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时间过的太快,日子二合一而过,才发现,错过日更。已经剩下十几天,就一百天了,眼见百日更章就要到手,结果一个疏忽,快煮熟的鸭子竟飞了。
飞就飞吧。
还可以休息休息。
(二)
买凉皮,听见喇叭里,老板娘喊着:凉皮、凉粉、倒不烂……
就问:倒不烂是什么?
答:是炒不烂。
顿时心生尴尬。
扌岛不烂,可是恶狠狠骂人的方言,我怎么能把炒不烂听错成扌岛不烂呢?
都怪她家的喇叭,音效模糊。
但好歹也是活了半生的老妖,我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微笑着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不急不徐地付钱,拿凉皮,不紧不慢地走出去……自我怀疑,背后有两条光线,穿透我的身体,不由轻轻颤了一下。
但下一次吃凉皮,就打发儿子去买。自己亲自去却是时间过了好久好久以后。
实在是不好意思面对她啊!
(三)
真是没想到,相识近十年,已经几年没说话的一个简友姐妹,还记得我,还能叫我一句“傻妹子”。
看到这三个字,亲切感就马上把我给淹没了。
似乎时间又回到几年前……
时间过的真快啊!
所以,这几年,对我而言,快的如同几天,但过去的事,却恍如隔世。
另一位姐妹说“好久不见”,我其实很想说“恍如隔世”,但觉得不合适。便言不由衷地说:没多久啊!
我,真的不善于交流,总是一开口就把话给聊锈。
我总觉得我难为了她们,让她们遇到我这么一个鸡肋。
而且,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像原来那样纯粹了,也越来越拧巴了,就像换了一个灵魂。
其实,我的内心,多想像原来一样可以畅所欲言,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啊。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顾忌那么多。难道真是年纪作怪,才故意摆出了一个历过沧桑的姿态吗?
(四)
这些年,经历过一些事以后,发现人类正在向一个危险的方向发展。
那就是去阴补阳。
阴,从来不是一个贬义字。阳,也从来不是一个褒义字。
阴阳,只是一个对称的角度,虽然常常在语言描述中代替两个对立面,但对立面本身的正邪,从来不应该强加在阴阳两个符号上。
所以,阴阳平衡,永远是万物存在的基础。
就如根基与上面的建筑,根基的承重力与地面建筑的重量相匹配,才算是阴阳平衡。如果过度增加楼层,楼层已增加了十几层。根基却只能承受一层两层的重量,还被挖出来补高,这样的建筑只有一个结局——崩塌。
如一棵树,根被砍了,不准根系长大,让水分全部供给树干,让树身疯长,树必一触即倒,不触也自倒。树木的木字,就是树拔出来的样子。横线以下是树根,横线以上才是树身。现在的街景树容易倒,就是因为木字,变成了十字,且是横线以下短,横线以上长的十字,于是现在的树,周围总是固定着四根扶木,代替下面失去的根,但这样的扶木,哪能和根相比?
传统医学,是医科学的自然树组成的森林,传统医学中的民间常识,是自然树们扎于土中的根。
现代医学,不过仍是这一片森林。只是加了一些现代医学科技:医学森林入口处钉的一个标识牌子,树上刷的白色油漆,喷洒的虫药、百草枯,以及一把不断修饰森林的电锯、大剪刀,授粉机,花瓣染色剂,绿叶染色剂,还有一些摘果的工具……
现代医学分中西两部分。其中西医部分占有了所有医学科技部分,并获得从中医中强行切割出来的部分。而现代中医部分,只留下了土底下的树根,而且已处于被挖空的危险境地。至于花叶枝干,都被西医占有,甚至连中医的蜂蝶也被西医灭杀。整片森林,一片肃杀景象,死气沉沉……
高科技与生活常识比较,高科技就是楼层增高技术,生活常识就是根基。当一个时代,生活常识被挖出来丢掉,高科技却控制不住疯狂发展,人的精神世界就会变成危楼,就容易崩塌。
生活常识是人类有史以来,赖以生存或繁衍的宝贵财富,精神与肉体的共同粮食。而高科技是可有可无的奇技淫巧,只是一个强大的法宝,或者可怕的神器。
当那些满脑子装着生活常识的老人,瞪着懵疑的眼睛,在高科技的冲击下,被子孙嘲讽时,他们的生活常识就失去了传承力。离开的时候,他们就带走了全部的生活常识,他们就算留下一点生活常识,他们的子孙也会当垃圾丢尽。当一个群体断绝了应有的生活常识,沉浸在别人的高科技带给他的虚拟优越感中一点点被别人收割得油尽灯枯时,他们就成了那个拿着宝鉴只看一面的病入膏肓的贾瑞。
(五)
村里又有一个本来强壮的中年人,因为换季感冒而死亡。
这几年,一直有因为感冒而猝死的人。
这在过去的农村,是从来没有过的。只有地位高些的人因为感冒住进医院,才会出现这种事,都觉得是他们养尊处优,身体娇气承受不住感冒才这样。过去的农村人从不认为感冒是个病,很少求医问药,都是土法解决,或煮个偏方,或拔罐刺血,休息一两天便愈。
现在,为什么医疗发达,医药发达了,农村人也丢掉土方法了,为什么皮糙肉厚、力大无穷的农村人也开始承受不住一个感冒了?
如果不是我自己,我公爹婆婆他们这几年遇险的经历,还有妯娌也遇到同样事被我发现,我还真的猜不透问题出在哪里!
根据我亲历,及亲眼所见身边的人的经历,我可以断定,同样经历不止他们,别人也是百发百中。
他们开错药,绝不限于我的家族,肯定是面向大众。
大众中,总是存在有点常识的人的。比如我,吃过亏后,便有了这点常识。
我是一个比较粗蠢的人,都能吃一埑长一智,何况别人?
但那些吃一埑丢一命的,就没机会长一智了……
(六)
高科技的目标如果从为人民服务变成为效益服务,法律就不再是帮人民约束资本家的剑了,而是一个被资本家利用了钻人民生命健康空子的缝隙。
如果,人再没有一点保命的常识,就会失去抵抗高科技镰刀的盾牌,成为砧板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