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一最近一直在下雨,心里的压力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但是我不敢对任何人说。我曾经试图和家人说过我的痛苦,带来的是家人比我还要焦虑的结果,然后家人的焦虑变成了更大的一座山重重叠加,把我压得有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死其实并不难,不过一念之间,难的是太多的那些放不下:年迈的父母,幼小的孩子,还有那么多需要我的人,人到中年不敢不负责任的说死。活也不行死也不能的状态牵扯心脏,痛到连呼吸都很困难,却还得每天带着笑脸迎接每一个人,表示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假面下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抑郁这个词其实很难定义,太多的医生用自己所学的理论知识结合别人的短暂的临床状态就给一个人做出医学上的判断,我一直认为这是很不道德的。人的情绪不可能始终保持一致性,悲喜平来就是常态,不开心的时候情绪难免会起伏,当自己无法排解的时候,又找不到地方宣泄,有一部份人就会想到去医院,但医生却只从当时的症状判断,于是很多人吃药住院,身体越来越弱,状态越来差,反反复复永远也走不出自己的内心困惑。有时候我们要的是一个出口,让心灵得到解放的出口,或是有那么一个可以导大家找到出口的人,而不是几张量表,一张处方,一堆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