起一片红疹。她喉咙发紧,呼吸逐渐急促:“能不能……换一间?”
李妈嗤笑一声,上下打量她:“一个寄人篱下的下等人,还挑三拣四?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温霜有些无措的捏着衣角,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她刚想开口,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谢聿珩揽着沈梦漓的腰走过来,眉头微蹙:“吵什么?”
李妈立刻变脸,抢先告状:“谢总,温小姐嫌房间不好,非要换!”
沈梦漓“啊”了一声,故作歉疚地看向温霜:“家里客房都堆了画具,只剩这间了……”
她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要不,我的房间让给你吧?”
谢聿珩脸色一沉,打断她:“胡闹!你的房间是专门为你调养设计的,怎么能换?”
他转向温霜,语气不容反驳,“就住这里,别再折腾。”
温霜的呼吸越来越重,皮肤上的红疹蔓延到脖颈。
她想解释,可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疼得钻心:“我过敏了……”
谢聿珩扫了她一眼,目光冷得像冰:“每天有人打扫,能脏到哪儿去?”
沈梦漓轻轻拉住他的袖子,柔声道:“阿珩,别生气,温小姐可能只是不习惯。”她看向温霜,眼底闪过一丝讥诮,“要不……我让人再打扫一遍?”
“不必。”谢聿珩彻底失去耐心,揽着沈梦漓转身,“早点休息,别闹得所有人不得安宁。”
房门被重重关上。温霜踉跄着扑到床边,灰尘沾满,疹子瞬间爬满手腕。
她剧烈咳嗽起来,肺里像塞了一团火,烧得她眼前发黑。
她快窒息了。
温霜跌跌撞撞冲向门口,想求救,可手指刚碰到门把,就软绵绵地滑了下去。
她拼命捶打地板,试图引起注意,可回应她的只有走廊尽头隐约的谈笑声。
“阿珩,温小姐会不会真的不舒服?”沈梦漓的声音带着虚假的担忧。
“装模作样。”谢聿珩冷笑,“她以前从不对什么过敏。”
温霜的指甲抠进地板缝隙,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她从未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意识到,谢聿珩早就不信她了。
或者说,他从没有真正在意过她。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推开。谢聿珩站在门口,逆光中看不清表情:“你闹够了没有?”
温霜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后背。
她艰难地伸出手,想抓住他的裤脚:“药……求求你……”
谢聿珩皱眉俯身,却在看到她满身红疹时怔了一瞬。
沈梦漓跟进来,惊呼一声:“天啊!温小姐怎么成这样了?”
她慌张地拉住谢聿珩,“快叫医生!”
温霜的指尖终于触到谢聿珩的衣角,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下一秒,他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语气厌恶:“演得真像。”
沈梦漓捂住嘴,眼眶泛红:“阿珩,她好像真的很难受……”
“够了。”谢聿珩拽起温霜,粗暴地把她扔到床上,“要死也别死在这里。”
温霜的喉咙彻底肿了起来,像是有双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颈。
快要呼吸不了了。
她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口血。
沈梦漓突然尖叫:“她流血了!”
谢聿珩这才回头,看到温霜脖颈上狰狞的血痕,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那根本不是装的。
他下意识上前,却被沈梦漓拉住:“阿珩,我好怕……她会不会死?”
谢聿珩僵在原地。温霜的视线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是他搂着沈梦漓转身离开的背影。
“砰!”
房门关上的瞬间,温霜从床上重重摔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人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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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霜睁开眼时,刺眼的光线让她下意识抬手遮挡。
手腕上的红疹已经消退,但皮肤下仍残留着隐隐的刺痛。
她微微偏头,看到谢聿珩正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醒了?”他嗓音低沉,温柔的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你会过敏这么严重。”
温霜抽回手,心里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痛意。
她不想看他,也不想说话。
谢聿珩沉默片刻,忽然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语气近乎恳求:“你在生我的气?”
