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带着老人们的莫斯科哈尔滨游,就像一种历练。旅游回来带给我很多反思,我的原来的愿想是让自己爹妈和她的小伙伴们体验一下世界。在原有的基础上花掉点钱,这样有了消耗,他们就不会被别人骗钱了,因为她们没有流动资金了。当然自己贴上去的钱其实是更多的。我觉得自己可以无怨无悔,甚至在旅游中我应该完全能面对他们的状况。但是旅途中我还是收获了很多负面情绪。
在莫斯科陌生的街头,我收获了他们善意的不信任,他们的热心想解决问题的行为差点被印度人骗。原来我在他们的心里是不靠谱的。
在莫斯科中餐厅我不让他们打包他们就是不干。仿佛我说的都是恶言,那个时候有种辜负的委屈。其实我明明每顿都给他们吃的很好的。但是他们还是会有你多你少的尊严的竞争。其实我那个当下,只有累。每天都很累。其实计划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我一直调整计划差距,他们一直破坏我的计划很累。
那个时候我就想一个虔诚的佛教徒,一直反复劝解自己。所以在延吉,我终于被阿姨那个误解激怒了自己心里那根弦,扇了自己。
我现在也是一种修行吧,他们未必就是真的那个意思,不自觉地比较自己在群体中的“价值感”和“被重视程度”很正常。每个长辈都有一种道德标准,必须是不争不抢的本质,其实人性有私心也不是错的。却没有坦然面的博大。我何尝不是。所以在旅途中不断爆发一个点,然后熄灭,必须赶在吃饭前和好。要不他们下不来台。影响了我的初衷。
以为自己有时间在每天结束旅途的时候来核算每天的账目和喝一杯咖啡的私人空白,但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到老的时间了,根本没有精力。每天到房只想躺下睡觉。所以所有复盘是在半个月之后。昨天回忆完账目就只有内心“哇~哇~哇~”没有词语能形容自己的窘迫。又穷又累又想高大上。
以为爱必须是完美的容器,能装下所有矛盾却不留痕迹。真正的慈悲或许在于承认容器也会裂缝,而光正是从我们修复自己的地方照进来的。