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你的秘密反抗,批判那些并不爱你或不足够爱你的人同你之间建立的联结。
要想做到这一点,就要重新审视自己的理想典范。
如果家庭观念很重要,我们无法将之放弃,但父母的尊重却成了我们的禁忌,这种情况就很麻烦了!
当事人成为集体的一员后,会更倾向于不被爱:我们准备好了接受受虐的快乐。
我们可以将自己的精神分析追溯至之前的几代人,明白事件是如何影响我们的祖先,理解使我们不被爱的代代相传的痛苦联结:祖父死于战争,母亲被抛弃,孤儿……
但这种理解从不会变为谅解——除非我们彻底否定了想让自己被爱的渴望。
所以要下决心做出批评分析,直到改变“有其父必有其子”的观点。
实现这种脱离,抛弃不够爱我们的人带来的不满与痛苦,不再为他们的冷漠而感到难过或是强烈地想被他们承认,这些都不容易做到。
需要我们重新回顾自己的童年时光,那时的我们处于依附状态,很难做出不同的反应;
但如今时过境迁,我们能找到路线、找到对话者,从而重新构建自己,援助的对象这可能是老师、祖母、朋友、爱人……
我们从融合走向孤独,成为主体就意味着承认相异性。他者就是他者……也就是说,虽然有相遇,但总有些成谜的东西永远未知。
(现在,我接受自己,允许自己不爱父亲。不管将来爱会不会回来,我都接纳目前的自己。这是我脱离融合走向独立。注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