“没有。”她闭上眼,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空气凝滞了一瞬。谢聿珩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少见的疲惫:“霜霜,梦漓从小身体就不好,我答应过她父亲会照顾好她……你能不能体谅我一点?”
体谅?
温霜猛地睁开眼,泪水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松开:“那我呢?”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就活该被羞辱,活该连一条狗都不如?”
谢聿珩皱眉,语气骤然冷了下来:“你能不能懂事一点?再给我一点时间……”
“出去。”她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谢聿珩猛地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冷笑一声:“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房门被重重摔上。
温霜控制不住的泪流满面,她蜷缩进被子里,痛哭出声。
她曾经以为,爱一个人可以卑微到尘埃里。
可现在她才明白,一次次的退让,换来的只有无尽的痛苦。
身体刚恢复,温霜就被带进了沈梦漓的画室。
“站那儿。”沈梦漓指了指画架前的空地,语气轻慢,“对,就那样,别动。”
温霜沉默地站着,任由对方挑剔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沈梦漓画了几笔,突然烦躁地扔下画笔:“僵硬得像块木头!你到底会不会当模特?”
画笔砸在温霜脚边,溅起的颜料直接飞进她眼睛里。
“啊——”她捂住眼睛,剧痛让她的眼泪瞬间涌出。
沈梦漓欣赏了一会儿她的狼狈,忽然轻笑一声,对身后的佣人吩咐:“去,把她的衣服扒了。”
温霜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们不能这么做……”
“人体模特而已。”沈梦漓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你学艺术的,难道没见过?”
她眼神阴冷的冲佣人喝道,“还不动手!”
两个佣人立刻冲上来撕扯温霜的衣服。
她拼命挣扎,指甲在对方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换来的却是更粗暴的对待。
布料撕裂的声音伴随着佣人的嗤笑,温霜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泛起一层战栗。
“真是……平庸至极。”沈梦漓居高临下地打量她,眼底满是讥讽,“真不知道阿珩怎么看上你的。”
温霜浑身发抖,耻辱感像毒蛇一样缠上她的心脏。
她红着眼抬头,却见沈梦漓突然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
“别说你现在只是阿珩的一个小情人。”沈梦漓贴近她耳边,声音甜得像蜜,眼神却冷得骇人,“就算你家没破产,对我而言也不算什么。”
她猛地收紧手指,“想和我争?做梦。”
温霜的头发被扯得生疼,可更疼的是被碾碎的自尊。
听到沈梦漓说的话,她的心脏不然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
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透着阵阵冷意。
脑海中很多被忽悠的纷乱小事此刻似乎变得有迹可循起来。
好像有什么真相快要冲破她的想象了。
温霜的呼吸变的急促,耳边嗡嗡作响。
沈梦漓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她最深的伤口——她家的破产。
“你知道什么?”温霜猛地抬头,声音嘶哑,手指死死攥紧衣角,指节泛白。
沈梦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我知道的可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眼神轻蔑,“比如……你家破产的真相。”
温霜的心脏狠狠一颤,喉咙发紧:“你什么意思?”
沈梦漓轻笑一声,忽然伸手推了她一把。温霜踉跄着跌坐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疼痛却远不及她此刻内心的惊惧。
“我的意思是——”沈梦漓俯身,红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轻柔却残忍,“你最好安分一点,否则……”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温霜的脸颊,“我不介意让所有人看看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
说完,她直起身,优雅地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的画室里格外刺耳。
温霜瘫坐在地上,浑身发冷。
佣人经过时,朝她身上狠狠啐了一口,骂了一句“下贱东西”,可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家的破产,到底是谁做的?
这些年,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商业阴谋,父亲被人做局,最终负债累累,家破人亡。
而谢聿珩,是那个在她最绝望时伸出手的人。
可现在,沈梦漓的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她的心里,让她不敢深想。
天色渐暗,温霜机械地穿好衣服,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画室。经过谢聿珩的书房时,里面传来低沉的说话声。
“她家破产的事,你准备瞒她一辈子?”电话那头的声音隐约传来。
温霜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几乎停跳。
谢聿珩的声音冷淡而平静:“现在不是时候,她最近在闹脾气。”
“可当初要不是你设计她家破产,她也不会落到你手里。”对方嗤笑一声,“怎么,现在怕她知道?”
温霜的血液瞬间凝固,耳边只剩下尖锐的嗡鸣。
谢聿珩……是她家破产的幕后黑手?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我如果不这么做,怎么能得到她?”谢聿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温霜的胃里一阵翻涌,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弯下腰,干呕出声。
书房的门猛地被推开,谢聿珩快步走出来,见到是她,眉头一皱:“你怎么在这儿?”
温霜抬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她还是看清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谢聿珩……”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是你……害得我家破产?”
谢聿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阴鸷:“你听到了多少?”
“回答我!”温霜几乎是嘶吼出声,眼泪夺眶而出,“是不是你?!”
谢聿珩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声:“是又怎么样?”
他逼近一步,语气冰冷:“如果不是我设计你父亲,你怎么会走投无路?又怎么会乖乖待在我身边?”
温霜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却感觉不到疼。
“你……凭什么……”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下一秒,她猛地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
谢聿珩偏过头,舌尖抵了抵发麻的嘴角,眼神阴冷得可怕。
“温霜,你别不识好歹。”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这些年,我给你的还不够多?”
温霜红着眼眶,恨恨地瞪着他:“我宁愿从来没有遇见过你!”
谢聿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正要开口,沈梦漓却突然从楼梯口冲上来,一脸焦急地拉住他的手臂:“阿珩!出事了!”
她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我马上要送去拍卖会的那幅画……被人毁了!”
谢聿珩皱眉:“怎么回事?”
沈梦漓咬着唇,目光怯怯地看向温霜:“今天下午……画室里只有温小姐一个人……”
温霜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污蔑我,我根本没有动过你的画!”
沈梦漓泫然欲泣,拽着谢聿珩的袖子:“那幅画很重要……现在怎么办?”
谢聿珩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盯着温霜,声音低沉得可怕:“温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没有!”温霜死死攥紧拳头,“你可以查监控!”
“监控?”谢聿珩冷笑一声,“画室的监控早就坏了。”
温霜的心沉到谷底,她终于明白。
这是一场早就设计好的局。
谢聿珩松开沈梦漓,一步步逼近温霜,眼神冰冷得令人窒息:“既然你毁了梦漓的画,那就用你自己来赔吧。”
温霜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你想干什么……”
谢聿珩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语气温柔的近乎残忍:“打断你的手,把你送到拍卖会上,代替那幅画。”
温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
她终于明白,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男人。
“不……你不能这么做!”温霜惊慌失措的摇着头,无力的反抗着。
她因为恐惧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死死盯着谢聿珩手中那根泛着冷光的棒球棍。
谢聿珩神色淡漠,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棍身,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抬眸,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不是吗?”
话音未落,他抬手示意,两名保镖立刻上前钳制住温霜的手臂,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放开我!谢聿珩,你疯了!”温霜拼命挣扎,指甲在保镖手臂上抓出血痕,可对方的力道纹丝不动。
谢聿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空气,伴随着“咔嚓”两声脆响,温霜的双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变形。
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冷汗瞬间浸透衣衫,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谢聿珩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疼吗?”
温霜的嘴唇被咬出血,泪水混着冷汗滚落,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谢聿珩冷笑一声,松开手站起身,用眼神示意保镖:“这是你自找的,把她带走。”
温霜被强硬的绑在车后,一路拖行至拍卖会现场。
路面格外颠簸,碎石头磨破她的皮肤,狰狞的伤口变的血肉模糊。
鲜血争先恐后的涌出,在身后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她只能艰难的喘息着,疼到几乎快要窒息。
刚到拍卖会的展厅时,奄奄一息的温霜就被架到了展示台上。
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被毫不留情的剥下衣服,浑身赤裸的躺在光芒的中心。
无数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台下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这不是谢总养的那个小情人吗?怎么舍得拿出来拍卖了?”
“啧,玩腻了吧?不过这副模样……倒是更带劲了。”
“今晚我就是砸进去几百万,也要把她带回去感受一下什么滋味!”
轻佻的笑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温霜心里。
她蜷缩着身体,试图遮挡自己,可折断的双手让她连这点尊严都做不到。
谢聿珩坐在VIP席上,指尖轻敲酒杯,声音冷淡:“一个不听话的金丝雀罢了,总得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
台下哄笑一片,竞价声此起彼伏。
最终,谢聿珩的人以天价拍下她,像是完成一场早已安排好的羞辱。
温霜跌跌撞撞的被扔在谢聿珩脚边。
他俯身抚过她泪痕斑驳的脸,居高临下的开口说道:“以后要听话,知道吗?”
温霜浑身发抖,却缓缓抬头,扯出一抹顺从的笑:“我会听话的……可不可以,放过我……”
谢聿珩满意地笑了,像对待宠物般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唇瓣:“这才乖,早这样不就好了?”
回到别墅后,温霜小心翼翼的翻找着包里的银行卡。
里面装着自己这些年偷偷攒下的钱。
她将欠谢聿珩的部分留下,剩下的全部换成了一张离开的机票。
去意大利最早的航班是后天上午。
“就快要解脱了……”她流着泪喃喃自语,折断的手腕传来钻心的疼,没有人帮她处理,她只能自己用酒精消毒,笨拙的包扎。
东西已经全部收拾好了,她现在必须要想办法赶紧离开别墅。
但还没来得及找借口,谢聿珩突然闯进她的房间,一把拽起她的手臂。
温霜疼得脸色煞白,却不敢反抗:“发生什么事了?”
“梦漓被绑架了。”谢聿珩脸色阴沉,声音紧绷,“对方点名要你去换。”
温霜的心脏猛地一沉:“谁?”
“陈枭。”
这个名字像一盆这个名字像一盆冰水浇下。
她很清楚这个人和家中的纠葛。
当年陈枭和父亲一直是商业上的对手,最后直接反目成仇,在家族破产后还扬言要让她生不如死。
这次绑架的真正目的,其实就是她。
“不,我不能去……”温霜疯狂的摇头,身上的伤口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裂开,“他会折磨死我的!谢聿珩,求求你……”
谢聿珩一把扣住她的腰,强行将她塞进车里,眼神冷得骇人:“你不去,梦漓就会死。”
他捏住她的下巴,声音低沉:“相信我,我会救你出来。”
温霜看着他眼底的决绝,忽然笑了,笑得凄凉:“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
废弃仓库里,温霜被粗暴的推倒在地。
胳膊蹭破了一大块皮,她艰难的喘息着,余光里看到有人走到了自己的身边。
她抬头,却看到沈梦漓好端端地站在陈枭身旁,唇角带着讥诮的笑。
“合作愉快。”沈梦漓冲陈枭举杯,眼神轻蔑的扫过温霜。
温霜的血液瞬间凝固:“你们……是一伙的?”
沈梦漓轻笑一声,蹲下身捏住她的脸:“是又怎样?你去告诉阿珩啊,看他信你,还是信我?”
温霜整颗心像是坠入了谷底,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梦漓站起身,优雅地整理裙摆:“好好享受吧,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仓库门关上的瞬间,陈枭笑的狰狞,随手拿起角落里的钢管,狠狠砸在了她的背上。
惨叫声响彻了整个仓库,鲜血洒满了整个墙面。
两天后,温霜像破布一样被扔在路边。
她的脸肿到看不出原本的样貌,肋骨断了两根,胳膊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刺眼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用尽最后的力气,她拦下一辆出租车,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去机场……”
坐上飞机的那一刻,温霜再也控制不住的失声痛哭起来。
看着窗外那些高楼大厦变得越来越渺小,直至被厚重的云层遮盖到消失不见。
她解脱般的闭上了眼。
终于可以逃脱噩梦般的日子了。
从今往后,她只想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